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二百一十一 扫地僧3

  老爸在讲台上认真讲解集合的定义。   学生们发出会心的笑。   突然心跳加速,撞击肋骨,痛。   实在无法坚持,捂着胸口。   几位同学七手八脚扶着走到校长办公室。   喝几口铁观音,舒缓一阵,按摩胸口。   “班长,告诉同学们自习,过一会就好。”   点根烟,心跳渐渐如常。   这几天心脏不正常,要请假检查一下。   拿起电话:“喂,刘老师,耀武在学校有新闻吗?”   “有。厉害得很,救了很多残疾人姑娘,十多个了。最近不在学校,据说是帮舍友去河南提亲去了。很讲义气能团结人。老师,您这个儿子比您可厉害多了。”   “请问知道去了河南哪里吗?”   “好像是少林寺那一带。”   “好,谢谢,回家来玩。”   “一日师终身父,没有您我考不到华农做老师。目前不能去您家拜访,否则间谍会被破。”   电话里外都是笑声。   好,好,去河南少林寺没啥大问题。先祖龙兴之地,家族长辈高手多得很,定能保护周全。别去香江花县就好。   再点一根烟,准备下节课。   老妈的眼皮一直跳。   跑到妹妹课室观察,认真做着笔记呢!   过了年,咬咬牙,家里装个座机,打电话到学校方便。   儿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是疯子还是冤王?   老天保佑。   这么久不写信,混账东西。   以前可以拿生活费要挟他,现在可好,唯一的线也没有了,风筝飞走。   脸色铁青坐在一叠报纸信件前分发。   不同老师的报纸刊物信件分类摆放,方便领取。   “罗老师,这份报纸不是我的,您搞错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这份。”   不能走神,不能迷信,认真工作。   老妈开始集中注意力。   儿子很快消失。   芳姐看着宝宝和小蝶搬花瓶的背影,乐呵呵。   奶奶师姐缀口茉莉花茶:“什么时候领证摆酒?”   “年后,不过年龄不够,只能先摆酒,免得夜长梦多!”   “不怕计划生育?”   “嘿,咱们个体户,抓不到来罚款。小罗汉在医院大把熟人,随便一个小手术就搞掂。”   “嗯,看小蝶的腰身屁股,生得快,咕咚娃儿就下来。”   “上次找个借口,捏了腰,有力,够劲,应该不用剖腹产。”   “我就不行,痛得要死,我妈还死活要我顺产。我呀,光屁股站在窗前,不割一刀就跳楼。我妈没办法才同意,实在太痛。”   “哈哈,师姐,我也是。痛了好几天,要死那一种。宝宝就是不愿意出来,在子宫里横着走呀。”   “难生的娃儿都调皮,教育好了成就也大。”   两人说说笑笑,日子花儿一样甜蜜可人。   紫衫龙王又绽开一个大花苞。   黄绿鸢尾花默默孕育新芽。   唐妈开始织毛衣,娃儿的衣裤。   唐朝唐诗围着仔细观察。   “呵呵,以前叫你们学,没耐心,扎两针就跑。现在有娃了,想学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啦!您做姑娘的时候也这样啦!”   “我们不会织毛衣就嫁不出去呐,毛衣织得好,彩礼钱要得多。”   “难怪妈妈的毛衣织得漂亮,钱的动力哇!”   “来,一人一个毛线球一根针,开始织毛衣。”   必和认真的在有机化学书本上写写画画。   要做爸爸养娃了,没有知识如何赚钱?   创业做生意不是兴趣爱好。   争取大三拿个奖学金,入党。毕业了参军,做将军是理想和人生目标。   可惜没仗打。   子欢和刘云没事就上街逛吃,北京路上下九,西关风情东山少爷。   新开业的购书中心去两次,人实在太多,挤得要死。   书也实在太多,好看得要死,每次都抱一堆回宿舍。   舍友们羡慕得眼里开出花朵。   “子欢,以后我不用买书了。”老贾笑呵呵的闻着书香。   “开单子,你买书我买单,你是学霸是木工班的宝贝,要啥给啥,刘云除外。哎呀,痛。”   刘云又挂在他粗壮的脖子上,口水糊满脸。   唐朝唐诗都很羡慕,商量着要去购书中心充电。   子欢在电话里说:“别去,别去,实在挤,刘云都受不了。年前放假了再去,高校学生都回家了就没有那么多人。”   唐朝心想:小胖子不是去不了?过年要回家呀!早点回来呀,好几天了。天天都汇报进展顺利却不回来,看来,战事正酣畅淋漓。   拿起砖头打电话给彭海。   “有点意外,陈爸瞒着陈曲收了别人彩礼。正在谈,谈好就回来。谈着呢,先挂了哈!”   他的眼睛在陈曲的脖子和小罗汉的脸上来回移动。   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陈曲的大义凛然和小罗汉的肝肠寸断形成鲜明对比。   很明显,总教头被一腿踢瘫痪,失去战斗力,或许更严重。   从众人口中,彭海了解的大战恶战至少四五次。   每一次小罗汉都挺过来,这次还行吗?   瘫在地上的他还行吗?   战败罗汉能发威吗?   江万夫长大叫:“老头,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几百个猎人几百把88式。专家少了一根毫毛你吃不了兜着走。”   矮壮王字老头哈哈大笑:“有什么用?老子在日军阵地上出入如无人之境。陈曲,摆在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嫁归钟二是死,你选。”   “我不嫁乌龟,我嫁赖皮,死了也要为他生娃。”   赖皮养足了力气又扑上来,被一脚踢飞更远。胸口剧痛还挣扎着向前爬。   王字老头哈哈大笑:“那我成全你,让你死。”   “她死了,你所有后代都要死!”   一个矮壮老头出现在他身边,一模一样的身材脸型只是额头没有王字。   “说得轻巧,凭你一个杀得过来?”   “还有我们!”释龙,江寿后面还有两个扛着扫把的矮壮和尚。   “扫地僧出现了,打不打?”   “没脑袋还是没耳朵?自己人,不知道吗?救专家的,怎么不听听清楚?”   王字老头又是哈哈大笑:“几百年了都是窝里斗,一个祖宗的何苦?咱们太公同一个,你们不要忘记。”   “我们没忘记,你忘记。叫你不要插手娃娃们的事,你不听。太公铁拳你也看到,家族王你都敢打,还把我儿媳放眼里?老营规矩,家族媳妇的命令就是圣旨,你忘了?”   小罗汉哇哇大哭大叫:“太公啊,太公啊。您没死哇,您的拳头在这里哇!”   高声歌唱:“乖孙孙,骑龙公,娶媳妇,大屁股,生堆娃,守宝藏。”   单曲循环。   广场里的姑娘媳妇小伙子都嚎啕大哭,雪花又开始飘。   老头老太太都跑了。   从此,婚姻彻底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