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一百五十九 快乐的家

  吴姐把吴妈的衣物,洗刷用品取出放好,自己提着一袋行李住招待所。   必和又睡到沙发上。   两位妈妈一起住,她们看不好点滴。   唐朝跑步回来,带回众多款式的早餐。   吴妈挑起一绺沙河粉赞美:“西州的沙河粉就是好吃,透明好看,韧,弹,滑,爽!”   必和笑了:“妈,什么词都用上了。”舀起一勺皮蛋瘦肉粥喂进红唇。   “呵呵,太好吃了嘛!”   “姐,喜欢就经常吃。有机会我炒牛河,你尝尝,保证词不够用。”   吴姐:“阿姨,待会儿我大弟会把锅碗瓢盆都带来。”   “大哥会来?”   “都来!”   “太好了!”兴奋得把一勺粥倒在诗的鼻子上。   唐诗咯咯的笑,摇头晃脑。   吴妈吴姐马上起身擦拭,一左一右扶着上卫生间换洗。   必和不好意思的莞尔,温馨看着三人背影。   男人在外奋斗的目标就是家里女人相处乐融融。   唐妈抹掉眼角泪水。   护士小姐姐进来:“恭喜恭喜,院长把隔壁套房安排给你们,反正空了很多间,按标准收费。特批可以煮饭炒菜。不过,炒菜的时候把门关好,免得影响病人。”   女士们兴奋得跳起来。   唐朝鼓掌:“不用吃快餐啦!”   哥哥们来了,大包小包,锅碗瓢盆,桌子凳子。   唐妈吃惊瞪大眼:“我的天,搬家!”   必和兴奋得眼睛发光。   吴姐骄傲的宣布:“以后我买菜,妈煮饭,不准跟我们抢。”   “我洗碗!”必和举起手。   笑声乐醒一位瘫痪多年的病人,起床走出来看热闹。   诗高兴的说:“以后同学们的鲜花水果有地儿放啦!”   “诗,我们来看你了!”护士站那头走过来二三十位华师美眉,个个捧花提果。   护士小姐姐立马打电话总务科:“送三十个花瓶。”   吴妈乐了:“幸亏多间房,否则站的地儿都没有。”   耀武三人提着行李站在潘阳路和宁荫路交叉口。   提早十分钟以示礼貌。   彭师兄开了一部三菱越野。   驶出龙洞,开始提速,车子炮弹般的往前冲。   耀武瞪大眼睛:妈呀,师兄师姐们开车一个风格!难道以前选修课是赛车?   路边一个交警气愤睁大眼睛:必须严打超速驾驶。   过了河源,速度慢下来,开始修路。   幸亏越野,坑坑洼洼还能对付。   塞车,大家出来活动透气。   几个大汉扛着木棍一路拍车门:“卖水,一车四瓶,四十元。”   耀武一拳打在路边树上。   大汉们缩缩脑袋,绕道走向下一部车。   中午在兴宁吃饭。吃完饭,彭海坐在凳子上靠墙眯一会。   唐朝打电话过来,兴奋描述中午的住家饭。   “吴妈妈的手艺真好,肯定是西州酒家退休大厨。”   “闻到香味,真想飞回来共进午餐。”   “哈哈,先馋馋你。不怕,过两天就可以回来吃。”   “提醒必和学习。”   “自觉得很。做爸爸的人了,不读好书,怎么养宝宝?”   “梅花香自苦寒来!一点没错。以前没见他这么认真。”   车疾驰。   进入MZ市区,放慢速度。   经过一排排老旧骑楼,拐进小巷,停下。   一排六间两层木砖房子,第一层是店面,第二层住人。   “第二间卖凉茶是我家。”   “行,知道路了,先找个宾馆开间房放下行李。”   车子退出巷口。   找到宾馆停好车,开房放下行李,打的到凉茶铺。   屋中间一张松木八仙桌,桌面暗黄,暗红条纹或山或水。   地面铺红褐方砖,百年足迹展示人生不平。   中堂一幅神农尝百草,两侧几张已故老人的画像。   中堂下面是大红神几,祖先牌位安详享受香火蜡烛。   屋子两侧各一排木架,上面十几个茶壶,贴着各式草药的标签。   八仙桌边端坐两人,看着屋角的电视。   赖皮使使眼色。   “爸爸,妈妈好。”陈曲鞠个躬。   马尾辫调皮得厉害。   赖妈面无表情,点点头。   赖爸咧开嘴笑:“好。好。”   “爸妈,这位是学校彭老师,这是同学姜耀武。”   大家握握手,赖妈换上笑容:“坐坐,喝茶!”   耀武扬扬手中的冬虫夏草,太太口服液:“陈曲,帮你提一路,还给你。”   她接过,塞给赖妈:“爸妈,祝你们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赖爸:“好,好,谢谢。”   赖妈挤出一点笑容:“坐,喝茶!”   “彭老师啊,请问陈曲在学校成绩如何?”   “没得说。班里前三名,去年二等奖学金。现在是入党积极分子,明年预备党员,大四转正。留校可能性很大,一般来说,学生党员各级政府都抢着要。天河区,HP区都缺口很大。咱们华农毕业生进政府机关的概率很高……”   一点不脸红,侃侃而谈。   脑袋里是几年前一位得意学生的影子。   帮忙嘛,一点善意的谎言还是必须的。   下半学期写个入党申请书,很有必要,陈曲下决心。   赖爸笑得弥勒佛一样。   赖妈也开始乐呵。   “赖皮,叫舅舅们过来,说学校老师来了。”   赖皮飞奔而出。   “彭老师,咱们待会儿再聊。来,吃花生。”   “哗,客家的红衣花生,好,真香。自己种的?”   “他大舅种的,就门口一块闲地种点自己吃,不下农药和肥料。”   “难怪,清甜。”   “这茶叶呢?大叶红茶,应该也是自己种自己做。”   “对对对,识货,他姑年年采茶制茶。茶山就在家后面。”   陈曲眼睛不停转,哪个茶杯空了就续上水。   “妈妈,茶叶在哪儿?”   “热水瓶左边第三个铁罐。”   花生有点咸,越嚼越香。耀武一粒接一粒的剥,上瘾了。   赖妈笑了:“这位同学,别吃太多,胀肚子。”   “阿姨,出去跑跑,回来再吃!”   他跑出去,身后一地笑声。   一阵猛跑,好大一条河,河水比西州干净多了。   门口,赖皮和三个舅舅鱼贯而入。   “舅舅们好!”陈曲一个鞠躬,马尾辫又甩起。   “不敢,不敢,大学生的礼受不起。”他们眉开眼笑。   陈曲忙着端茶倒水。   赖妈说:“你们三个,一个不准跑,今晚必须留家里吃饭。”   “那肯定了,外甥天仙似的女朋友。”   “没想到,重点大学生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赖皮好眼光。”   “都是我教的,高三那年我就开始灌输找女朋友的思……”小舅停口。   赖妈乐呵呵的听着:“怎么不说了?”   “怕你在妈面前告状!”   “生米煮成熟饭,不告了。”   笑声钻进每一条砖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