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对身体不太好,一个是农村人的家里哪来那么多粮食。” “原来是这样。” “快吃吧。”伍佰万在'旁边说道。 下午,沈知微和伍佰万去了菜地。 “活还剩多少?我怎么感觉还有好多?” 伍佰万手掌平放在眉毛前,遮了一下阳光。 “不知道,这一大片都是我要干的。” “坏了,那要干好多天了,这段时间我们可有的是事干了。” “我已经加班加点干了……之前你也来帮我干过好多……” 伍佰万回头问沈知微,“要不?摇人?” 沈知微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哪来的人” 伍佰万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好吧,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望着伍佰万离开的背影,沈知微好奇究竟是谁跟伍佰万走的这么近了。 毕竟伍佰万属于看上去跟谁都算是和和气气的,但是很少有人能被她当成朋友。 不光要看第一眼眼缘,还要看认识的时间。 不过一会儿,伍佰万就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了。 “这位是高熙,后面的是他家里人。”伍佰万朝沈知微介绍道。 沈知微和高熙对视一眼,轻笑道:“高熙?好名字。” 高熙看着沈知微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谬赞谬赞。” 伍佰万左看看右看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 但是…… 没人跟她说,她就不会问。 毕竟沈知微不会干害她的事,高熙也只是一个刚认识的人,她也不想了解。 这也是沈知微欣赏伍佰万的一点,嘴巴牢,不该问的从未问过,有了信任就坚持到底。 “干活啦,再别看了。”伍佰万在旁边无奈的喊道,“两个祖宗,这些活别指望着我一个人干啊。” 沈知微不好意思的咳一下,赶忙去干活。 高熙带着人也开始干起来。 “佰万,你怎么跟他认识的?”沈知微把伍佰万拉到一旁悄悄的问。 伍佰万环胸抱臂,恨铁不成钢的说:“这里除了他和高振宇之外还有谁姓高,你都跟他认识了,为什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 “咦?原来高振宇是他哥吗?一个辈分的不应该也是高振什么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之前去我外公的时候遇到的他,当时只说了几句话,也就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想起外公,沈知微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这个糟老头会在联系不到她的这段时间怎么作妖。 “原来是这样。” 说完,两个人又开始干起了活。 虽然还在春天,但太阳已经很大了,没过一会就把人晒得受不了。 停停干干,干干停停,在一堆人的努力下,总算是在太阳下山之前干的差不多。 伍佰万约莫着天色,在快干完的时候去找沈知微说走。 “知微姐我去河里捕鱼了,你和高熙应该是有话要说吧。” “是有点话要说,你先去捕鱼吧,我尽快赶过去。” 伍佰万跟高熙也说了一声,便走了。 “沈知微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下乡的地方不是这里啊?”高熙凑过来找沈知微说话。 沈知微面色凝重,“我也不知道,当时原本说我要去乌市,结果我都快到了,有人冒出来说我应该来这里。 我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但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没人能联系,在检查了手续都齐全的情况下也只能跟着走了。” 说白了,这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不远千里跑去了鸟不拉屎的乌镇已经很危险了,更何况后面居然还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她沈知微是有怪力不假,但一个人面对一群人,面对官方的人还是很乏力的。 “那你到这里这几年过的怎么样?我去年还去你外公家看了他老人家,他病的在床上起不来,状况很差。 嘴里还一直念叨都怪他当年行事太冲动连累你被仇家搞到了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沈知微小时候皮得很,上蹦下跳,总是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大侠,经常干干净净的出门,脏兮兮的回家,为此小时候没少挨打,每次也都是她外公看不下去把她护着,不让她爸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