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把大哥怼了一顿,赵训又补了一个回笼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满意的爬起来,把八哥放在家里,在门口吃了几个灌汤馒头,又喝了几杯香茶,一磨蹭的功夫日头就又到了正中,正要出门去相国寺,却见到赵重垂头丧气的从外边走回来。 “你干嘛去了?”赵训叫他这样,不由好奇问道。 赵重没回答,递过来一个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你帮俺看看这是啥意思!” “沈家娘子写的?”赵训小心翼翼地试探。 赵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大哥,天涯何处无芳草...”赵训尽量说的婉转些。 “真的就没戏了...”赵重双目无神。 “其实沈家娘子心里怎么想的咱们都不知道,你可以试探试探。” “怎么试探?”赵重又来了精神。 “很简单,做些能引起她注意的事情,看看她的反应。” “做出些引起她注意的事情...看看她反应...“赵重反复琢磨这两句话的意思。 赵训拍了拍赵重肩膀:“行了,你慢慢琢磨,我走了,晚上才回来。” 出了门,赵训直奔车行。 相国寺里,方丈已经做完了早课,得知赵训来了,亲自把赵训迎进了屋里。推门进去之后,赵训把自己做好的规划递给了方丈。 拿着报告仔细看了好半晌,老方丈才悠悠的说道:“赵施主,老衲有些看不懂,你能给我讲一讲。” 赵训一边指给方丈看一边侃侃而谈:“我给大相国寺的做的这个发展报告,最终目的是把大相国寺塑造成咱们大宋的武林圣地。而计划的第一步就是通过我编的这个《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向人们灌输一个理念——天下武功出相国,然后等名气打出去以后,咱们再开始教人武艺,开武馆,搞擂台。再往后就是产业化,武馆一边为戏班子培养武生,一边为达官贵人们提供保镖。” 赵训一下倒出了一箩筐的话,听的老方丈直头晕: “赵施主主意是好,可大相国寺没有什么传世的功夫,寺内也没有僧人习武。” 赵训早已经有所打算:“方丈放心,这事情好办,菜头鲁大师的拳脚功夫算得上一等一。相国寺可以用鲁大师宣传,其他的武师可以再花高价从其他寺院雇佣。” 方丈:“赵施主说的也对,那不知道首先要怎么做?” “当然是把《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演出来,并且要在整个东京最繁华的地方演出,把招牌打出去。” “可寺里的僧侣们都不会唱杂剧啊。”方丈颇为为难。 这涉及到了赵训穿越之前的专业:“这个简单,咱们演一个话剧,就是不用唱的杂剧。” 赵训听过宋代的杂剧,它有些类似后世的秦腔,只不过宋杂剧的调子很平,很少有变化,十分单调,无外乎后来会被昆曲取代,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就这种唱腔,可有可无,对剧情影响不大。 方丈双手合十:“那就劳烦施主了,我大相国寺需要要做些什么,施主尽管吩咐。” “我打算让鲁大师扮演觉远!”说这话的时候,赵训的脑子里出现了鲁大师与少年李连杰的对比,这种巨大的反差,想一想就颇有戏剧性。 “赵施主是说智深?”方丈十分诧异“他那莽撞性子能演戏吗?” “既然打算推鲁大师作为头牌,那就必须让他演觉远。” 方正有些担忧:“智深会答应?” 赵训微微一笑:“我肯定能让他应承下来。” 相国寺后山的菜园,那座看园小屋,今日十分热闹。 “大师,来喝酒喝酒!这是小的特意买来孝敬您的!”这是法外狂徒。 紧接着又是鲁大师的声音:“你们这群挫鸟多,又想引得洒家破戒,是不是想趁着洒家喝醉了又去行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敢不敢,昨天方丈放我们一马,小赵官人又许帮我们找一条出路,诸位都是一等一的好人。我们几位弟兄都已经商量好了,从今往后不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今日我们带着酒来,就是要让师父做个见证,喝完这顿酒,我们重新做人!”又是李四。 “那好,既然你等改邪归正,确实要是件大好事,如果洒家不喝,耽误了你们学好,那洒家就是大大的罪人了。” 赵训与知客僧就在门外,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出现两个打字——真香! 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那知客僧摇摇头推开了房门:“智深,你不是说不再沾酒吗?” “啊!”鲁大师放下手中酒碗:“师兄何时来的?快坐下,快坐下。” 接着踢了踢身边的张三李四:“我与师兄有些事情要谈,你们几个挫鸟还不快走!把酒也带上,洒家看了这东西,心中不痛快!” 张三李四抱起酒壶就要出门,赵训笑着拦住他们:“诸位哥哥且慢,我正有些事情要有求于你们!” 鲁大师见到赵训,大喜:“赵兄弟也来了,一同坐下,一同坐下!” 赵训抱拳,之后拉起张三李四一同坐下:“鲁大师,我给几位哥哥想了个长久的营生。” 鲁大师和张三李四都咧开大嘴,不约而同一起问道:“那感情好!不知是什么营生?” 赵训面有难色:“营生很好,只不过需要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来帮个小忙。” 鲁大师挺起胸膛:“你看洒家如何?” “好是好,只怕是鲁大师不愿意。” 鲁智深眉毛皱起:“可是要破戒犯法?” 赵训摇头:“不破戒,不犯法!只是怕大师脸面上过不去。” 鲁智深大袖一挥:“当是什么难事,不就是卖些面子?洒家答应便是。到底要做些什么?” “大师义薄云天,佩服佩服!兄弟我是想让大师演出杂剧!”赵训一顶马屁拍了过去。 “洒家还当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是让洒家演…演…演戏?”说到一半反应过来,鲁大师眼珠瞪得溜圆:“你拿洒家消遣不成?” 赵训笑笑:“大师想反悔?那句义薄云天……” 张三李四满脸期盼的看着鲁智深。 “哎!”鲁智深恼怒:“罢了罢了,洒家应下了!可先说一句,洒家可不会唱!” 赵训回答:“无妨,咱们演话剧,到时候不唱就是。来,我先给大师你讲讲剧本。” 隋朝末年,群雄逐鹿,天下大乱…… 此时赵训还没把戏本交给鲁大师“大师,你就来演这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