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夫人和容夫人听了高兴,这是王爷第一次去她们那里,她们也不争什么先后了,反正都有份,只要肚子争气,还愁以后不能在这王府里横着走。 两人遂娇笑道,“妾身也回去准备,王爷,您晚上可要早点来。” “本王很忙可能来得晚,歌舞就免了,你们只在帐内静坐等着本王就好。”褚澜尘说这话时面上是带着笑,心里却很冷。 “是。”来得晚好过不来,两个女人欢天喜地回去准备。 看她们离去,褚澜尘伫立嗤笑,犹记得小时候妈妈教导,别人的东西我不要,自己的东西要管好。 她们两个既然是李致娶进门的,就还给李致。 夜里,月黑灯瞎,李致出现在兰夫人院里。 他犹豫良久,最终想通:王爷是男主,专情人设不能崩,他是属于女主一个人的,开后宫这种事就让自己这个男十八号来做吧。 李致推门进去...... 当晚,凝粹轩。 “主子,今晚王爷去了兰夫人那里,您还没得宠就失宠了。”婉儿着急,白天那么好的机会,主子若开口说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水面阵阵凉风吹进屋来,某王妃躺在床上舒服悠哉。 她心里感激褚澜尘给她挑了这么好个地方,摇摇手道,“去便去了,不还有容夫人和我一样吗,不丢人。” 这时,武凰补了一句,“王爷白天说了,上半夜去兰夫人那里,下半夜去容夫人那里。” 额… 某王妃躺着没动,嘴角扯了扯,“呵呵,王爷真能干,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来。” “是啊,这法子真好,两位夫人那里都去了,就是不到您这来。”婉儿拿这心大的主子没辙。 别的女人听到这消息都要抓紧筹谋,自家这位呢,咦,怎么睡着了! “主子,主子...”婉儿把正入酣梦的少女喊醒,她现在还不能睡,还有正事跟她说。 “哎呦,晚上都不让人睡。”姜籽沐不耐烦。 “您这都嫁过来几天,是不是该回门了?”这几天姜家已经派人来问好几遍,王妃何时回门。 听婉儿提醒,姜籽沐才想起来,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个娘家。唉,在那个家里只呆了几天,把那一家子全忘了。 “回回回,明天就回。”姜籽沐敷衍着,又要睡过去。多大个事啊,正好出去逛逛看看街景,在这王府里也无聊。 “那您准备怎么回?” “坐马车,坐轿都可以。” 婉儿服气,主子没听出重点,“这些我知道不要您操心,我是说您就打算一个人回去,不带上王爷?” 这个么?姜籽沐黑眸转了转,自己头一次结婚经验不足,但歌里有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 回门得两个人,但那个什么王爷的会跟自己一起去吗? 姜籽沐不确定,依目前情形看应该不会,遂怯怯问道,“若王爷不去,我一个人回应该也可以吧?” “不可以。” “那怎么办?” 婉儿长叹一声,数落起自家主子来,“您这几天若是主动到王爷面前邀个宠,说不定早回过门了,今天见面您又不跟王爷多聊几句,还有,王爷还没让您退下,您就走了,是对王爷不敬。我看,您以后在王爷面前应该娇一点嗲一点...” “就像兰夫人和容夫人那样?”还没等婉儿说完,姜籽沐就打断她,这丫头太喜欢说话,还是武凰好,一晚上就说一句话。 “嗯。”婉儿点头,那两位夫人今天都得宠了,王爷肯定就喜欢那样的。 姜籽沐秀眉轻挑,“您饶了我吧,那样的我真学不来。” 事实证明,她学得来。 翌日一早,凝晖殿书房。 褚澜尘心静如画,在窗边提笔写字,从门外进来的少女亭亭立于桌旁,眼角眉梢尽显玲珑剔透,比窗外新开的蔷薇还动人。 “找本王有事?”褚澜尘认真写手里的字,连头都没抬。 虽说这是姜籽沐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但他语气平静得仿若在跟熟悉的李致问话,不喜不嗔。 “嗯,有事。”姜籽沐有心理准备,并没指望他能有多热情。 昨天晚上婉儿说了,若回门王爷不一起去,就坐实了坊间那些传言:姜家小姐因婚前与家中侍卫有私情,遭王爷冷落,如今回门都是一个人。 姜籽沐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无所谓名声,权当是梦一场,但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姜家人在乎,怎么说那都是原主的家人,姜籽沐没那么无情。 “何事,说。”褚澜尘好冷。 “就是...那个...妾身想请王爷跟我一起去姜家回...” “不去,没空。”回答得好干脆利落。 额... 姜籽沐一咬牙一跺脚,学兰夫人和容夫人的样子,换一副娇媚灿笑,从头开始,身体由上往下呈波浪形扭动,捏着嗓子,卷起舌头,“王~爷,伦家...” “呜呜呜...王爷...”还没说两个字,容夫人哭哭啼啼进来了,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你又怎么了?”褚澜尘依旧没抬头。 “王爷,您昨天说下半夜到我那里去的,怎么没去?一早还让王妃姐姐来给您磨墨,您都宠她们,把容儿忘了么?” 说完,容夫人狠狠剜了姜籽沐一眼,只当她也是为昨晚“王爷”留宿兰夫人那里的事,来争宠的。 白白挨顿白眼,姜籽沐冤枉啊,也给她狠瞪回去。 这男人公用的你较什么真,总有一天轮到你,还有,谁一大早来跟他磨墨,恰巧站到砚台这边而已。 “李致。”褚澜尘对窗外喊了一声。 “属下在。”倏然间,李致不知从哪个方向闪现,立在窗前。 “本王昨天不是说下半夜去容夫人那里的,你没给本王安排好?” 李致,“……” 这个该怎么说,能说昨晚兰夫人为了给“您”生儿子,拉着属下不让走么? 褚澜尘知道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来,故意做做样子罢了,“你下去吧,今晚给本王安排去容夫人那里,你可懂?” “懂。”李致赶紧溜了。 他觉得天下没有比自己更好的下属了,这种事也给上司代劳。 “不~嘛~王爷,容儿现在就要您到我那里去。”容夫人拉着褚澜尘的胳膊扭起来。 刚才在门外她就见姜籽沐在里面又是扭身子又是发嗲,作起来比自己不差分毫,说不定还没到晚上王爷就被王妃给截了胡,这样一来,自己又得往后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