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脸色煞白,难道被人劫杀?还是车祸? “等半个小时再打。如果被劫杀,以他的水平,半个小时,输赢分晓。如果车祸,问题不大。龙洞那一带路平,大巴车不会出大问题。” 彭山马上做出逻辑判断。 “要不要打电话给唐呀?” “先不用,徒增挂念。” “爷爷,爷爷,我要飞石石。” 灯光下,砍英砍伟开始砰砰飞石。 “行呀,让姐姐们教你。” 念英单腿弯曲,抱起小孙孙。 “我来教!” 一跳一跳往飞石场地跳。 苏素啊了一声。 彭海:“怎么了?” “她,她说话了耶!” “一定有事瞒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问问老马师弟,他们热恋中,该说话吧!” 她旋风般冲进办公室。 “师姐,我只听过一个字,爱。” “那就是会说话,只是不说而已,究竟想隐瞒什么?” “不想被耀武师弟听见她的声音。” “她就是小红燕?” “一定。” “我赶紧告诉唐朝。不打了,不打最后一战,没必要再做无谓牺牲,一个小胖子值一百个假红燕。” 她旋风般跑出去。 老马摇摇头:可能吗?如果他是这样的人,会有如此武艺?唐朝会喜欢?能坚持打架到现在?能考到重点大学? 苏素坐下,眉开眼舒。 “怎么了?有说话?” “有。可以确定是小红燕,最后一战不打了,告诉唐朝。” “等等,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彭山很有兴趣。 苏素开始讲解十一个小红燕被害被解救的大致过程。 彭山眉心额纹结成团,写出巨大王字纹。 “还有第十二个小红燕。期末考前一天晚上,被约去谈判,现场只有一位女孩的尸体,单腿刀疤脑门一个枪孔。小胖子晕倒在考场上。” 砰,茶水倾倒。 大家都往这边看。 “丢他老母,打,还有多少仗都要打。往死里打,不杀鸡我誓不为人!” “师兄呀,他太苦了呀!” “难怪没见人就佩服得很,心灵感应,我们是一路人。真的要好好聊聊,好好聊聊。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呐!苦?二万五千里,苦不苦?痛?抛头颅洒热血,痛不痛?没有人来承担苦和痛,社会哪来的进步?” “师兄,咱们不如报警抓人。小红燕已经回来了,其他的事情该是阿sir的事。” “枪声一响鸡就飞走。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小胖子就不会只是把山鸡打出便便。” “你是指救第一个小红燕的时候?” “对。所以他一直救人一直在找证据,而且,一直没有找到。所以,山鸡再也没有出现,两个对手似乎很熟悉。” “师兄呀,他们在香江打过大架,双方都折了大部分人马。小红燕在香江牺牲自己救了他两次。一次挡了一刀,脸上一条疤!最后一次挡了一枪,身上很多铁砂。” “情为谁痴?情为我痴!” “师兄呀!这个电话还打不打?” 电话响起。 “师姐,对不起,让您当心,出大事了。” “赶紧打120,先别说话,别睡着,坚持到医院。” “我没事,车头被压扁了。刚才帮忙把伤员抬上担架,至少三个人去了。” “怎么回事?” “泥头车甩过来。” “今晚回不去了吧!” “回不了,安排了明天的车。我回医院换衣服睡觉。明天上午学霸彭师兄有空吗?在大师姐聊聊?” 彭山大叫:“好,有空,荣幸之至!” 念英抱着小孙孙跳回来。 小家伙哭个不停,向彭山伸出手。 “哈哈,百厌喽!” 一到怀里,不哭了,抓起一根筷子就舔。 “呦,爷爷的口水好香。” 大家哈哈笑。 “念英,刚才说话了,你就是小红燕!” 苏素看着她。 “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们帮你。” 彭山也看着她,慈父一样。 她摇摇头,写道:“有时会说,有时不会说,无法控制。” “以前也这样?” “以前正常,吃了哑药以后,一直哑。到了花园,接待客户,心里一急,说了一天。” 彭山哈哈大笑:“小红燕呐,燕子就是聪明呐!所有解释都合情合理。你的目的是什么,需要我和小胖子深入沟通之后才能知道。有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眼神利剑似的插进念英眼里。 她流出两滴晶莹。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的眼神清澈如千古寒冰。 “是好人就点点头。” 她点点头,如泰山轰然倒塌。 “那就好,我阅人无数,相信你。如果这样都还不能让你做个好人,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个说法。” “师兄,您也确定念英就是小红燕?” “不了解情况,不能确定。但是,最担心的不是这个,担心她们是武器。” “什么?”彭海站起来:“她们不是受害者,是武器?” “对!” “怎么解?” “她们是两种武器,一种是心理战的炸弹,第二种是关键时刻杀小胖子的奇兵!” 苏素大吃一惊,指着念英:“你,你,乖女儿,快,快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奇兵?” 念英泪如雨下,嚎啕大哭,使劲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陈琪跑出来,搂着她的肩。 “怎么了?怎么了?师姐,出啥事了?回忆过往啦?” 三位女贼和张源也跑出来。 彭海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苏素也大哭起来:“老马师弟,快,快请她说话,开开尊口。不要做奇兵,不要做杀小胖子的奇兵啊!可怜的小胖子啊!你还要经受多少苦难啊!我的天啊!你拼死拼活就回来的残疾姑娘变成杀你的利器和奇兵。我的天,哪个作家写的小说啊!叫他去死吧!千刀万剐了他吧!太折磨人了啊!” 老马温柔无比看着念英双眼:“小红燕,别怕,别怕哦!这里是华农大,阿sir重点保护区域,没人敢在这里动手犯罪。你告诉师姐,奇兵利器是怎么回事?” 她使劲摇头,嚎啕大哭。 颤抖的手在纸上扭曲写道:“请你们放心,我们死也不会做奇兵。” 突然街边一声大喊:“抢劫啊,抢包啊!来人呐!” 只见一个男人提着一个女式挎包飞跑。 念英风一样跳过去,边跳边顺出石头。 男人啊一声惨叫,头上血流如注,倒地上打滚。 失主冲上来,抢回挎包,使劲用脚踩男人的头。 “叫你抢,叫你抢,我妈治病的钱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