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安的样子? 吴法连那个人是不是女性,都不确定了。 为什么会这样。 越想越头疼,耳鸣乍响,不自觉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 为什么想不起来?! 是谁? “喂,喂!” 感觉身体被人抱起,重新放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过了一会,吴法才缓过来,眼前递过来一杯水,“我去叫医生。” “不用,我自己是医生。” 拿水杯的手顿了顿,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先喝口水冷静下。” 从认识开始,这人总算说了句人话。 吴法抬起头,张先生并没有看她,从见面开始,他眉头没有松开过。 自己表现得太奇怪了吧。 吴法自嘲,拿起水杯喝了口,“事情已经交代了,你觉得我说谎也好,怎样也罢……” 张先生没有应答,等她喝完了杯中水,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 “你不怀疑我?”吴法诧异。 “有需要,我会和你联系。” “那!女保安呢?” 张先生总算看了她一眼,“你所发生之事,还在常识里吗?” 当然不,从那头野猪开始……或许,更早之前吗? 脑海里闪过些东西,头开始刺痛。 “吴女士,还好吗?”人影在面前晃动,一条毯子披在她身上。 她摆摆手,“没事。”缓了会,头疼稍微缓解了点。 “先回去吧。” “线索,断了吗?” “只要找下去,线索总会出现。”张先生离她很近,眼神中充满坚定。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好像从来不会被影响。 吴法起身,张先生一块站起来,伸出手,“我叫张林森。” 她愣了愣,同样伸出手握住:“我叫吴法……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次,谢谢你。” “不客气。” “若有事,我怎么联系你们?” “我有你的联系方式,再会。” “呃……好,再见。”吴法走出屋子,有人领她出门。 一晚上的奔波,疲累不堪,日头已经破晓,她直接去了科室,囫囵睡下。 ****** 张林森在吴法离开后,回到摆满机器的屋子,大屏幕上的数据显示指骨彻底进入沉睡像刚刚的惊醒像场梦。 一位身穿中山服的老人进门,众人停下手中的事情,朝他打招呼。 “亘馆长。” “亘馆长好。” “好好,你们忙吧。”他走向大屏幕。 张林森转身,“亘叔。” “事情都处理好了。” “辛苦亘叔了。” “都是做惯的事,听说你这边出了点事?” “是,不过已经处理好了。” “我都听说了,事情暂时了了,但人呢?” 张林森偏头看了眼亘馆长,随后开口道:“这人有些秘密。” “此女子毕业后就在花城就业,一直没有异常,我的人已经前往她出生地去查了,过几天就有消息。” “好,我派人跟着她。” “跟她,也要保护她,密室的开启,不会是偶然。” “是,亘叔,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两人低声讨论一番,似乎有争议,最后亘馆长点了头,见张林森离开,低头叹息。 “千年未开的密室,一经打开,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 吴法过了几天浑浑噩噩的日子,身心俱疲,本想找朱琪聊聊,谁知她请了假,打电话说回了老家,过几天才回。 周三下班后,手机上显示一通未接电话。 不像骚扰电话,回拨过去,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失真。 “吴女士。” “张……张先生?” “是,我在医院后门。” 吴法收拾好东西,赶去后门,张林森站在门口,背影挺拔。 看向他望的方向,杏树的花依旧艳丽,下雪般落了满地。 “张先生,在看杏花吗?” 张林森回头,点头示意,“吴女士。” “你找我有事?” “上周六的漫展,你去了。” 他用的肯定语气,看样子被查出来了,吴法点头。 “原来如此,想必你知道被野猪带走的女子是谁。” 一样的肯定句,吴法知道他在等她承认。 “是……你怎么知道的?”她忍不住问道。 “我的人查到了。” 见他痛快承认,吴法脸微微一红,“我并不是故意隐瞒,这件事……太难相信了。” “你在图书馆里经历的事,与漫展有关。”张林森往前走,见她没跟上来,并没有停留,走到一处车前,打开了车门,转头看向她。 吴法咬咬牙,走上前,转进车内。 工作日的体育馆人流很少,吴法注意到进入口有人徘徊。 “部门的人。” 吴法回头,张林森看向车窗外,也在看那些人,“每个地方都有人守。” “部门在监视?我们怎么进去?” 张林森没有回答,车子开到一处紧闭的门口,张林森没有下车的意思,吴法便安静待在一旁。 片刻后,紧闭的铁门打开,走出来一名女子,站在篱笆前,朝这边做了个手势,转身离开。 “待会跟我待在一起。” 张林森说完开门下车,吴法紧跟其后。 意思就是别乱走呗,这人的话好像一向少。 进了铁门后,前方便是体育馆后门。 不用张林森提醒,里面发生的不好回忆让她紧紧跟在其身后,一步不敢乱走。 张林森见此,倒没说什么,放慢了脚步。 体育馆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人,里面保留上次发生混乱后的场景,就像事情还在发生。 远处大门上透过阳光,照射进来,上面残留被猛烈撞击后的破损。 亲眼看见大门上一人高的破洞,吴法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体育馆按照防空洞的标准建立,大门用材极其考究,坚硬无比,据说实验时用大炮也不能轰开,只能用激光武器慢慢磨出一道口子。 那只野猪,什么来历? 她不自觉摸了摸手臂。 张林森伸过手来,手掌心有一枚纽扣,“带上它。” 吴法接过,别在衣领处,跟在张林森走进馆内。 脚刚踏进,空中突然出现的薄膜似被划开,一股拉力把她拉了进去。 双脚不听使唤,差点摔倒,张林森一把扶住她的手臂,见她站稳,松开手。 “保护屏障,你们把空间隔开了?” 张林森看向她,眼神意外。 “我,书上看的。” “没错,这里能量紊乱,没有保护屏障会被割伤。” 有好奇的人想尽办法偷闯进来,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这点张林森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