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村原本人烟鼎盛,邛墨慢慢的走在这一条小路上,那些热闹的商家早就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病重之音,老人靠着窗口看着外面,深夜入睡的时辰,他们却被病症弄的睡不着。 地上脏兮兮,各种异味在周围萦绕。 突然一阵剧烈的哭声,小孩抱着自己的婆婆,无助的看着邛墨。 “大人……大人,婆婆还能救救吗?我只有婆婆一个亲人了。” 小小的年纪,握住了邛墨的手,孩子眼睛里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了邛墨的手上。 跟那手上的泥泞混合在一起,污浊一团。 孩子眼神炙热的看着邛墨,好像邛墨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一般。 手上的温度那样的异常,微微的颤抖,和孩子小手的拘谨,都让邛墨觉得心痛不已。 “是伯伯不对,伯伯救不了你的婆婆。” “不!不!你是青天大老爷,你可以救婆婆的,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大人。” 孩子拼命的磕着头,邛墨拦都拦不住,他跟孩子一同哭成泪人。 突然邛墨说道:“伯伯有办法救人,你愿不愿意帮伯伯?” “好!” 孩子似乎没有想过帮人的过程会多么的艰难,他心想着能救人,婆婆不会死,就好。 在邛墨的府邸内,邛墨写下了给妻儿的信,交给了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晚生,因为我生的晚,大人。” “晚生,一会儿你就拿着这两封信沿着水路去业都,找一个名叫慕容衣的叔叔,把信给他。” 说着邛墨就送着晚生上了船。 晚生走的时候,心里十分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邛墨的那一张和蔼的脸就想哭。 “大人,我回来还能看见你吗?” 这句话问的蹊跷,可是却冲口而出。 邛墨一愣,敷衍的笑道:“能,我就在衙门等你!” “好!” 水路到业都的时候不过三天时间,晚生饿的不行,一路问人认不认识慕容衣。 最后问到了楚王顾敏弦的身上。 “你找慕容衣做什么?” “救人,就我的婆婆,我们淮南村瘟疫很严重,知府大人让我来找慕容衣叔叔。” 淮南村? 顾敏弦一听……这可不行。 那一笔给淮南村的银子,是被自己的部下贪下的,若是淮南村的疫情被得知……不免要被查。 “小朋友……叔叔带你去找那个慕容衣叔叔好不好?” 晚生一把推开了顾敏弦。 “我不要,我要自己找,你叫他来这里找我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带走我。” 他害怕,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见到谁都害怕。 而此时的突然一阵马蹄声。 顾敏弦连忙让开,抬头一开始是楚萌。 “对不住楚王殿下,我这新拿到的马,不听话。” 她说着弄了一下自己的马尾,转身就看见了那个小孩,谁知道这匹疯马完全不受控制,就冲着小孩过去了。 “小孩让开!” 晚生被吓得呆的站在这里,让不开。 楚萌只好奋力拽着马缰,就在这个时候她飞身而至,一把抱住了小孩,然后那个马上来就踹了她一脚。 她把孩子抱在怀里,自己被踹了一个死死的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