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有新科技?上缴国库气死她

第二十五章 容瑕为苏禾出头道德绑架顾鸢

  容瑕下意识安慰一句:“我没事,你别担心。”   书中,天香山少宗主就姓容,单名瑕。   因不喜江湖打打杀杀,弃武从文。   上京赶考时却遭人暗害,身受重伤,被原女主所救。   苏禾记得,书中是这样描述容瑕的“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眼前男子剑眉星目,俊逸出尘。   想来就是那天香山的少宗主。   她一定要将其收入麾下!   苏禾势在必得,眼里露出精光,故作矜持道:“多谢容先生仗义执言,禾儿感激不尽。”   说着,盈盈一拜。   “妙玉娘子不必挂怀。”容瑕虚扶了她一把。   台上采菊冷哼一声:“矫揉造作、眼瞎心盲。”   将两人同时骂了进去。   采菊说的,正是顾鸢心中所想。   她实在想不通,崔景珩被苏禾的假象蒙蔽也就罢了,怎么容瑕也像失了智般。   或许……苏禾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顾鸢自上而下审视苏禾:“妙玉娘子是否忘记了什么?”   “郡主,对于今日赌局的结果我不服,我要与你三日后再比试一番,届时规矩由……”   要找一个信得过,又会坚定站在她这边的人。   苏禾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最后落到面前的容瑕身上。   眸光一亮。   现在不就有一正合适的人选!   书中曾描述容瑕公正严明,不畏权贵,任顾鸢本领再大,想必以容瑕的脾气也绝不会屈服。   这样想着,苏禾朗声道:“就由容先生来定。”   话落,容瑕诧异地看她一眼。   苏禾回以一个信任的眼神。   随即看向顾鸢:“郡主可敢?”   顾鸢听得发笑,她可真是坚持,兜兜转转,又转回到了原点。   顾鸢不欲与她争执:“妙玉娘子,你对麓山书院四位夫子出言不逊,还请你向他们道歉。”   话音落下,戴冒山一甩衣袖:“不必,老夫我可受不起妙玉娘子的赔礼。”   说罢,深深剜一眼崔景珩,气冲冲地走了。   见戴冒山离开,其他三位夫子也不再多待。   路过苏禾与崔景珩时,皆不约而同地冷哼一声,投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崔景珩顿感五雷轰顶。   看苏禾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   粗鲁地拽住苏禾胳膊,不许她再胡闹下去:“够了,还嫌不够丢人麽?回府!”   说罢,拽着苏禾就往人群外走去。   “容先生……”苏禾被拽得一个趔趄,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望一眼容瑕。   期望他能救自己。   然而这时崔景珩却附在她耳边狠声威胁:“你再敢胡闹,就滚出侯府!”   不行!   她还不能离开侯府!   苏禾瞬间老实下来,乖乖跟着崔景珩离开。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顾鸢耸了耸肩,带着采菊与东篱回府。   容瑕追上来:“郡主,万两黄金赌注太大,短时间内妙玉娘子恐怕难以筹齐,还请郡主高抬贵手,放过妙玉娘子一马。”   说到此,容瑕顿了顿:“况且郡主您已赢了赌局,让妙玉娘子在天下人面前丢脸,何苦要将人往死里逼?”   “容瑕!”顾鸢突然怒喝一声,打断他的出言不逊。   凤眸凌厉地剜着容瑕,质问:“是我逼她上门挑衅与我打赌的吗?是我逼她在夫子们前面出言不逊的吗?是我要她仗着肚里有几滴墨水,就狂妄自大,瞧不起任何人的吗?”   “……”都不是。   容瑕自知理亏,被顾鸢一番质问,哑口无言。   羞愧地垂下脑袋。   好一会,捏着拳头,替苏禾辩解:“可她一柔弱女子,又无权无势,总归是可怜……”   “呵——”   顾鸢实在忍不住心底的嘲讽。   不待他说完,哂笑。   心底某个角落压着的巨石,悄然碎裂。   看着容瑕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悲喜。   甚至连与他多说一句都不愿。   眼神漠然地从他心虚的脸上扫过,随即一言不发上去马车。   容瑕想要阻拦,被顾鸢一句冰冷的:“你再上前一步,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你”钉在原地。   马车徐徐驶出。   在青石地板上发出车辚辚声响。   那声音就好像轧在容瑕心上,来回反复无数次。   痛得他喘不过气。   倏地,一道戏谑声响起:“这不是容先生麽?”   容瑕铁青着脸望过去,只见裴卿尘一席白衣翩翩,执扇缓步而来。   “容先生这是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大好。”嘴里说着关心容瑕的话。   但那语气却充满了幸灾乐祸。   尤其是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方才远远瞧着容先生与阿鸢说话,似乎不太愉快。容先生你也别太介意,阿鸢就是那样的脾气,爱恨分明,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   “多谢太子关怀,在下无碍。”容瑕黑着脸,勉强维持着风度,拱手作揖。   裴卿尘大咧咧地扬一下折扇,继续戳容瑕心窝子:“诶,容先生你脸色这么难看,就别再逞强了。”   “李川,送容先生回义堂。”裴卿尘吩咐。   见容瑕面色越发不善,又含着笑,不疾不徐地补充一句:“毕竟容先生在盛京无处栖身,阿鸢总归是心软,无法眼睁睁看着容先生流落街头。”   裴、卿、尘!   容瑕暗暗磨牙,双手握拳捏得“嘎嘎”作响,手背、脖颈、额上皆是青筋暴起,俊朗的面容此刻变得狰狞,沉着眸子,看上去十分渗人。   他越愤怒,裴卿尘心情就越愉悦。   看着容瑕黑如锅底的脸,裴卿尘佯装惊讶地“呀!”   “容先生你脸色怎越来越难看了?李川,还不快扶着点容先生,仔细容先生晕倒了。”   李川心领神会。   二话不说架住容瑕胳膊,往义堂方向拖。   李川一身牛力,双手犹如铁钳般,任由容瑕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裴卿尘含笑盯着容瑕被李川架走的背影,想到什么,又高声嘱咐李川:“哦对了,待送完容先生回义堂,你记得去躺勇毅侯府,提醒妙玉娘子早日筹齐万两黄金,也好早日送往边关发放给将士们。”   “是,属下遵命。”李川同样大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