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只身一人的林无敌竟悍不畏死冲了过来,领头的冀莫脸上露出残酷笑容。 作为习脉者宗门的天觉门首席大弟子,他奉师命征讨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 还有便是抓住害死君子剑王家子弟元凶之一的沧月城原城主祝容春,给君子剑王家一个交代,毕竟这群家伙证的可不是君子道,是杀道! 至于何为习脉者?人为小脉,天地为大脉,习脉者悟的便是天地大脉。 对于林无敌,经过那几个为求救而来的修脉者述说,冀莫早已清楚底细。 实力极强,就连百年前闻名古苍的沧月剑宗也斩与其手。 那沧月剑宗就算是大限将至,靠着他一身非凡剑术,拼上性命也至少能发挥巅峰七成实力。 可最后还是败了,而且还连带着将君子剑王家子弟,以及数十位修脉者皆陨于此战,可见其强大。 冀莫却通过林无敌一人攻城的事迹发现对方的弱点。 没错!就如现在一般,狂傲,狂傲至极。 冀莫之前挑衅是有意而为。 现在,林无敌此举正中下怀。 就当林无敌快要接近冀莫时,突然停了下来,失了方寸般呆立原地四处乱看。 同时,其周身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 闻声者不禁全身颤栗,双眼迷茫,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见林无敌如此模样,冀莫流露出奸计得逞的肆意笑容。 他眼神落在林无敌身旁的小旗上,共十个小旗围着林无敌绕成一圈。 囚龙阵,其根脚非凡,是天觉门一位盖世天骄老祖依托百叶国死地囚龙谷所悟, 而囚龙谷,凡入谷者十死无生,大能天骄不知凡几,目空一切入谷试炼,而后便了无音讯。 谷中常有龙吟之声呼啸而出,众人觉得是这神龙也被困在谷中,只能无助哀嚎,因而此地得名囚龙谷。 几百年前,天觉门从古至今天赋可称最强的老祖,自知大限将至,入囚龙谷历经十天修悟,竟成功出了囚龙谷,但不知为何断了一手一脚,后其呕心沥血留了一张困龙图便撒手人寰。 而囚龙阵棋便是当今的天觉门主从困龙图中悟得,如今被冀莫特意讨来用作限制林无敌。 此时,陷入囚龙阵中的林无敌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方向,一股极强的威压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扰乱思绪。 他想要移动时更是发现自己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绕过此处,攻城!”冀莫一声令下,众人绕过林无敌向沧月城攻去。 “这个入侵者要不要先解决了他?”一人狠狠的瞥了眼林无敌,试探性问道。 冀莫看了眼林无敌,摇了摇头,回道: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先拿下沧月城,不然得入侵者反应过来,我们便没了胜算,他一时半会出不来。” 冀莫有信心,这囚龙阵布阵位置是沧月森林龙首之处,借的是沧月龙脉之力。 林无敌想要撼动囚龙阵,那便是要撼动整个沧月森林龙脉,因此他想要脱困无疑是登天之举。 “快,让他们分析一下到是因为什么把林无敌困住了!” 目睹这一幕,苗本初急忙催促。 林无敌是沧月城的最高战力,现在被对方用不知名手段给控制住,胜算便少了几分。 参谋早已将眼前这奇异一幕传输给技术部分析,看是否能从视频中分析到其中原因。 此时。 在冀莫的率领下,仓促迎战蓝星玩家明显不敌,被打得连连后退,最后只能退守身后城墙。 而作为沧月城主祝荣春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城墙,看着城下冀莫一行人,不禁面色大变,震惊道: “这好像是南边揽月城、阕月城、清月城的修脉者。” 每年修脉者集会,作为沧月城主的祝荣春也有幸参加,因而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便明白了对方来历。 “这里是南城门,请回答!其余城门目前情况如何?”月下柳梢神色焦急,在通讯里连连问道。 “西城门遭到不明敌人攻击。” “北城门遭到不明敌人攻击。” “东城门遭到不明敌人攻击。” 其他城门也遭受了敌人攻击,这让月下柳梢的心沉了下来,现在她只希望南边是大部分主力,不然以目前情况而言,他们很难守住沧月城。 一想到此,月下柳梢不由得望向被困住的林无敌,担忧与期冀两个十分矛盾的情绪同时流露在其眼中。 冀莫为首一行人正走向被困住的林无敌。 冀莫打算趁此机会先将林无敌这个心腹大患给料理掉,再谋划攻城事宜。 “联十城讨伐沧月城,好大的手笔!”盯着发出任务得到的反馈,参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附近足足十个城池大半的修脉者,都出现在沧月城周边发现其身影。 他不解,沧月城到底有何原因能让敌人如此大费周章。 “总指挥,我们暂时放弃攻占阙月城计划,趁沧月城附近十城的城防力量不足,将这一片城池统统拿下。” 参谋说着将大屏切换成古苍国的地图, “我们高玩驻扎的机甲基地距离沧月城不远,此时出发,一日内定能赶到,届时将这沧月战场铺开,围魏救赵,敌方见沧月城短时间攻占不下,只能回防,恰好可解沧月城之危。” 苗本初细细回味参谋话语,思索方案可行性,迟疑些微,他长吐一口气,被酒精浑浊的眸子中乍现一丝精光,肃声道: “现在下令,立刻进攻阙月城,同时让沧月城周围的机甲基地发布驰援任务,援助沧月城,如果敌方火力太强,可以放弃沧月城。” 参谋不解问道: “我的提议不行吗?” 苗本初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回道: “你的提议不是不行,而是好,太好了,好到可怕!” 参谋诧异,这个时候也不该是开玩笑的时机。 “大荒战场第一次攻城失败你知道吧?”苗本初突然问道。 “敌方不知从那里出现一股极强不知来源的势力守城,击退了我们的攻城部队。” 参谋话音一落,恍然大悟,面色凝重的看着地图。 “敌人很可能有埋伏,就是等我们上钩,作为战场总指挥,相比与完美的选择,我更偏向稳妥的选择。” 参谋望着缓缓站起的苗本初,虽然让的背已有些佝偻,但参谋又一次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