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妇女大喊:“才干了一半怎么下地儿了,哎呀,别打我。” 光屁股教父冲出站好。 耀武迅速奔跑检查,很好,房间里已经没有教父。 举拳高呼:“全部集中在这个拳头前面。” 面对金灿灿一片教父头,语重心长的飙英语。 美国人和日本人一样,崇拜力量。你比他强比他狠,就服你。 当然,收服之后还要教育驯化。 “老大,马儿又被小胖子打跑了!” “老板说:他疯了,打人不够还要打马?” “兔儿要练牙呢!” “老板说:打给你五万,下次要把马藏起来!” “五万不够,哪有那么多马卖?至少十万。” “老板说:给你七万,不够自己垫,笨蛋,不会讨价还价吗?” “唉,左右赚不到钱,七万就七万。” “老板说:想赚谁的钱!” “啊,对不起,忘记关电话。” 马儿要藏哪里去呢?都是低矮破旧的房子。 丢,马都还没有买到就想着藏马。 一头又撞个白色柔软物体,赶紧跳开。 这回却没有撞出马屎来。 小眼镜一定是山鸡间谍,开口就是七万,一分不少。 欧罗巴牵马缓行,他跟在后面踱步,认真筹划隐藏地点,思维缜密,逻辑严谨。 结果是还得栓在木桩上。 其他的事等小胖子来了再说。 砖头又竖在唐朝和耀武之间。 “各位泥腿子,华农要不要参与战斗,钱太多,惊动税务局就不好。” 喷饭。 “估计没人愿意,宿舍区太远,等我问问彭师兄。” “好咧!我吃饭去了。广外的菜就是比华工的香。” “是必荷香吧!” “我是臭男人。” 又喷饭。 唐朝认真描述一遍循环卖马的经过。 苏素咯咯笑个不停,彭海鼓掌叫好。 “我写个招聘广告,贴在三角市看看。” “行,我把老鸟的电话号码给你们。” 苏素感慨:“昨晚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挺过来的。” “刚才不是说了嘛!真爱我的人不会活成我恨的样子。” “对小红燕的绝对信任。他们又长大成熟了一点。砥砺前行一点没错。” 必和在五妹怀里卧着,半眯眼,哼唧哼唧! 四妹拿着香水瓶噗呲喷了一下。 必和不安扭动,嗷嗷叫。 “哥是公猪,不喷香水。” 六妹鼓掌:“这回香了呀,玩起来更爽。” 四妹拿了个大铃铛过来,系红绳挂在它脖子上。 再做条栓猪绳,栓猪脖子。 五妹放下必和,它扭着屁股走起来,叮当响,香气四散。 食客们都笑了。 耀武也整了一套。 四妹五妹拉着猪绳散步去。 “姐姐们,我没有啊!” “等你的小色狼考完试可以遛他呀!” 大家哈哈大笑。 车门打开,两只小袋鼠下车,环视一周,朝大师姐跳过来。 司机打开后尾箱拿出轮椅。 念英风一样快,三人抱头亲昵。 苏素温柔的问:“小妹妹们,饿不?” 两人摇摇头。 “叫什么名字呀?” “我是陈砍英。” “我是陈砍伟!” “阿姨,我们安全了吗?” 杀英笑着说:“安全,很安全。不要叫阿姨,叫妈!” 六妹又表演了连珠箭。 砍英砍伟鼓起掌。 念英举手示意看她表演。 单手往腰间一摸,一抡。 一颗石头打在树干上弹开。 树干上一个凹点。 大家鼓掌。 “我也要学。” 五妹拿了四个袋子出来,绑在她们腰间。 “你们见过小红燕吗?” 砍英摇摇头,砍伟点点头。 “她说什么了?” “她说小胖子不听话,明天就自杀,叫他来收尸!” “去哪里收尸呀!” “元岗村!” “什么时候收呀?” “晚上十一点!” “好吧,跟姐姐们玩儿去!” 杀英:“走,带你们捡石头去,练飞石。” 六妹呵呵笑:“多了很多轮椅,可以卖钱。” “嗯,以后确实用不着了可以送给校医院。” “师兄呀,你看山鸡是不是黔驴技穷了,最后一击。” “有两种可能。一是扰乱心神,设埋伏抓耀武。二是最后一击。” “设埋伏为何要告诉时间地点?” “这个埋伏必须夜晚才有用,耀武晚上已经不去元岗村。” “是不是早点告诉耀武呀?备战!” “对,现在就打电话。” 耀武心里没起多大波澜,电话通知老鸟,做好战斗准备。 “有点突然,有点快呀!要不要穿防弹衣和头盔呀。” 必和笑了:“穿了影响速度。” “等山鸡有手榴弹和迫击炮就要穿。” 唐朝突然楞了一下:“港产片有,手雷。” 耀武也楞了! 晚上,扔手雷,很有效。 必和紧张起来:“如果明晚是最后一战,那么这是最有效的杀人武器。” “谈判破裂就炸死我,钱没拿到至少人杀了,威震四海。” “即使炸不死也是半死,就可以抓了呀!” “姐姐,不怕警察抓他呀?” “等警察来,早跑了呀!离开现场找机会偷渡回香江呀!” “如果到了最后一战,不会在乎阿sir。” 如何判断是否最后一战,标准就是假的小红燕还有没有。 现在已经解救了十一个假的小红燕,离念英的最低值还差两个。 问题是,念英是否也记错了呢? 个个小袋鼠回忆的数字都不一样。 也怪不得她们,中途有来去,实在太笨的就消失。 同学们冥思苦想,一直想到吃饭,没有结果。 最后一战的主动权在山鸡手上。 只要他认为可以打就打。 唐朝捂住嘴,脸色煞白。 “怎么了?”耀武拉起小手。 “明晚该不会看到一具小女孩的尸体吧!” 诗也捂住嘴。 必和的眼睛烧起熊熊大火。 “管它是不是最后一战,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