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一百五十二 拯救

  唐朝捏起一粒葡萄塞进嘴里:“现在关键问题只有一个,如何说服陈曲爸妈,接受赖皮。”   赖皮抬起头,泪流满面:“我妈不同意,禁止早恋。要求娶客家媳妇。”   唐朝一口吞下葡萄,直翻白眼。   耀武赶紧拍背。   砰!桌子一声响,黑颈龟的脑袋又缩进龟壳里。   “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肚子大了还想赖皮?哪家姑娘不能做媳妇?你妈你要搞掂!”   耀武抓起她的丑陋小手,直吹气。   老贾:“赖皮,做花事是男人,结婚就是孙子。这样的人,考再高分有鸟用?拿特等奖学金有何意义?”   子欢:“就系。很有道理。你要是做陈世美,我这个守财奴不认你是同学。”   必和:“缩头乌龟!把脑袋伸出来。把抓小偷的勇气拿出来。你爸你妈有什么困难可以说。但是,必须娶这个媳妇。这件事,学校不能知道!大脑清醒点,坚定自己的信念。”   赖皮糊里糊涂的点头又摇头。   吴必和走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手扬起。   陈曲上前抓住手:“班长,别打。要打,打俺。俺也有责任,大腿没夹紧。”   赖皮咕哝一句:“就是!”   啪,脸上五个指印。   耀武打的。   他又嚎啕大哭。   陈歌:“妹,说普通话别说俺!”   “算了,算了,等他清醒点。我们先商量。”   唐妈拿着纸巾把他脸上泪擦干净。   “乖,别哭,人总要长大。做了洞房事就是长大。这么多好同学帮你,一定能行。给自己信心。”   哇哇哇,把头埋在她肩上。闻到妈妈的味道。   “老妈,老妈,我错了哇!我改,我负责任,我坚定信念!”   “曲,认真想想,爸爸妈妈需要什么?”   “爸爸下岗,年纪大没固定工作。妈妈耕田,还有个弟弟读初中。钱是第一问题。”   陈歌:“赖皮很优秀,又是广东人,各方面条件还不错。我看就是钱的问题。”   耀武面露喜色:“钱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子欢:“我家没钱了!”   必和:“来回路费住宿费用你出。”   刘云:“可以!”   子欢:“我…”   “我什么我呀?”   “我的意思是我出。”   刘云圈住他的粗脖子:“好老公!”   “那是当然的!”   “你那里彩礼要多少钱?”   两位女生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老公会算!”   子欢挺起胸膛:“一个弟弟,养到大学毕业,五万就够。刘云读大学的钱,赖皮出。”   刘云瞪眼:“混账!”   “怎么啦?没算错!”   耀武必和狂笑。   赖皮哭得更猛了:“刘云读大学的钱凭什么也要我出?哇哇哇!”   “哦,对不起,说错。心里只有刘云。啊!重!”   她挂在粗脖子上,口水糊满他的脸。   “赖皮,你出不出?”   “钱在妈那!”   砰,黑颈龟的脑袋又缩进壳里。   耀武赶紧抓起小手吹气。   必和又扬起手。   陈曲坐着不动。   “我回去找妈要。”   大家鼓掌。   “时间有点紧。期末考完出发,放假之前回。你家在哪里?”   “登封城西,少室山脚。”   “耀武,只能你陪他去。”   “好!”   “大家再议议!”   “结婚没问题,日期再议!”苏素俏皮仰头嘟嘴!   “哈哈,你是黄蓉我是郭靖。说,有啥条件?”   “一百首诗!”   “请出题!”   六一区教工楼灯火通明,一格格在宁荫湖里幻成花。   素手一指。   “书香墨韵烟火味,尘世脱俗志封禅。人生前路灯火里,一湖春水通天明。”   细细品味。   “师兄呵,六一区都是教职工家属,书香墨韵当得,烟火味很贴切。里面不少农业资深教授泰斗,脱俗是必然。在农业领域封禅,好志向,应该。都是老师,一定要指点学生的人生道路。如此安静的夜晚,很多老师还在灯火下备课。虽然冬天,冷,但是湖里通天的灯花春天般温暖。好!”   她紧紧贴在坚实的胸膛上。   “哈哈,说好就行?”   深深的吻,春水荡漾清甜。   山鸡坐在轮椅里,淹没于昏暗中。   厚实嘴唇弓形,随时射出无数阴谋诡计。   除了两只单皮小眼,其他部位都是憨实的样子。   就算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看不出这是一个纵横几大洲的社团老大。   对,不是省港台,而是非亚美欧。   通俗点,全球。   日本山口组的老大筱田建市曾评价:这是一个比神龟还能忍的家伙。比狐狸要狡猾。比姿三四郎能打。如果世界社团选举董事长,我投他一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二点,睡觉。明天早起要打鸣。   鸡一叫,老妈就往老爸学校赶。走路要两个小时,必须赶在妹妹中午放学回来之前煮粉干炒菜。   保安看见校长夫人的脸色,身体不由自主哆嗦一下,赶紧开门。   路过会议室,老爸在主席台上指点校园方遒。   门推开:“你出来!”   “开会。有事开完说。”   “儿子你要不要?”   “同志们,散会。会议再通知。”   校长儿子出事,同事们很配合走了。   老爸住单身宿舍,一张床一张桌子,其他小件家具,简单。   老妈把门关上,把窗户关严,窗帘拉实。   老爸做好牺牲的准备。   哐啷,脸盆摔地上。乒乓,口杯撞到墙壁。   拿起热水瓶,想想,放下。   “你姜家堡瞒了我多少事?害死我不够还要害儿子。耀武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什么叫生死看淡?啊!你儿子已经不怕死了。啊!辛苦养大的儿子被你姜家堡搞成不怕死。啊!他要是死了我也去死。我们娘俩一块死。死在你面前,姜家堡的人就高兴了。重点大学生死了,农民就开心。你就开心,好娶过一个女诗人,是不是?连儿子都没有了,没有累赘,是不是?”   暴风雨中的老海燕已经习惯,再大的台风也无动于衷。   坐床边,叼着一根烟。   没点火。   知道,这火一点,台风变石油。   老妈的眼睛紧紧揪住老爸的眼球。   台风眼,泪水汹涌。   这家伙,无动于衷?   她抓住脸盆架,猛力一推,散架。   没事,学校有木匠。   抓起唯一的木凳,砸地上。   除了响,没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