刚重生,就被金发模特堵门合租

第八章 哈?只许我哈你,不许你哈我!

  置购完。   巷口。   金萱遥停了下来。   背对牧书迟,语气冷淡,难掩失落。   “今天出门前,和家里人视频了。”   “他们夸我很适合这套着装。”   “刘老师也是。”   “前世见了我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提过这种事。”   牧书迟出言劝慰:“可能是因为这套露肤度低,更偏保守吧。更符合上了年纪的人的审美。”   前世,她的下装都是以热裤为主。   和今天的过膝裙相比,相差甚远。   “所以,你也觉得我更适合穿这种服饰?”她突然转身。   “算了,不用你回答了,毕竟你说过,喜欢这类穿搭。”   牧书迟神情认真,并未直接回答:“我见过舞台上的你,星光闪耀。”   “哈?”   “真是够恶劣的回答。”金萱遥语气放缓,满脸怀念。   “可惜,这一世我想不当模特了。”   “但是……”   她的语气越来越小,眼神闪烁,不自觉的把头低了下来,纠结不定。   牧书迟神色凝重,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握拳,重重拍击了她的后背。   金萱遥被吓的,猛地抬头。   她那带有回避的眼神,对上了牧书迟深沉的瞳孔。   “挺直腰杆!”   “金萱遥!”   “直视我!”   “前世都那样了,你仍能坚守内心的骄傲。”   “如今一切都可争取,操作得当,悲剧便不会再演。可现在的你,语气却如此伤神。”   “是我错看了你?”   “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这种自怨自艾。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牧书迟眼神犀利,话语中夹杂着怒音。   金萱遥轻笑,眼里泛起泪光,但立马被她擦拭干净。   神情恢复高傲。   拍掉了牧书迟搭在她肩上的手。   语气轻佻,但带着些许颤抖。   “哈?”   “扎聋自己的耳朵有什么用?”   “我们又不是结拜兄弟,你以为我会心疼你嘛?”   “再怎么说,也得先从牵手开始吧!”   说着,她转过身去,往前走。   但一只手却往后一摆,囫囵的抓住牧书迟的手前进。   牧书迟被她抓手的行为,搞的有些懵。   抽开后,试图牵着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拍开。   “哈?看什么看?”   “第一次牵手,不会牵,怎么了?”金萱遥语速飞快。   “就不准我整个抓住吗?你还主动抽开!”   说着,她再次转过身去,背身摸索着牵手方式:“这可是我第一次和异性牵手,必须得我主动牵上才行。”   “这也是我的第一次。”牧书迟语气有些无奈。   “哈?我才不信你这种话呢。”   “就算...就算你是第一次又怎样,刚才你还拍我后背呢。”   “怎么也都是我先牵着你!”   金萱遥冷哼,一番摸索后,才想到要五指相扣。   要把手指放到对方手指之间。   牧书迟没有动。   但金萱遥在触碰到他手指后。   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往后走了几步,摆了摆头,示意不牵手了,继续并肩前进。   语气小声:“不适应...”   嘀咕后,金萱遥的语气恢复正常。   “我饿了,今天我请客,一人一份,全拱门牛堡双人餐。”   “不要觉得双人餐多了,开学前,都由我掌勺。”   什么意思?   最后的午餐?   后面金萱遥掌勺...   牧书迟瞬间一阵头大,本能的提出反对:“我拒绝。”   他想起了前世金萱遥口述的食谱,和同居时实操的做饭。   水煮鸡胸肉。   焯水西蓝花和芦笋。   干巴巴的藜麦。   淋了柠檬汁的生菜。   ……   总之是能吃饱的。   配平后应该也挺健康的...?   但。   他天天读历史写论文,活人感已经很轻了。   再天天吃这个,感觉离人真有点远了。   但金萱遥的行为出乎牧书迟预料。   她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主动解释了起来。   “和你待久了,安逸到令自己害怕,所以我想从饮食开始逐步找回以前逼迫自己自律的感觉。”   “其实没想着让你陪我一...”   “我知道你不是在以退为进,但话说到这就行了。”牧书迟及时打断。   “后面几天就有劳金大厨了,我的话就做一些额外的凉菜和饮品吧。”   金萱遥一愣:“我能不喝吗?”   现在轮到她头皮发麻了。   牧书迟小时,夏天在外锻炼久了,身体有恙。   他爷爷给他开了土法子。   苦瓜。   此后,每逢夏天,他的桌上必有苦瓜。   做法简单。   过水后放凉。   就可以吃了。   每天也必喝一杯榨出的苦瓜汁。   一般都是榨出后,倒入容器,放于冰箱。   一次榨三天的量。   前世金萱遥喝过几次。   即便是当冰饮,溜着嗓子下去。   嘴里还会有股散不开的苦味。   “只是我个人...”   “其实以前团队,给我规划的食谱里有苦瓜,只是我挑食。”这次轮到金萱遥出言打断。   “我会吃的,后面几天就有劳牧大厨了。”   诶?   “你说的都是我刚才说的词啊!”   “哈?这词,当然是谁说算谁的。”   “哈?”这次轮到牧书迟哈气质疑。   但金萱遥突然出手。   把牧书迟嘴巴捏住。   身体前倾。   壁咚。   笑眼盈盈。   却是冷的:“不许哈,前世你就答应过我,这个家里的哈都被我承包了。”   “或者,你可以学习一下魏延,我也正好模仿一下马岱。”   又来了。   金萱遥的奇怪历史比喻。   牧书迟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巷口。   他哈哈大笑,狂妄地说谁敢哈我。   然后下一秒...   坏了。   还挺贴切的。   他摇了摇头后,金萱遥才松开了手。   牧书迟整理了一下措辞。   试图找回场子。   “我知道,你这几天这么吃,是为了找往昔自律奋斗的感觉。”   “但下次再进行这样的事情前,必须先接受专业的检查和营养师的指导。”   “嗯哼,”金萱遥自然的接过话茬。   “我知道,这一世的身体和上一世肯定有差距,为了健康考虑,不能照搬。”   “而且这样吃饭也没考虑到你的身体健康问题。”   “你也需要一套完备的食谱。”   “所以,让你陪我吃我以前的食谱,是一个很任性的请求呢。”   金萱遥的话语中带着娇气。   却不是撒娇。   语气重音也很奇怪,落在牧书迟的食谱上。   不像是接话,更像是一种夹杂关心的阴阳怪气。   咳咳。   听后,牧书迟下意识想咳嗽缓解尴尬。   他前世忙起来,一天就吃一顿炒饭,都是常态。   更不要说写论文忘了饭点。   金萱遥看出了他眼底的闪躲。   轻拍了一下他肩膀。   “所以,亲爱的书迟同学,前世和我合租都偶尔忘记吃饭。”   “你一个人住的话,想必都按时吃饭,并且合理作息了吧。”   “当...当然有。”   “真的吗?”   “哈?你质疑我?”   “哇啊,你还真打啊!下次绝对不说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