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四百三十三香江警花

  远处一声大叫:“恨伟姐姐,别吃太多,注意身材呀。”   “不对呀,吃多点,军训才有体力呱。”   呵呵,相反的两句话逗得同学们抬起头。   邹英大吃一惊:怎么,又是可怜的残疾人?   砍英砍伟一阵风卷到,顺便卷了两张红色塑料圈椅。   素芯大叫:“姐姐,武林高手,快教我。”   文静:“厉害过黄蓉。”   砍英:“嗨,你们恨伟姐姐更厉害,双手连发,百发百中呱。”   砍伟:“想学可以,天天早上跑步,雷雨不动,坚持半年就可以学。”   素芯跳起搂住砍伟香肩:“师父,说,明天几点起床。”   “跟恨伟姐姐起床就得啦!”   皱英:“姐姐呀,明天起床叫我呀。”   “我也要!”   “我也要!”   冰华:“一起床就把我们摇醒。”   “不醒怎么办?”   “捏鼻子!”   “敲脸盆!”   “敲脸盆不好,吵着隔壁宿舍,还是捏鼻子。”   梅英:“捏我耳朵,耳朵敏感,鼻子迟钝。”   “鼻子捏住没呼吸,还能迟钝?”   “噢,对,没呼吸很难受,还是捏耳朵。”   文静:“我要挠痒痒,胳肢窝最怕痒。”   好吧,讨论完起床闹醒的方式,该回了,冲完凉洗完衣服要熄灯。   文静冰华到了冲凉房一看都红霞满脸退回宿舍。   问题和耀武第一次在集体宿舍冲凉一样,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览无余。   “怎么不装个门?”   “向老师反映!”   “来不及了。”   “穿内衣冲凉。”   “只好如此。”   恨伟笑了:“大家都是女人,慢慢会习惯,穿内衣洗不干净,只能过渡一阵。”   邹英:“洗多几次就好啦!我高中也是这样挺过来。”   大风扇吱呀吱呀的转,搅动热风四处乱钻,邹英素芯最早冲完凉在蚊帐里噼噼啪啪打蚊子。   “不对呀,快熄灯了,她们的蚊帐还没放下来,会不会看不见打蚊子,一晚上嗡嗡嗡睡不着呀!”   “对,咱们帮她们,赶紧。”   恨伟提着水桶跨进宿舍,灯恰好灭,都市灯火默默看着六顶放好的蚊帐。   “谢谢啦!有你们一生幸福。”   点起两根蜡烛,身影在墙上忽长忽短。   “哎呀,我的发夹不见,谁有电筒?”   恨伟从床头拿出递给文静。   邹英在蚊帐里舒服的扭扭腰:“你的发夹是什么颜色的呀?”   “黑色的呀!”   冰华:“难怪找不到呀,黑乎乎的很容易被时光遗忘呀!”   梅英:“我的是粉色,红色容易看到。”   素芯:“我的是紫色,喜欢紫色热烈奔放。”   恨伟:“我的蝴蝶结也是紫色,偶尔会是粉色。”   “还是喜欢粉色,桃花一样暖洋洋,桃花盛开春天的标志,万物开始生机勃勃生意盎然。”   冰华:“我的是浅绿色,舒适养眼,与世无争,放空自我,无欲则刚,善于坚持。”   恨伟鼓起掌:“妹妹好精彩的禅语。”   邹英:“我的是浅蓝,纯净纯粹,目标坚定,信仰高洁。”   文静:“哎呀,找到了,找到了,就在枕巾边,都是黑色,看不到。”   “怎么枕巾也是黑色的呀?”   “喜欢黑色的呀!”   “我妈妈说黑色的枕巾不吉利呀!”   “不会的呀,那是迷信呀!我们宁波可流行黑色的衣服呀。要黑乎乎那一种。”   “对对对,我们黑龙江也流行黑色的衣服,一套都是黑色,晚上只见人头在飘。”   咯咯哒,大家笑。   啪,素芯猛拍脸颊。   “我的天呀,怎么还有一只蚊子,姐姐,电筒。”   恨伟跳下床把电筒小心翼翼伸进蚊帐,免得又飞一只蚊子进去。   “用完了就放你床上。还有谁带了电筒?”   没人说话。   “好吧,明天我买五把,一人一把,预备不时之需。”   “我的天,忘记买蚊香了呀。”   “好,明天买蚊香来点。”   “房间这么大,蚊香有用吗?”   “把窗户关起来呀。”   “会不会太热?”   “会不会太臭,有点怕蚊香的味道。”   安静一会:“妹妹们,到底买不买蚊香。”   没人说话。   邹英打起了呼噜,素芯的鼻息开始放松低吟。   恨伟微笑着看见阿虎精神抖擞走来拥抱,BB躲在自己身后不肯叫爸爸。   文静突然说:“好热,好热,张总,放过我,放过我啊!求你了,求你了。”   冰华瞪大眼睛:“文静,文静,别怕,这里没有张总。”   “啊,啊,张总,别,别,放过我呀!求求你了,别,别,我还小,还小啊!啊!啊!”   大家被惊醒,恨伟跳下床爬上床摇她的香肩:“醒醒,哪个张总欺负你,老娘揍他个王八蛋。”   “啊,这是哪里?”   “宿舍,学校宿舍,别怕,哪个张总欺负你,我揍他。”   “啊,做梦了呀!做噩梦了。对不起,打搅大家了,快睡觉呀,明天要军训。”   “好,明天再说。”   鸟鸣啾啾,把太阳公公的胡子揪了出来,黑夜变灰变白。   恨伟坐起,摸摸微隆的小腹,大叫:“妹妹们,起床运动了。”   穿好运动服下床,挠文静的胳肢窝。   哈哈笑着在床上左扭右扭。   “姐,还想睡觉!”   “不行,昨天说好的,雷打不动。邹英,你来继续笑刑。”   捏着梅英的耳朵左右晃,她嘴里吧唧吧唧咬两下就睁开眼笑,灵。   “快起来,跑步。”   “嗯,没力。”裹着粉色毛毯转个身,像蚕茧,不动。   “醒来,醒来,跑步。”捏耳朵无效,还是鼻子吧!   她猛地张大嘴:“我的天呀,世界末日,窒息,要死了。”   “不是末日不会死,要跑步了,快起来。”   梅英终于穿起了衣服。   素芯已经洗漱完毕,把冰华整个抱起来才弄醒。   终于,六个人来到大操场上。   “看,这么多人,点点数,八个小袋鼠,六个单腿,两个独臂,跳多快。”   恨伟骄傲的手指点点。   跑,跑起来,素芯撒开腿,邹英梅英跟上。   文静冰华做了一会儿伸展运动开始跑。   姐妹们气喘吁吁走路的时候,恨伟一个个教姜家堡祖传的呼吸方法,鼓励继续。   篮球场边那棵孤独的尖叶杜英树快乐的看着兴奋的军服新生,感叹岁月飞快流逝。   英气勃勃的教官看见恨伟就敬个标准军礼,辅导员挂个大红花在她胸前。   同学们的嘴都可以塞进水蜜桃,叽叽喳喳的讨论为什么。   看台上,九位小袋鼠戴着大红花站笔直。   “同学们,新兵们,向身残志坚的香江警花致敬,为老兵鼓掌!”   掌声惊飞鸟,是夏雷是战鼓,挑战一切人生困苦。   素芯邹英把小粉掌鼓成小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