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看着监控笑:“看看,一个老七就想来教我读书。” 老八躺在欧罗巴马子腿上:“丢,傻,教个鬼,山鸡哥就是这点不好,一点气都要撒。” “还是你们后生仔聪明。老七,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呵呵,山鸡哥叫我来向你学习。哦,老八也在。见到哥们也不招呼,躺在美女身上就下不来。” “我钟意,吹呀!”老八坐起满脸不高兴。 “老七,不是学习,是教我读书吧!” “是。” “你有这个本事?” “山鸡哥叫到就要试试!” “开始吧!” 老七习惯教咏春,寸拳有力。 老五经过李大龙的点拨,龙拳闻名香江。 年轻人喜欢玩,体力不如老一辈。 教了一分钟,连连后退。 老五哈哈笑:“老七,别浪费青春,叫山鸡自己来。” 老七还是奋力抵挡思想开小差:“山鸡哥的教学任务一定要完成,一定要把课备好,我教不了后面还有人来教。” 老五叹口气:“何苦呢!大家兄弟,自相残杀…啊!哪个蚊子咬我屁股、是伊蚊还是按蚊还是花斑蚊?” 一声很悲惨的歌。 金发碧眼的欧罗巴从内衣里抽出一把锋利薄薄的铁片,可以切菜切肉那一种,朝老五的臀部挥一下,割开裤子。 一只大蚊子,母的,花斑蚊,穿着比基尼的花斑蚊,一口咬下一块肉。 老八:“五哥,对不起,马上送你去医院学习功课。” 从兜里拿出纱布把整个屁股包起来。 老七拿手机打120。 医生问老五:“怎么伤的?” “老婆咬的。丢那星,你治不治?不治我让你回学校复习功课。” 山鸡突然一阵毛骨悚然:老二自首投敌,那几千具食人族遗体是谁处理的?小胖子?不可能。阿Sir?不可能。难道?有黄雀? “二哥,老板问,你走后是否有安排善后?” “我招安了,善个嗨!” “老板说,三弟你接手的时候,打扫场地没有?” “丢,吃饱没事干,干干净净。扫什么?扫苍蝇!” “老板说:小王你们有在元岗村发现遗体吗?” “没,我带队去的,没有打架的痕迹。” 大白天,几千个,不会走路不会滚,不见了? “老板说:三弟,要你仔细调查老二。” “不用,我是新手吗?老板没我老。接手后,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周围所有的人都问过,没有一个看到异常情况。” “老板问你,咱们的人呢?” “你傻还是山鸡傻!不是说了吗?什么叫所有?” “老板说:待罪立功,加大力度调查!” “丢,我被打断肋骨还有罪了?调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算什么立功?告诉山鸡,他越老越傻,不要和小胖子斗。别人华农大的,斗不过。小胖子,怕坐牢,找人扔珠江了。” “老板说:你继续在医院里写小说。” “丢,聊个天就要住医院,他想做如来?” 老八被通报全公司表扬,接手元岗村事物。 形势很明了:前面的兄弟包括山鸡自己都在元岗村丢了面子和尊严,只要他能撑下去,奇功一件。 迈乌龟一脸苍白叽里咕噜,他一个字听不懂。 吸取教训,面包啤酒可乐水果都是弟兄们自己上街买。 还要什么? 远远走来一个小胖子,大摇大摆,大模大样,趾高气昂。 老八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随即恢复正常,大方打个招呼:“早晨,小胖子,别打架,我可没惹你。呐,没穿西装,没带砖头,没有望远镜!” 小胖子笑着点点头:“你身边的美女是欧罗巴人?溜小刀比溜笔麻利,杂技团的?” “识货,内行!” 迈乌龟冲过来,指着耀武鼻子大骂。 他也指着他鼻子对骂! 老八一个字没听懂。 一个教父冲过来一拳挥向小胖子的脑袋。 小胖子矮身。 毛绒绒的拳头打在迈乌龟胸口。 乌龟一巴掌把教父打跪下。 “Sorry,sorry!” “继续!Go Now!”唐.迈克尔.乌龟大吼! 咚,咚,咚,鼓声如巨雷。 鼓大皮厚声音响! 这个道理谁都懂。 哈哈,剧情总算不一样。 一拳搞掂!比史泰龙施瓦辛格更粗壮也没有例外。 拉肚子的后果吗? 地上躺下一片教父,耀武拍拍手大步流星二走,没理会呆若木鸡的迈乌龟。 边跑边想:如果真的史泰龙来了,打不打得过呢? 诗伸伸懒腰:“同学们呀,别努力啦,休息呀!” 耀武一人分饰两角,飙英语。 两位女生咯咯哒咯咯哒笑得想生蛋。 必和可怜的捂上耳朵。 他马上用中文复述一遍。 “你的意思是史泰龙施瓦辛格的人来了?”很兴奋的语气。 “不敢确定。地道美式英语,金发碧眼白皮肤。” “能不能去看看?” “别,太危险,我估计是教父唐.迈克尔的人。” “那会很麻烦,他们的思维不一样。家族很团结,心狠手辣!必须通知医院加强防范!” 唐朝想起作家马里奥·普佐创作的长篇小说《教父》。 “小气鬼,是马里奥·普佐写的唐.迈克尔?” “是,今天对骂的那个老大自称是大儿子,迈乌龟!” “是不是吹牛的呀?” “应该不会。老美拉肚子气得半死,哪里还会转弯?估计全世界的打架都一样,先亮身份。” 两位女生又笑。 唐妈乐呵呵听着,听越剧一样。 “为什么叫迈乌龟呀?” “全世界农村都一样,娃儿名贱好养。” 黑颈龟笑起来,叠的罗汉倒塌。 医院加强了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