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人深夜到访,该不会是找我聊天的吧?” “说吧,有何事情?” 许川双手抱臂,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本官只是担心你不了解事件的严重性,私藏了魔教宝器,才前来试探一番!” “既然你没有私藏,那本官便告辞了。” 柴威眸光低垂,拉开了与许川的距离,往屋外走去。 此次前来,他本意是暗暗解决掉许川,同时收回白玉瓶的。 许川是淬体境,而他是血气境,高出一个大境界,又是偷袭,他不认为自己会失手。 什么?韩劫也高出一个大境界?那是他菜! 然而,现实情况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感到心惊。 “下次前来,一定要多带几人!” 他暗暗下定决心,低着头,快步走着。 就在他将要走出房门时,忽然身后一阵音爆声响起。 他瞬间寒毛直竖,升起巨大的危机感。 下意识的,他回身格挡。 嘭!!! 一道黑影如炮弹般飞出,直接砸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内。 “你......!!” 柴威双臂尽断,脸上满是惊惧。 许川迅步走进房间,拧着柴威,直接跃窗而出,窜入了街巷之中。 刚才打斗的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其他房客,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审问柴威。 片刻后,许川在一处河畔停下,这里比较昏暗,寂静无人,正是审问和埋尸的好地方! 嘭! 本就被勒得窒息的柴威,被狠狠摔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柴大人,说说吧,那个白玉瓶是什么?” 许川俯下身,笑眯眯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 柴威冷汗直冒,是身上多处骨折疼的。 “柴大人果真硬气!” 许川淡淡说道,“我就明说了,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但你可以选择不同的死法。” “要知道,不同的死法,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说罢,他拿起柴威的佩剑,轻轻一扭。 咔的一声,佩剑竟被扭成了麻花状! 他目光投向柴威的双腿,意思不言而喻。 “......” 柴威沉默片刻后,咬牙道,“我不能说太多,身上被下了禁制!” “那白玉瓶名为净灵瓶,乃是破厄宗的镇教宝器之一,可用于净化魂血,炼制......” 嘭! 柴威的脑袋猛地炸开。 “......” 许川躲了躲飞溅的红白之物,眉头皱了起来。 单从“镇教宝器”四个字,许川便清楚,破厄教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问题是,他连破厄教是什么都还不太清楚...... “待突破之后,得去了解一下了!” 许川想到了许春生,许家再怎么没落,也是世家之一,这方面的信息必然少不了。 随后,他翻找了一下战利品,只找到十余两。 默默吐槽了一声穷鬼,他把银两默默收好。 随后,他挖了个坑,将柴威就地掩埋,做完一切之后,一路奔行,向松酝斋方向跑去。 ...... 当他回到松酝斋时,许烨已经坐在房间内,正在等着他。 “怎么回事?” 见其回来,许烨关切道。 许川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净灵瓶的事情。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两人也没太多心思闲聊,于是许烨很快便离开了,许川也在床榻上盘膝而坐,恢复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已经蒙蒙亮,许川双眸猛地睁开,精光四射。 “是时候了!”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秘药,仰头服下。 很快,他便感觉体内涌起一股灼热感,脸上也逐渐出现痛苦之色。 直到达到某个界限,体内传出一声轰鸣! 无数血气从周身涌起,在经络间奔流,他甚至能听到潮涌之声。 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境界:血气境】 【体魄:25】 【血气:25】 【神魂:6.4】 【功法:摧岳斧(圆满),困龙锤(圆满),绝风刀法(圆满),......】 “这就是血气吗?” 他睁开双眸,一股浓烈的红芒在其双手涌现,深红之间,还参杂着一丝淡金色! 他带上斩月刀,从窗口一跃而出,来到后院。 红芒覆上手指,向着地上一块碎石隔空一点。 嘭! 碎石瞬间破碎,原地还出现了一个坑洞! 许川看着血气的威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尝试了各种运用血气的手段,慢慢掌握了其使用方法。 简单来说,血气就是体魄的外显,是他身体力量的延伸! 若他全力轰出一拳,能有三千斤,那么他以血气隔空轰出,其破坏力也会有三千斤! 两者威力相同,但血气明显更为灵活!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缕缕极为细微的淡红色气体,正不断从他身上被抽离,汇聚向内城。 不仅如此,他仔细看去,发现只要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一缕缕淡红色气体飘出,向内城汇聚。 似乎他们身上的某种东西,正被不断抽取吸收! “看来,要了解的东西还是很多!” 许川顿了顿,突破的喜悦被冲淡了些。 ...... 于是,当天下午,许川便乘坐马车,来到了许府上。 许府,书房内。 许春生与许川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个棋盘。 许春生手执白棋,脸色阴沉,许川手执黑棋,神色轻松。 别误会,棋盘上其实是白棋占优,毕竟许川哪懂下棋? 他只是按五子棋的方法,去恶心对手罢了! 至于输赢,没所谓,开心就好! 哗! 许春生一揭棋盘,冷声道:“不下了,你就是捣乱!说吧,有什么事情?” 许川呵呵一笑,把破厄教的事情,以及淡红气体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破厄教......这个你无需担心,他们都成丧家之犬了,只能东躲西藏。” “至于那一缕缕淡红色气体,是精气,那是城中的龙脉大阵正在汇聚精气!” 说到此处,许春生忽然怒道:“这些不都是以前私塾教过的吗?” 许川一脸诧异,表示很懵。 他的脑海中,没有一点相关记忆,不用问,肯定是原身的锅! 于是,他便被赶去了藏书阁,重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