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哈哈大笑:“你来了,等你好久。” “以前是,现在也是?” “是!知道你会杀回马枪!” “还是你聪明,我以为你回来当王八!” “王八也会咬人。” “可惜跑不快,不仅不快还很慢。” “可惜你喜欢抓王八!” “没时间胡扯,明早要考试。有什么条件,说!” “原来是两百万,现在四百万。下午你们爪走几十个黑人保镖,值两百万。” “黑人这么值钱?传出去不怕伤弟兄们的心?” “呵呵,这些黑人,大圈仔,省港旗兵,红棍,龙头,哪个不尿?个个非洲深山老林的野人。食人族,听过没有?嘿嘿,以前大家兄弟的时候,你告诉我姜家堡野营的事。哈哈,那是过家家。他们天天在非洲雨林抓野兽吃。你算什么?打腿骨的高手?天下独一份?你打打看?你快还是他们快?” “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不是都跑了吗?” 哈哈,山鸡笑得肚痛。 “还大学生?不配。我回来做乌龟,你杀回马枪,难道他们不想赚钱?” 他打开门,门外黑乎乎,啥也看不到。 “一群傻蛋!笑笑!” 一排排白色牙齿在晃动。 向窗户望去,一排排白牙悬空中。 “要不要出来试试身手?” “不要,太黑看不到目标!” “哈哈,第一次听你这样说。看来,大学没有白读。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小学生都知道!” “你的胸口不痛了?” “痛,只是没必要坐轮椅。下午那张轮椅故意让你看到。其实,我根本没走。你们以为我走了。好笑!我和小红燕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马上可以让你再坐轮椅。” “哈哈,傻子都知道你能!可是,能不能,敢不敢,不是一回事。人最怕什么?就是高看自己。以为杀个回马枪可以劫持我换回小红燕。的确,你能做到这一点,可是你不敢!” “为何我不敢?上次赌我不敢报警,结局如何?” “哼,这次警察进不来。这个村,每一条巷子,每一个房间,都是黑人。不是几百个,是几千个。他们只认一个理,我死了他们就没钱。他们会撕碎你和小红燕。” “没说要你死。他们要救你,就必须放了我和小红燕。” “哈哈,我会那么蠢?当年,你可是山鸡哥长山鸡哥短的叫,哭着喊着要结拜兄弟当弟弟。” “是。我没有你狡猾。” “所以,你没必要走老一套。这一套,徐克拍多了。你要搞点新意思才行,故事才有人看!” “你说个理由,否则还是老套路。” “你抓了我一点用没有,杀了我你要枪毙,最终你还是要放了我。警察都抓不到我的把柄,你能?” “至少我可以走!” “走?想得美!你不敢杀我,食人族可是会吃人。你杀的可是香港公民,中港合资企业的老板。只要我不点头,你左右都是死!” “中间还有条路?” “有,给钱!” “山鸡大哥,你见过谁这么晚带几百万跳窗的?” “哈哈,你有电话,可以叫人送过来。唐朝送到广外校门口,我们的人一直等在那!” 他扬起砖头:“呐,我也有。收到钱,你和小红燕一起走。一根寒毛都不会少!” “唉,香江一架,各有千秋。西州这次,看来是输给你了。” “今天是续集。输了,那么香江这架就不是各有千秋而是我完胜。” 耀武竖起拇指,侧脸问:“小红燕,回家吗?” 她点点头,一脸满眼哀怨。 “你家在哪里?” “嗨,不要逗她说话。全香江最像小红燕的姑娘都在我手里。这么多年过去,女大十八变,你只能听声音辩真假。现在这个靓女明显不是小红燕,只是引诱你跳进窗户的诱饵!真蠢!” 耀武没理他,继续问! “你饿了吗?想吃米粉还是捆粄?” “如果这是小红燕,早就扑在你怀里。断条腿都会扑上来,不,没腿都会扑上来。” “你好残忍,把小姑娘的腿砍断!” “你不残忍?杀了多少人?他们的家人如何?” “我自卫!” “难道你不会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打架哪有可能把握分寸?” “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你想我内疚到出家?” “呵呵,知道你冷血,我排第二你排第一。” “你没杀过人?冤鬼不会来找你?” “哪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闭上眼睛好好回忆一下。” 往事如电影般快进,山鸡只命令杀人,没有动手杀人。 谁说他的武功厉害过姿三四郎? “今天晚上好像都输给你,王八真比人厉害!” “还比人善良。至少比你这个双手粘满人血的人善良。” 耀武双拳握紧。 “我承认,香港一战,我输得很彻底。虽然把你的人基本都杀了,可是我的人也没剩几个。而且钱都被你拿走。所以,今晚你输给我,意义重大。” “你知道乌龟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呵呵,没人比我更知道。咬住一个东西,雷打才松口。咬住你,雷打不松口。” “唉!龟兔赛跑才是最大特点。” “你的意思是我慢?” “对。你应该早点叫黑人进来挟持我要唐朝给钱。” “呵呵,你傻了吧!我才不傻。房间这么小,黑人哪能施展打猎的本领?” “所以你傻到刺激我,让我自己跑出去?” “还是你傻。如果这是真的小红燕,不用刺激,你也会救她出去。可是我告诉你是假的,只是想你留在这里打电话给钱。” “你不想我出去?” “大傻瓜!出不出去都要给钱。明天四级考试,你不出去?哦,不是明天了,天亮就考试。天快亮了,赶紧给钱吧!出不去,你的唐朝也要来找你。还得给钱!” “厉害,是我傻!你赢了!” 他拉着她的手:“跟我回家好吗?” 点点头,两行泪长流。 “你被他搞哑了!” 她大哭起来。 “死丫头,不准再透露任何信息,否则我把你耳朵也搞聋。” 她把手抽出,惊恐痛苦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