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戴老板和徐老怪都藏在财政部大楼一楼外面周围,毕竟是财政部,大楼里的办公室都是锁着门的。 只是在楼顶和各层楼道里安排了几十个人。 其余的都形成三道包围圈,把财政部大楼紧紧包围起来。 虽然是深夜,但是这么多人守着,众目睽睽之下,咋这边钱也没抢了。 人呢,没看到什么人,怎么可能钱就被人抢了。 两人来不及细想,带着人就往楼顶上冲。 财政部这五层楼也没个电梯(这年代高级酒店是有电梯的),楼道里几十上百口子人都跟着往楼顶跑。 二人带头来到楼顶,之见楼顶埋伏的十个行动高手都被打晕了。 “快,四处搜查,命令外围包围圈一个不要动,由内向外挨家挨户搜查方圆五百米。” 戴老板赶紧下令。 这回杨志远压根就没跑呢就躲在四楼的窗沿上。 身边还有一条挂着的绳子,顶头绑在楼顶管道上。 听到要搜查方圆五百米,杨志远故意弄出点动静,手上抓着绳子很快速降到地面。 “发现了,这边有绳子,到了楼底下了”。 “追,给我追。” 杨志远故意让人发现,并让人发现他用了绳子,其实他就算背着两个大箱子,带着二百多钞票一样也可以不被发现的逃出去。 但是为了不那么惊骇戴老板,还是用了绳子来掩盖自己的身手。 多谢孔部长,虽然钱换成了小面值,重量增加了,但是两个箱子质量不错。 杨志远用绳子绑在身后,奔跑如飞。 后面一群人打着火把,还有打着手电筒的,紧追不舍。 杨志远速度故意放慢,就是让他们觉得有可能追上他,慢慢的把他们引到城外。 虽说外面还有包围圈,但是杨志远直接走别人家屋顶,直接越过了包围圈,后面几百人,黑灯瞎火的,也不敢乱开枪。 大多数都是跑的胡同小道,很多墙壁房屋遮挡,又一直有距离,前面追的人还都是手枪,杀伤力远了就没有,还没有准头。 宪兵手上倒是拿的步枪,可是深夜就这视力哪里敢乱开枪。 前面追着的可都是特务处的人。 很快杨志远跑到城墙附近,手上一甩,一个带着绳子的飞爪就挂到了墙头。 肯定不能走城门啊,那里早就有重兵把手了,城墙上倒是也有人巡逻,可是这回确一个人都没有。 在城墙上坐了都十几秒了,下面人才追到。 “多谢兄弟们相送,给你们部长带个话,兄弟我去国外享福去了,不用再找我,明年让他把保护费提前准备好,走了。” 杨志远故意改变了声音,学着一副中年嗓音,还一副美声嗓音说道。 说完这头杨志远很快翻过城墙往城外跑去,跑了几公里到了一条河边,又折返向东,又返回了城内。 回到宿舍,把首尾收拾好,尤其是鞋子,他又换了一双回来,行动的时候都是用布把鞋子包裹起来,一是没有声音,二是防止留下鞋印。 在城外农田和田野里跑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粘上泥土,就算没有鞋印,有泥土也可能被人发现线索。 杨志远一贯的谨慎小心。 这边孔部长悠悠醒来,心疼的肝儿疼,虽说每年自己家族不少捞钱,但是这年代一百万美元不是小说,而且损失不止这么多。 别墅里也被抢走价值二百多万美金的黄金珠宝和现金的。 民国四大家族控制着国内金融行业,银行,纺织,工业,农业,食盐专卖,茶叶出口,还有鸦片销售,港口走私等等,说实话这些钱对老孔来说并不多。 他更多的财富是股票,股份,珍贵文物,不动产,工厂等等。 当一个家族可以在一个国家任意做一个行业之时,财富仅仅是数字而已。 具不完全统计,四大家族在国内解放前夕卷走大概当时200亿美金,那时候美金可值钱。 还是不完全统计呢,更多的财富都没办法统计和记录。 孔部长不敢再细想,不就是三百多万美元吗? 自己动动手,很快就捞的回来。 只要有权力,捞钱很简单,更何况是在全国范围内捞钱。 他有句话很有名,“趁现在还有权利,能捞多少就多少。” 自己能把命保住就不错,又听到那劫匪临走时说的明年还要一百万美元,也没太当回事,就怕你不要钱要命。 但是自己还是要一早去官邸找自己连襟常校长哭哭穷,讲讲自己的委屈。 徐老怪和戴老板也是要供着孔部长的,毕竟部门经费要让孔部长拨付。 只是抗战后期,两个部门也大肆捞钱,走私物资,抄家搜查来的更多财富,才会减少依赖财政部拨款。 天亮了,杨志远装着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一大早就去街上闲转。 杨志远很喜欢现在街头的早点,虽然卫生条件达不到后世标准,但胜在粮食安全,没那么多转基因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多科技狠活。 就比如豆腐脑,那可比后世香的多,哪像后世的豆腐脑,一点豆香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如同嚼蜡。 这边孔部长带着二个辛苦一夜屁都没捞到的情报头子,来到一个常校长秘密官邸。 不出所望,孔部长装穷,哭委屈,二人被骂的狗血喷头。 老常也只是宽慰了几句,你孔部长装穷日本鬼子都不信。 大家心照不宣而已,宽慰了几句,就让孔部长离开了。 留下徐戴二人。 “这件事你俩怎么看,能不能确定是斧头王做的?” 一股江浙口音话。 “委员长,卑职看不太像斧头王的做派,情报处得知消息,他还远在外省,而且行事手法和身手绝对比斧头王高的多。” 戴老板也回过来神,斧头王那是一心想要常校长命的人,这人没那么爱财,虽然身手也厉害,但是还没厉害到七八百人包围都摸不到影的地步。 而且还能背着二倍多斤钞票跑那么快。 徐老怪本想着也表达一下自己意见,看了看老常鄙夷的眼神,委屈的啥也没说。 “嗯,雨浓说的有道理,确认那人已经离开金陵了吗?” “是的,委员长,几百人一直追到城外,卑职和徐处长亲眼所见,这人搞了那么多钱肯定会去花天酒地了,哪里敢继续在金陵留下,不然我们真的在城内全城搜捕,他早晚得落网。” “嗯,那就好,接下来你们行事要更加隐密一些,红党该查的还是要查,日寇间谍的事你们也要放在心上。” “日寇亡我之心不死,你们要多抓一些日寇间谍,给国内外人氏看看懂吗?” “是”。 “城内密查等三天一到就撤了,但是不可松懈,一定要查到他在哪,该处理就处理,红党和日谍还按你们之前分配继续追查,但是行事上多注意民众的影响。” “是,委员长”,二人齐声敬礼离去。 “多事之秋啊,我咋就这么难呢”。 看着二人离开,常校长不免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