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秋寒

第7章 怦然心动

镇北王双手一挥,阔步走到跪在门口的影面前,抬脚踢在影的胸口,影胸膛传来咔嚓的断裂声,他闷哼一声,重新从地上爬起来。 “本王让你照顾她,你怎么照顾的!” “属下失职。” 影疼得脸色铁红,不过没有再痛哼。 “是公主?” 影默认,镇北王其实都不用问。 “为什么不早点禀报?” 影低着头说道:“王爷不是不知道公主向来嚣张跋扈,公主只是觉得王爷属于她一个人。” 影把长湫遭受的折磨,一件一件说出来,,镇北王眼神如箭一样呆着阴冷杀气。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长湫都半死不活的感觉。 每次镇北王要离开,长湫总会拉住他,原来她是在求救,只是被他忽略了。 镇北王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残酷的眼眸里多了一点坚决和柔情。 “清雪院里头,除了公主凡是碰过她的人,全关去水牢。” “属下遵命。” 影退下后,镇北王坐回长湫身边。 他端起药自己含了一大口,倾下身子,将汤药慢慢地度到长湫嘴里。 长湫不知道是疼还是做梦,微微不适的拒绝,毕竟还没恢复神智。 他握住长湫的手,触觉冰凉。 镇北王揉着长湫没有温度的手,又伸手发现被褥里都没什么温度,镇北王褪去了铠甲抱起她。 这两个月来,长湫头一回睡得这么沉寂,她做了个好长的梦,梦见回到外族院子里,见到了母亲,画面一转仿佛身处血红地狱…… 苏醒的时候,长湫看到一双深邃带有杀气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镇北王! 长湫一下遍体生凉,镇北王居然在她床上! 而且她现在躺在镇北王的怀里,难怪梦里好暖和。 长湫坐了起来。 镇北王看着长湫一脸无措。 “你这么怕我?” 长湫茫然,难道不应该怕他吗? 自己是顶替和亲的。 “呀~这才刚好又在干嘛,这么亲热?” 扁素问从外边闯进来,带着看热闹的讥笑。 长湫一把推过王爷。 镇北王冷哼一声,从床上起来,穿上铠甲,连话都没留一句,就走了。 长湫一阵阵失落。 “瞧什么啊?都走远啦!” 扁素问坐下来,打量着长湫,嘴里发出声响。 “真好看!比宫里的嫔妃好看得多!这双眼睛,我见犹怜的,看了就忘不掉仿佛冰坛水底。” 长湫盯着这个奇怪的人,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一双细长眼睛满是狡黠,细眉细鼻显得精明? “听王爷说你是个哑巴?”扁素问直愣愣地问。 长湫颔首低眉,不会说话让她一直自卑。 “你是谁?” 长湫随手比划,没指望对方能看懂。 “医道圣手,只剩一口气都能救回来的扁素问!” 长湫猛地抬起头,看着他,扁素问看得懂她的手势! 扁素问背着药箱晃着腿从长湫那儿出来。 扁素问本来想给长湫上药的,长湫听了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扁素问扔下药就溜了。 “扁太医!” 突然有人叫她,扁素问转过身,却是一身锦缎的公主,头上的金饰珠钗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叮叮哐哐响。 “头不累吗。” 扁素问狐疑,脸上却都是笑容,行了一个不规矩的礼。 “参见怀珠公主……哦不对,公主有礼了,公主有什么事吗。” 扁素问看看左右,怎么今天公主居然只一个人,平时恨不得带一个王府的人。 “你我是老相识,不用这么多礼。” 公主趾高气昂,不过动作表情却不那么自在,好像很焦急。 长湫吐血晕厥,差点死掉的事,自然早都传到公主了耳里。 公主十分开心认为长湫肯定活不成了,天天打扮等着王爷去她那儿,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还没几天,镇北王救派影把清雪院的好几个贴身丫鬟抓走了,包括她的陪嫁菠萝。 难不成是镇北王知道了她暗地折磨长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