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什么机灵! 崔景珩压下心底火气,又回到那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动作极轻地抚摸苏禾被打的脸颊,一脸怜惜地问:“禾儿,脸还疼不疼?” 苏禾心知肚明他现在对自己的关怀,不过都是看在“香皂”的份上。 索性顺杆子往上爬。 “啪”一下打掉他手,嗔怪一声:“不用你管。” 气鼓鼓地扭过头。 给脸不要脸。 崔景珩眼底渗出一抹冷意,很快敛下。 舔着脸上前环住苏禾双肩:“都怪我不好,误会了禾儿,禾儿你生气是应该的。” 苏禾轻“哼”一声,不予理会。 身后崔景珩当即黑了脸,正欲发作,那边王若雪及时按住他,冲他无声摇了摇头。 崔景珩只得忍下脾气,继续讨好求饶:“好禾儿,乖禾儿,是我对不住你,你心里有气,冲我撒便是,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 边说,边抓着苏禾手掌往自己脸上招呼。 看得王若雪心疼坏了。 暗暗磨牙:该死的小贱人,给她等着,总有一日定要叫她好好讨教自己手段! 苏禾自诩对男人了解颇深,自然懂得恃宠而骄也要适可而止。 她嗔怪地瞪一眼崔景珩,手顺势往他脸上打一下,却没用力。 “你就是吃定了我舍不得打你骂你。”趁机剖白自己“内心”。 这话听得崔景珩很是受用。 愉悦地眯了眯双眼。 苏禾则是再接再厉。 眼眶说红就红,眼底泪光闪烁:“我对你手下留情,你却对我无情,刚才那一耳光,差点就要打散你我情义了。” “不会的。”崔景珩紧紧搂住苏禾肩膀,安慰。 说话时,还故意调情似的,宠溺地刮一下她鼻子。 苏禾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羞涩地低下脑袋:“伯母还在呢。” 眼里却一片冷意,哪有半点羞怯的样子? 王若雪此刻正沉浸在发大财的美梦中,哪会管这许多。 笑嘻嘻地摆手:“不打紧不打紧,正好我还有事,你们小两口忙,你们忙。” 说着,又给崔景珩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崔景珩会意,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让王若雪先行离开。 待王若雪一离开,崔景珩弯腰打横抱起苏禾,大步向里。 身体突然腾空,苏禾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崔景珩脖子。 旋即,又轻捶一下崔景珩胸膛,轻咬住下唇撒娇:“我成功研制出来‘香皂’,你打算如何奖励我?” 闻言,崔景珩“哈哈”一笑:“现在这奖励还不够吗?” 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苏禾内心一阵嫌弃,面上半点不显。 杏眸含水,波光潋滟。 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崔景珩胸膛:“不够。” “那要几次才够?”崔景珩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一副“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的表情。 苏禾无语凝噎。 埋在他胸膛里清丽的脸上布满冷意。 “我指的不是这个。” 泛冷的声音隔着一层布料传来,消减了冰冷。 正此时,苏禾被崔景珩轻柔地放进锦被里。 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崔景珩没多想:“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想要经营珍宝堂。”苏禾一脸期待。 话落,崔景珩解衣带的手一顿。 蹙了蹙眉,正欲开口。 苏禾似看穿他心底所想,一个鲤鱼打挺,纤细的食指抵上他温热的唇瓣。 “不许拒绝。你刚才说了,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苏禾用崔景珩的原话来堵住他嘴。 也不管崔景珩是否懊悔自己一时嘴快。 嘟着嘴,满不在乎地开口:“‘香皂’是我研制出来的,这里面理应有我一份。” 崔景珩欢爱的心思淡了许多,淡淡接话:“你我一体,我的不就是你的。” “那不一样。”几乎是立刻就遭到苏禾反驳。 崔景珩眉宇间夹杂着不悦,声音也沉了下来:“如何不一样?” 自古女子三从四德,怎么就她标新立异,独树一帜? 哪有女子在外抛头露面,经商的? 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些时日,崔景珩真是受够了外人的指指点点。 尤其是同窗们每次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都看得他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如今他就等着靠“香皂”翻身,偏她还要来插上一脚。 这不是让那些人更加笑话他是个靠女人的窝囊废! 崔景珩说什么也不同意。 甚至搬出了女训、女戒。 丝毫忘记了,当初他喜欢上苏禾,就是因为她的独特。 苏禾作为新时代女性,怎会轻易就被崔景珩的三言两语给“PUA”了。 她可还要靠珍宝堂来为自己敛财。 苏禾脑子十分清醒,但经历了此前那一遭。 也见识了崔景珩的翻脸无情。 不再选择与他硬碰硬。 而是采用怀柔政策。 “景珩你别生气,我想要经营珍宝堂,也是为了你着想。”苏禾眼底闪着精光:“‘香皂’只是第一步,等我成功将珍宝堂名头打响,将来还会在店里上些‘香水’、‘口红’、‘面膜’,到那时,才真是日进斗金,银子如流水。” 崔景珩没听过这些稀奇的物件,只知道,这些东西能让他,让侯府有源源不断的进账。 听着苏禾为他勾画的美好未来,双眼放亮:“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禾不满,丢下一句转过身去。 崔景珩又连忙哄她:“好禾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说着,对准苏禾脸颊亲一口。 “若你不答应让我经营珍宝堂,这些东西可没有。”苏禾背对他,硬声硬气威胁。 崔景珩眉头一下子皱得小山高,都快能夹死苍蝇。 又听苏禾继续道:“我又不是那些在闺阁长大,只懂享受的女子。女人虽比不上男人,却也并非一无是处。男人与女人各有所长,理应各司其职,若整日只知靠男人养活,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身后崔景珩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苏禾聪明地止住话头,换了个说法:“更何况,我也想为你分忧,不想你独自一人支撑。” “在我心目中,你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将来可是要入朝为官,成为肱股之臣的,怎能整日为后院琐事烦忧?既然这赚钱的点子是我想出来的,自是应该我去左右打点,景珩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