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李玄元上山打猎了?还猎到了猎物? “爹,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回来了。” 未等他们回过神来,李玄元已经进了院子,与众人一一打了声招呼,把扛着的傻狍子扔到地上。 搓了搓手,李玄元对谢玉清说道: “大嫂,两只山鸡炖汤,两只山鸡蒸了,再切十斤狍子肉炖肉吃,午饭我们吃顿好的。 剩下的让大哥拿到县城里去换粮食。” 李玄元并不清楚在他上山这短短一个多时辰,李家刚刚分完家。 他话音刚落,久未有荤腥进肚的王丽英,立即选择性失忆,完全忘了刚才已经分家单过了,开心地说道: “好呀,好呀,大家有日子没吃肉了,尤其是孩子们。这回可是能一次吃个够,让大家解解馋,嘻嘻嘻嘻。” 她小心思多,生怕大哥大嫂不同意,直接拿孩子们说事。 果然,这招特别的好使。 听她说起孩子们,原本打算说点什么的李维仁抬头看了看几个面黄肌瘦的孙子孙女,话到嘴边,立即咽了回去。 谢玉清看了孩子们一眼,心中一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李玄真见二弟李玄德的表情有些尴尬,身为家中长子的他,很适时地开口说道: “大家确实很久没沾荤腥了。玉清,就按玄元说的办,四只鸡,十斤狍子肉由你和弟妹处理。 剩下的,趁时间还早,我和二弟去一趟县城,卖了换成粮食回来。 今天中午,我们一家人吃顿好的!” 言毕,他抬头看向父亲。 李维仁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他抽出挂在腰间的匕首,向地上的狍子走去。如庖丁解牛一般,只几下便将那只狍子剥了皮,大卸八块。 随后,他拎起一只狍子后腿递给了谢玉清: “拿去炖了,玄真、玄德从县城回来时刚刚好。” 谢玉清赶紧双手接了过来。 一旁的王丽英,不动声色从地上捡了四只野山鸡,笑盈盈的说道: “大嫂,那我负责处理好这四只山鸡。” 谢玉清正想和丈夫说,让他把所有野山鸡都拿到县城里卖,多换回些粮食,现如今,如何还能开口? 她只好“嗯”了一声,转身向厨房走去,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快了。 说起粮食,李家其实不缺粮食,今年一百二十亩良田全都种了粟,交了各种捐税,还有上万斤,李家缺的其实是米面这种精粮。 以前,李家是以粟与县里的粮店换精粮食用。 但是如今是灾荒年,李维仁是经历过灾荒的,看这情形,灾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 他未雨绸缪,果断地停了以粟换精粮。 李玄元是何许人也,前世年少时当过兵,哈工大毕业之后搞过科研,退休前出任过好几个行政职务,最是会察言观色了。 几人的神态落在他眼中,联想起二嫂一直在明着暗着闹分家,他便已猜到了十之八九。 他什么也没说,当作不知道,与父亲说了一声,便回了自己屋里。 回到自己屋里,李玄元才开始整理储物戒里的那些书籍。 “《乾坤剑诀》、《一剑霜寒》、《大千剑诀》、《回春功》、《晶玉拳》……” “我顶你个肺,《回春功》是与《晶玉功》配套修习的,玄冥子为了让原主把《晶玉功》尽快修炼至大成,居然不让原主修炼《回春功》?” 李玄元整理了一下,共计整理出十九门剑法,这其中十八门剑法循序渐进,从基础剑法至初级、中级、高级剑法。 最后一门剑法是顶级剑法,名叫《一剑霜寒》,练至大成,按剑法所言,可一剑霜寒十四州! 功法则只有一门——《回春功》,回春功与晶玉功一样有九重心法,两者本是配合着一起修炼的功法。 剩下的书籍,不是鬼画符就是什么阵法图解,李玄元没有什么兴趣,扔到了储物戒的角落,置之不理。 忙完这些,李玄元便开始发呆。 任谁突然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也一时之间承受不了,因此,他要静静,想静静。 直到响起敲门声,李雪琴稚嫩的声音响起: “三叔,快点出来吃饭啦,肉肉已经炖好了,好香好香。” 李玄元起身,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吧!” 三界村离县城约莫十几里,李玄真、李玄德兄弟两人骑马进城,倒也快。 李玄元来到堂屋时,他们已经在李维仁左右坐下,就只等他了。 粥已换成了正儿八经的大米粥,不是那会割嘴刺喉的粟米粥。 两张四方矮桌各摆放了一大瓦罐鸡汤,一盘蒸鸡和一大盘炖狍子肉,浓郁的肉香味充斥着整个堂屋。 李雪琴等小孩早就不知吞了多少口水了,一双双绿色的目光全都紧盯着矮桌上的肉,只等爷爷李维仁一声令下,说出“吃饭”二字,便立即开动! 李维仁在李玄元坐下之后,回头看了看旁边,见孙儿孙女们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笑眯眯的说道: “吃饭!” 这顿饭,吃得李家上下老老小小尽皆欢颜。 饭后,李父问起李玄元如何猎得狍子,得知是狍子自己撞树撞晕的,众人哑然失笑。 王丽英听了,心中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 我就说了,以爹爹、大伯和玄德的本事,三人上山打猎也都十次九空,三叔这个长得跟人棍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猎得狍子,原来是运气好捡到的。” 谢玉清看了看李玄元,满心欢喜。 她心中想的却又与王丽英不同: “玄元只是瘦,又不是傻。 居然能想出用渔网网山鸡的法子来,看来,启明、启贤、雪琴兄妹三个是有口福的,以后应该不缺肉食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李玄元睡醒之后,脑海里再次出现了荧光。 李玄元大喜: “这是又到了一日三卦问吉凶的时候了?” 他立即心念一动:“卜卦!” “第一卦,小吉。村尾河中水缓之处,半个时辰之后有多条鲤鱼出现,一网至少可捕三条大鲤鱼。” “第二卦,中吉。巳时三刻,界首山南麓松树林,一只狍子撞树晕倒,过时不取,将被村中猎户捡去。” “第三卦,大凶。半年后玄冥子的儿子阴三九将寻踪至三界村……” “咦,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昨天出现的第三卦今日又出现了?” 见到昨天出现过的第三卦又出现了,李玄元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