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就这样每天待一起,渐渐地,他不用再每天叫我起床我会自己起床背单词背书。我会自己拿出往年的高考题刷。 我知道了刷题规律,我懂得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我知道了抛物线与线性方程。我好像变得很厉害了。 大家都说我们学校有个学霸兼体育尖子生——没错就是本美女。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背后有个更厉害的学神,他不用参加考试,因为第一肯定是他。他开始自学他的大学课程。我看不懂,因为是全是英文。我只知道,他要学医,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医疗书是英文的。中文的不更好理解吗。 很快我的高中三年就快接近尾声了。 6月7号我开始考语文,数学。 当天吴恋提前交卷,在校门口等我。我知道这个卷子肯定对他来说简单极了,他根本不需要动笔他就知道答案。 果不其然,他告诉我他提前交卷就是因为卷子上的答案一眼就看出来了,验都不用验算。语文他也只写了作文。因为想看看能不能得满分。我快被他气死了!这就是人与人的参差吗? 他还是会把我护在里面,免得我蹦到马路上被车撞。 回家后他给我煮了饭很丰盛,我觉得他发财了。 “喂,你怎么回事,做这么多,你忘记我们今天的作文了吗,节约粮食!” “你想多了,我明天懒得做,明天将就吃。” “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敷衍高考的,没有之一!” “那你要啥仪式感?” “我要接我高考完的人手捧一大束粉色满天星等我,然后说恭喜解放。” “为啥是粉色的啊?” “你关注的点好奇怪,因为我觉得粉丝的满天星最浪漫!” “好吧,好好加油!”他摸了我的头。 我突然觉得吴恋好帅,可能是客厅的打光的原因,他的脸被照的好白,高高的鼻梁。白色的T恤,灰色的休闲裤。总之一切的一切在他身上好像都刚刚好。 我好像盯着他看了好久,还是没给他回话。 他的嘴巴动了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去洗澡了。 我觉得我有病,因为我刚刚脸红心跳加速,还希望……他亲我。 果然我晚上做梦了,春梦,他亲我了。 早上我被他叫醒告诉我考试要迟到了!匆忙洗漱完,嘴里叼了块面包我就往外冲。看到吴恋骑坐在摩托车床上,手里抱了个黑色头盔。风把他的碎发吹开。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摩托什么时候学的摩托,但是他扔过来粉色头盔,让我抱紧他就载我去考试了。 “你啥时候买的摩托车?” “我爸的,放车库里。小时候学过。” 我觉得他在拿我的生命开玩笑,我抱紧了他的腰,抱着要死一起死的决心。我天!好细! 我没有迟到,理综很简单,很合我胃口,我好像都会做。 英语不用说,和王盼一起的魔鬼训练后我的英语就没下过130。 我们出了考场。好多同学笑着跑出去,但我们大多数是平静地走出去找到自己的家长。没有想象中的扔卷子,没有考试完释放的尖叫。明天还是明天,只是不再有我们了。 我在人海中找寻我的男孩,突然一大束粉丝满天星映入眼帘。吴恋出现在花后。粉丝的花把他脸衬得好白好透亮。 “恭喜解放!”他逆着光看着我笑着说。 我踮脚亲了下他。 他愣住了,他的脸以光速变红。一个摄像头照了过来。 咔嚓! “你好,我们是当地记者。可以采访你们几个问题吗?” “嗯!可以!”我由于考完试还收到万年冰山脸的花开心到跳起来,所以我可以答应所有问题。 “你们是情侣吗?” “不不不,不是。”我连连摆手。 感觉周围空气冷下了几十度。转过头看到吴恋咬着后牙槽恶狠狠地盯着我。 “是啊,不过是一起长大17年,现在还住一起的普!通!同!学!而已呢!”感觉他磨了磨他的牙。 “哦哦,我刚一直观察这个帅哥,他是最年轻的家长呢,还在这等着你考完,还有满天星。兄妹两好幸福啊!” “不不不,你误会了,他是保送生。我两同届的。” 记者眼神从羡慕变成了仰慕。她似乎在怀疑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有人长这么帅智商还高! “他比较努力,外加有点天赋。”我替吴恋解围。 “那,保送的哪呢?” 看着记者不死心的问题,我心底叹了口气。 “清北大学。”吴恋以一种今晚吃什么的语气告知记者。 我感觉她已经不想采访下去了。可是作为记者的专业素养,她还是以一种专业口吻说道: “恭喜啊,这位同学,果然上天不会遗忘任何一颗星星,经过18年努力我相信大家是金子都会发光。前进吧,青年人!谢谢二位接受我们的采访。” 我两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们的青春在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