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为一体。 和光同尘。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如烟雾一般没入黑暗,悄然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如清风般掠过守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库房之内............. 库房内。 昏暗的烛火下,一箱箱军饷整齐的码放在中央。 “十万金.........也是一笔巨款啊。” 扶苏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布袋———— 去年每月礼包所得的储物袋。 他单手掐诀,储物袋口微微张开,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整座库房。 刹那间,一箱箱黄金如被一张巨手托起,纷纷飞入袋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偌大库房便已空空如也,连一粒金屑都未留下。 扶苏掂了掂储物袋,满意的点头: “岳家军的军饷有着落咯.............” 伴随着声音消散,他的身影再次没入了库房的昏暗之中。 晚风拂过。 扶苏的身影随之出现房屋之上,如离去时一样,归来也无声无息。 石瑶见扶苏归来,微微躬身: “少主。” 扶苏随手将储物袋抛给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以秦王的名义交给岳飞,告诉他加紧操练军队,过不了多久,岳家军就该出世了.............” “是。” 石瑶会意,将储物袋收入衣袖。 “火雨山庄的宝藏找到了吗?” 扶苏问道。 “回少主,根据您给你消息,三千院在左司马府邸,找到了那间密室,但里面只有少量火雨玛瑙。” 石瑶回答道。 “果然如此吗?” 扶苏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关于火雨山庄的剧情在原著中只是支线,为的就是引出天泽等人,至于所谓的宝藏在哪里,并没有明确指出。 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三千院搜查了刘意的府邸。 如今看来刘意获得的并非真正的宝藏。 “想找到真正的宝藏,还得秦非出手才行啊。” 扶苏低声自语。 “让三千院继续关注此事动向。” “是!” 石瑶应声之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近期明珠夫人让翡翠虎,送了大量女子入宫..............” 石瑶隐晦的说道。 少主和明珠夫人之事,她是唯一知情人,所以不知道这条消息,对少主来说有没有用....... “嗯?” 闻言,扶苏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一丝苦笑: “以后有关她的事情,随时汇报。” “属下明白!” 石瑶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 扶苏目送她离开,转身朝紫兰轩的方向掠去。 夜风微凉,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不多时便回到了自己的雅阁。 .................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扶苏缓缓睁开眼,耳边传来一阵清越的琴声。 琴音如流水,时而舒缓如春风拂面,时而激越似山涧奔涌,令人心神为之一颤。 他起身推开窗,只见庭院中,一名女子端坐于琴案前,纤指轻拨,琴弦颤动间,音符如珠落玉盒。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弄玉?” 扶苏倚窗而立,她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弄玉形象重叠在一起。 琴音如涓涓细流,在晨光中流淌。 扶苏没有打扰,静静聆听,沉浸其中,直到一曲终了,余韵仍萦绕在庭间。 “弄玉的琴声可还入得了公子的耳?” 紫女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眼含揶揄。 扶苏回过神,轻笑: “闻弦歌而知雅意,弄玉姑娘的琴音,令人神往。” 弄玉闻言,抬眸恰巧与扶苏四目相对,起身行礼: “公子过誉了。” “我这妹妹平日可不轻易为人抚琴呢。” 紫女款步上前,轻笑道。 扶苏浅浅一笑,“那倒是在下的荣幸了。” “姐姐。” 弄玉轻咬下唇。 这时,庭院的竹影微微晃动。 卫庄银发如霜,抱着鲨齿剑缓步走来,冷峻的目光在扶苏身上停留片刻。 “师兄,早!” 扶苏笑着拱了拱手,衣袖随风轻摆。 卫庄微微颔首,径直走到廊下的案几旁坐下,扶苏会意,也来到他对面落座。 侍女很快奉上清茶,茶香氤氲间,两人一时无言。 “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卫庄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突然开口问道。 扶苏抬眸笑道: “自然安稳,紫兰轩的床榻可比太乙山上的舒服多了。” 卫庄的双眸微不可察的眯了一下,放下茶盏道: “姬无夜昨夜似乎丢了一件东西?” “哦?还有这事?” 扶苏故作诧异,“师兄可知丢的是什么?” 茶盏中的热气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隔开一层薄雾。 卫庄双眸透过雾气,注视着扶苏,而后者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沉默在庭院中漫延,连风都仿佛静止。 “紫女姐姐,九公子来了。” 这时,一名侍女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闻言,紫女看向卫庄,得到首肯后款款起身,摇曳着腰肢向走廊外而去。 “师弟可要一同见见这位秦国九公子?” 卫庄道。 “既然来了,见见也无妨,我很好奇师兄选中之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嗯。” 不多时。 紫女引着秦非入内。 秦非的目光先落在卫庄身上,待他看到扶苏时明显一怔,随即从容行礼: “卫庄兄。” “能站在你这个位置跟我说话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信任的人,另一种会被杀!” 卫庄的装逼时刻。 扶苏嘴角微抽,强忍着吐槽的冲动,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师兄,你这样说话不累吗? “也许,我现在还来不及成第第一种人,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杀我。” “是吗?” “因为这个!” 秦非从衣袖中缓缓掏出一件机关木盒: “这是紫女姑娘在潜龙堂送给我的礼物,盒中所藏的水消金正是破解鬼兵劫饷的关键。 但是,这份礼物有另外一个主人。” 说着,秦非十分自然的落座,将机关盒置于案几上。 秦非十分自然的落在扶苏和卫庄身旁,将机关木盒置于案几。 卫庄端起茶盏淡淡喝一口。 扶苏则将那个机关木盒移到自己面前,略微打量一下,然后在在木盒表面看似随意的拨动了几下。 机关木盒应声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份卷轴。 他没有去查看卷轴上的内容,而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继续看戏。 秦非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此盒是运用纵横之理制作而成的,是鬼谷派的东西。 天下寥寥,苍生涂涂,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谁能想到在这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