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惊恐万状,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另一名侍卫一脚踩住后背。 “饶命啊......饶命啊...........” 刀光一闪。 “嗖!” 一声破空声响起。 那侍卫高举的佩刀还未落下,表情就凝固在狰狞瞬间,整个人如木偶般倒地,额间赫然爆开一个血洞。 “谁!” “谁!!” 另一名侍卫大惊,猛然回头。 官道尽头,一道白色身影策马而来,神色淡漠。 “光天化日,杀人行凶,秦国的贵族,都是这般无法无天?” 扶苏淡淡道。 那贵族公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旋即嗤笑一声: “哪里来的野狗,也敢管本公子的事?” 扶苏不语,只是看向那奄奄一息的农夫, “还不走...........” 农夫闻言如梦初醒,连滚带爬的逃入林中。 “找死!” 侍卫大怒,拔出腰间佩刀,直扑扶苏,然而未行两步,瞳孔就瞬间被黑白二色所充斥。 紧接着,脚步悬停半空,无法在向前一步。 天地失色。 最佳群体控制技能。 扶苏策马上前,周身缓缓凝聚十几滴水珠,然后化作箭矢一一贯穿所有侍卫的头颅,死亡之时没有一点声响。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贵族公子脸色骤变,艰难吐出几句话,“我乃秦国左司马刘意之子,你敢动我,我爹必让你生不如死!” “嗯?” 扶苏眉梢微挑,喃喃自语道: “刘意的儿子.............倒是还有点用处。” 撤去天地之色的束缚,贵族公子如临大赦,贪婪的吮吸着空气,颠笑: “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 “聒噪。” 话未说完,扶苏挥一挥衣袖,便将他击昏了过去。 “石瑶,把此人交给秦非,算是我们给他的见面礼..................” “是,少主。” 随着石瑶的声音响起,那贵族公子逐渐被凭空飘落的花瓣所覆盖,微风拂过,与之花瓣一同消散在原地。 扶苏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 傍晚。 紫兰轩 作为新郑城中数一数二的风月场所,进出的客人都是秦国的达官显贵,无形之中也成了绝佳的情报收集地。 扶苏站在紫兰轩前,仔细打量着紫兰轩的装潢。 楼阁高三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烛火的映照下,每一寸木材与装饰,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师兄,还真是会享受啊............” 扶苏轻笑一声,旋即跟随人流走进紫兰轩。 踏入正厅,氤氲香雾中,一座九瓣莲台喷泉映入眼帘,泉水自莲心中涌出,落入下方水池,周而复始.......... 扶苏出现瞬间,就仿佛一缕清风拂过喧嚣的尘世。 正在调笑的锦衣公子噤声,琴师拨错了琴弦,连穿梭其间的侍女都忘了摇动手中的团扇。 一袭素白长袍,衣袂飘飘,腰间系着一根青丝绦带,与周遭的金醉纸迷格格不入。 扶苏对周围的注视置若罔闻,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步履从容的穿过大厅,径直朝前方楼梯走去。 正当他准备踏上楼梯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悦耳声音: “这位公子,可是初次来我们紫兰轩?” 扶苏脚步一顿,转身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侍女含笑而立,她眉目如画,手执一柄团扇,轻轻摇动间,带起一阵淡淡的芳香。 “在下找你们老板,姑娘可否帮我通传一声?” 扶苏微微一笑。 那侍女闻言,欲想追问其目的,但迎上他那双眸子,抵达咽喉的话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点点头。 扶苏颔首轻笑,“有劳姑娘了。” 不多时。 侍女通传后,便领着扶苏来到一处雅阁。 珠帘摇曳间,可见一袭紫衣女子斜倚在软榻上,一缕紫发自她肩头垂落,与眼角妖冶的纹路相映成趣 案上香炉吐着青烟,将她的轮廓晕染的愈发朦胧。 “公子何人?又为何要见我?” 紫女朱唇轻启,声音如珠落玉盒。 扶苏并未作答,而是信手撩开珠帘,目光在紫女身上停留片刻—— 不得不说,紫色当真最有韵味。 明珠夫人亦是如此! “确切的说...........” 扶苏走到案前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水,“我要找的人并不是紫女姑娘。” “哦?” 紫女缓缓坐起,一双美眸闪过一丝探究,“不知道公子所寻何人?” 扶苏放下杯子,指尖缓缓转动着杯沿,茶香氤氲中轻吐出一个名字: “卫庄。” 紫女闻言眸光一凝,神色陡然转冷: “公子怕是找错了地方,紫兰轩内并无此人。” “是吗?” 扶苏抬眸,妖异的眸子直视紫女。 室内空气骤然凝滞。 领路的侍女不安的绞着衣袖,珠帘在静默中轻轻碰撞。 良久,扶苏忽而轻笑,慵懒靠向椅背,“紫女姑娘不必如此戒备,在下不过是想拜访一下师兄而已。” “师兄?” 紫女指尖一顿,“我可不曾听闻卫庄有公子这位师弟。” 扶苏唇角微扬: “现在姑娘承认卫庄就在紫兰轩了?” 紫女眸中寒光乍现,“你诈我!” “哈哈,开个玩笑。” 扶苏整了整衣袖,收起玩闹之心: “在下扶苏,道家天宗弟子,亦是当代鬼谷子的..........孙子。 今日特来拜会师兄,还望姑娘代为通传一声。” “在下扶苏,道家天宗弟子,亦是当代鬼谷子的孙子。 今日特来拜会师兄,还望姑娘代为通传。” 话音落下,紫女瞳孔骤缩。 道家天宗与鬼谷传人这两个身份集于一身,怎么说都有些让人惊骇。 她紧盯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少年,试图寻找破绽来辨别此言的真假与否,然而扶苏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因为他说的就是实话! 就这样两人相持半晌。 最终,一道冷酷的声音,戳破了现场的气氛: “师弟。” 回首望去,只见来人负手而立,黑衣如墨,干净利落的银发肆意舞动,扶苏起身执礼甚恭: “师兄。” 来人正是秦时最强逼王,二师兄——卫庄。 “嗯。” 卫庄微微颔首,在他对面落座,亲手给扶苏斟了盏茶: “何时来的秦国?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扶苏浅啜一口清茶: “几天前来的,想着给你个惊喜,便没有传信给你。” “的确算得上是一份惊喜。” 卫庄嘴角微扬,冰冷的面容难得出现其他表情,看得出来他和扶苏的关系不错,不知觉也健谈了几分: “那老家伙舍得放你下山了?” 他口中的老家伙自然指的是北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