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一百七十七 美食的快乐

  想起去年早早霸位的快乐,笑了。   现在轮到张源妹子他们了。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宿舍读书的效果就是不如课室图书馆。   从小到大集体教学的习惯。   条件反射,量子纠缠?   公交车师傅大叫:“小胖子,还不上车?”   体育中心转车。   一位老太太拥挤在人群中。   “小伙子,让座!”   “太累,这次不让!”   众人一顿指责。   小伙子灰溜溜跑到车门处,到站就下。   耀武笑了:良好的社会风气和秩序,需要大家挺身而出。   唐朝笑着说:“大获全胜!泼妇真棒耶!”   “泼妇打滚,天下无敌耶!”   好,泼妇绰号坐实。   “服了你,剥尽鬼皮。可惜没一次亲眼目睹。”   唐妈更是开心得口水嘀嗒,孩子他爸可以退休了。   他一脸差异。   “六妹说的。恨伟描述得很详细,她说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可以认真读几天书了。”   “开始吧!”   “OK!”   一只小黑颈龟努力往大龟身上爬,一次次掉下。   老寿星摆摆尾巴,屁股的小黑条脱落。   紫衫龙王又开了一个苞。   黄绿鸢尾花的细芽长了一点。   “唐朝妹妹,可以炒菜啦!”   她跑出去。   满满一桌菜。   “哈哈,煎鸡蛋,喜欢!”   大家笑。   “不是么?”耀武夹一块进嘴。   呵,咬到柔软多汁的球状物体,咸香,海洋的鲜味。   竖起拇指:“什么菜?”   “蚝烙”   “生蚝肉煎鸡蛋!”   只有他一个不是渔民。   唐朝抓一块螃蟹到他碗里:“试试这个螃蟹生腌,看看习惯吗?”   红黄两色蟹膏蟹肉,很是诱人。   两指捏起壳,用调羹刮红黄进嘴里。   哇,深吸一口气,眼泪差点下来。   大家哈哈笑。   “刺激,呵,爽。好吃!”   嘴里百味冲突,像战场。   “千万别做给我妈吃,非逼我离婚不可。”   大家又哈哈笑。   “这是什么菜?很养眼!”   “绉纱莲蓉!”   夹一块细看,皮皱如纱,肉片晶莹剔透。一口下去,莲蓉软糯香甜。   “好,我妈喜欢!”   “明年这道菜上桌!”   “这是啥?像我们家的丁盏糕!”   “油炸大蚝!一样的蚝,大小不同而已!”   “嗯,好吃。想做都不行,市场没有海鲜卖。只有干货,虾仁冰冻带鱼之类。”   “好。老妈,冰冻带鱼要怎么做?”   大家开始交流厨艺菜式。   张源的肚子咕咕叫,老马师兄今天更迟了。   他一溜小跑进来:“对不起,到处找花没有不重复的,来晚!”   “没关系,不饿。”   狼吞虎咽水饺和牛河。   高数差不多了,临考前再突击巩固就可以。   开始读英语。口语听力向来不行,也无法突击,还得遨游于题海。   英语题不会解,只能翻字典和教科书,陈琪没必要帮忙。   “我去大师姐,今晚不陪你。”   点点头。   收拾书包回到宿舍放下,翻过矮墙,经过三棵绿葛榕,沿着大操场边的石阶走。   很多很多食客。   街坊们都传开:大学生已经救了六个香港残疾姑娘,都在大师姐养着。   而且还要继续,正主还没有救出来。   吃穿住行,多不容易。   姑娘们多励志,个个学走路,帮忙干活。   尤其是念英,跳得袋鼠一样可爱。   爱伟也开始摇摇晃晃的跳。   有的想过来看看,围观多不好意思。   有的想帮衬,点菜,端菜买单都自己干,把钱扔下就走。   “喂,喂,有找呢!”出纳急得大叫。   “姑娘,别追,我等急了。多少钱?”   “三元!”   “呐,五元,不用找。再见。”   又跑了一个。   老马朝念英挥挥手,招来甜甜的笑。   走进后厨,开始做张源的工作。   洗碗,冲厕所,把碗碟小车推进来,再洗碗。   时光不会重复,但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六妹心里想:“小胖子的老乡个个喜欢洗碗冲厕所?”   贫困山区的少年一般朴实害羞,做点大家不愿意做的事,开心不引人注目。   螃蜞菊的小黄花喜欢在泥地上默默的笑。   人多,但是秩序井然。   六妹把恨伟的膝盖端口固定了皮套,走路不会磨破皮肤。   老爷爷做了两个手抓木凳。   不仅仅可以脚走路,手也可以走路。   坚强的姑娘乐呵呵走了起来。   念英鼓鼓掌,写了几个字:“努力,加油,目标是快。”   恨伟重重点头。   莲城和仇英也放下了拐杖,开始歪歪斜斜的跳。   跳几步就扶着树歇一歇。   “我们的目标是两棵大树间的距离。”   “好,跳到下一棵树就休息。”   念英鼓掌。   爱伟端着一个空盘子,歪歪斜斜的跳。   这些动作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需要的只有勤学苦练。   天赋高手只是快一点稳一点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   念英一阵风似的跳过去,几乎和唐朝一样快。   一边跳一边顺手摸向腰间,空。   两群食客在吵架。   一位少年指着她:“这个就是小红燕,我相信老马师兄的梦系魂牵。”   一位小伙脸红耳赤的叫:“最后那个两腿断的才是,她说的话最多,而且一模一样。”   少年的朋友说:“此人无声胜有声。小红燕不是不能开口而是不想不愿开口,她就是怕总教头认出她。”   少年另一个朋友指着她大声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他?为什么要折磨你自己?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全华农八千农军是你的坚强后盾,你还怕什么?”   大滴大滴的晶莹剔透从念英大眼中落下,滴进时光的网,留不下一点痕迹。   少年趴在桌上嚎啕。   小伙的朋友大声说:“别人说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隐瞒?我看最后一个姑娘也不是,山鸡准备了那么多替身,怎么会轻易抛出王牌?”   另一个朋友说:“这是山鸡的阴谋诡计,他要从心理上折磨小胖子,要他投降。”   还有一个朋友说:“还有一个更阴险的,他一步一步引诱总教头使出绝招,想办法来对付。”   “有道理,有道理。”   手拿弓箭的六妹大叫:“对,这点我没想到,马上打电话给娘娘,你们免单!”   “等姑娘们自食其力了再免!”   “等她承认自己是小红燕再免。”   “再来六盘牛河,肚子又饿了!”   念英一阵风似的跳走。   “小红燕回来,我们自己去端。”   苏素和彭海没事干了,都去包饺子。   食客们不会包饺子。   服务员都傻站着,没人招呼她们干活,只能等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