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悠悠而醒:“儿呀,以后,你自由啦!再这样下去,我活不了啦!” “老妈,是我的错,是我要唐朝骗你,以后再也不骗你。” “现在我相信,以前一句话也不信。唉!最能坑妈的就是亲儿子,没错。好,好,你这个挨千刀的老爸,合伙坑我。” 老爸吸口烟:“没有,现在才知道李老师是儿媳妇。” “老妈老爸,不怪耀武,是我害怕,一时糊涂,冒充李老师,我道歉,对不起,保证没有恶意。” “太好了,太好了,心里一直纳闷,哪有那么好的老师。表弟表妹们都送了零食衣服玩具,想啥有啥,不厌其烦。老妈,我就要唐朝做嫂子。” 老妈眼一瞪:“小孩子,不懂事,回房睡觉去。” 服务员端了饭菜出来。 梦云一拍手:“喝酒,上茅台。” 耀武脑袋缩得乌龟似的。 “留着晚上喝吧!中午累了。” 她破天荒的说:“好,老爸陪我喝,现在放你一马。” 木铃一脸诧异:怎么叫老爸?昨天还是叔叔。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张源说:“我们那里有个很奇怪的风俗,老爸叫成叔叔,但是叔叔绝不会叫成老爸。” 陈琪:“我们村也是,好像这种叫法都是乡下村子的习惯,县城本土不会。” 四妹递上一张对联。 念英也递上一张。 “为什么呀?”两人同时问。 张源:“估计和封建社会株连九族有关。清朝时,株连九族较少,但是全家抄斩流放常有,叫叔叔就不是一家人。” 骑着人字梯,把上联贴好。 陈琪仔细看好位置,轻轻按下对联上端。 “齐了吗?” 张源眯眼瞄瞄:“下移一公分。OK!” 四虎们忙着培训小袋鼠们的飞石技术。 含香一个人坐在桌边认真读着小学算数。 芳姐和宝宝一人一辆车把爱伟们送了过来。 小蝶留在家里准备年夜饭。 芳姐搂着她们的小脑袋,依依不舍,挥泪洒别。 苏素笑着说:“母女感情深呐!别担心,这里才是娘家嘞。年后开工,保证白白胖胖送还给你。” “不担心,就是舍不得!” “哈哈,不如这样,一家过一年。” 喜上眉梢:“好,说定,轮流。” 哈哈,十一只小袋鼠,蹦蹦跳跳,走走停停,头上美丽蝴蝶结颤动。 爱伟们很快被吸引到飞石训练地,开始练习。 彭海带着四妹五妹到华师分店,贴好对联,挂上几个红灯笼,回到总店。 老妹歪着脑袋看服务员贴对联。 “老妈,要不要挂两个红灯笼,喜庆,别致。” “不行,没有这个规矩。” 耀武开始堆三角松塔,家门口,厨房门口,院门口。 这种活,服务员不会。 服务员端上第一盘菜,耀武点起松塔的火,放鞭炮。 一发高升炮砰一声冲上天空,啪的炸开,红色碎纸片点点落下。 三发过后,三千响电光小炮噼里啪啦叫起来。 老妹的脑袋早已钻进被窝,只留屁股在外面。 老爸坐在藤椅上看书,老妈和王秘捂着耳朵坐在桌旁。 绿色长风衣牛仔裤的梦云捂着耳朵在院门口看,松塔火光熊熊。 两位哨兵眼都不眨,一动不动的肃立。 老妈插了三根香一对蜡烛在香炉中,开饭。 干杯,除旧迎新,祝大家新年行好运。 病房里,满满两桌菜。 吴家,唐家,济济一堂。 “亲家,老战友,老领导,干杯!” 两位一家之主满满喝了一杯。 大家都往唐诗碗里夹菜。 她的食量开始增加。 每个人的幸福都在增加。 老寿星一点没有感觉到过年气氛,悠然自得的等鱼。 提到山鸡的险恶用心时,唐爸哈哈大笑。 “必和深知我心,好女婿,干一杯。” “干!” “哈哈,放在二十年前,再多山鸡不够我们宰。” 吴爸的长眉毛跳得欢快。 “现在留给你们杀,练练手。当然,在法律框架内,别犯法。” 老妈突然问耀武:“你会犯法吗?” 老妹贝齿撕扯着鸡腿肉:“多余,如果会,早就进去了。门口有哨兵说明受法律保护。” “老妈,别担心,大家都不是法盲。” “阿姨,开始我的想法和您一样,情报显示,他的所有行为都经过授权。” “那就好,你的情报我放心。” “拍电影没有作家的授权哪能开机?” 老妈一口牛肉丸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赶紧拍背。 大师姐粥粉店里长长一排桌椅。 大家举起杯:“干杯!” 橙汁可乐开心流进喉咙。 大虎啃着蒜香排骨:“含香姐,想爸爸妈妈不?” “想!更想赚存够钱寄回家盖房子。” 二虎喝下一杯可乐:“快了,过几个月就可以寄回家,省点手续费。” “要怎么寄?” “到时问婶娘。” 四虎突然说:“该把阿虎哥叫过来落地生根。” “为何?” 他低声说:“可以教恨伟走路快一点。” “对,很好。”含香走到她身边:“恨伟妹妹,我们有个哥哥,耀武叔小时候的偶像,越战英雄,和您一样的腿。我们想叫他过来教你练走路,他走路很快,比我还快。大家一起走,有个伴,好不?年纪大个十岁,但是贴心。先做个朋友试试?” 她红着脸:“做哥哥试试。” 大家鼓掌。 赖爸赖妈望着小两口忙碌的身影,高兴得合不拢嘴。 婚礼酒席终于办完,除夕放松。 陈曲坚决不要老两口下厨。 “爸妈,我们能开饭店也就能做家宴。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 六个菜上桌,碗筷摆好,客家娘酒斟满,干杯。 赖妈夹了一个大鸡腿按在她碗里。 “妈,您…” 突然捂着嘴扭头干呕。 赖妈跳起来,差点掀翻桌子。 “哈,有了!赖家祖宗显灵,有后了。” “噢,耶!我要当爸爸了。” 赖爸起身抓起一把香,凑近大红蜡烛转动,粘上烛油,很快点燃。 倪萍姐姐出现在舞台中央,磁性声音响起,大家使劲鼓掌。 老妹一边磕瓜子一边大叫:“倪萍姐姐我爱你!” 老妈:“别胡说,小孩子哪会知道爱。” “我知道,早就知道,心里想见她就是爱!不信,你问老哥。” 耀武已经晕头晕脑,被梦云抓着一杯干一杯。祝福的词句早就不够用,直接碰杯喝酒。 老爸突然问:“姑娘,哨兵和服务员不要过年吗?” “军营里没有过年,等下换岗回去吃饺子。” “辛苦了,真的是最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