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声把蒙古包似的帐篷鼓胀。 “不算,不算。亲嘴才算!” “接吻,接吻才算,要看到舌头。看不到舌头罚一碗酒。” 新郎新娘的脸红得像宫粉羊蹄甲。 “班长,班长,怎么扭扭捏捏?不像话!”老贾大叫。 “什么华农史泰龙?史泰虫才对!”赖皮踩上一脚。 “什么将军元帅?熊包!”子欢毫不客气。 德宏抽着吸烟,悠然自得看表演。 “我来,我来,看我引蛇出洞。”耀武居然背了两个斜挎包,左右交叉。 拿一根筷子倒竖在诗红唇边。 子欢大叫:“必须用舌头舔筷子,否则不准把诗抱到婚床上。” “舔筷子,舔筷子。” 起哄声盖过单曲循环的“约定”。 “班长,快跪下示爱!” 赖皮搬起一个塑料凳,高高举起。 必和扑通跪地上。 诗笑了,眼波粼粼,快意无限。 他伸出舌头向筷子舔去。 她也如此。 “好,深深的吻!” “天长地久的爱!” “山崩地裂也在一起。” 同学们卖力鼓劲。 两人紧紧吻一起,屠龙刀也砍不开。 掌声飞到海豚上少女们的耳朵里。 她们骄傲的游来游去,不愿回到岸上。 张源很不情愿的说:“不是不想养,一是没有规模,二是我才读大一,专业课还没上,哪有技术?” 四妹:“咱们先养着,从少养到多。你不懂的可以问师兄呀。” “没有规模优势,成本高,哪有钱赚?” “总不会高过我们去市场上买肉吧!” “很难说!” “说不清楚就试一试。” 五妹六妹托着红腮看两人辩论。 反正谁赢了就听谁的。 “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天天养猪哪有时间学习?” “白天轮流养猪,晚上学习呀。” “本末倒置!” “啥意思?” “就是重点搞错,应该倒回来,学习时间占大头才对!” “没错啊!喂喂猪食,打扫一下卫生。三个人能要多少时间?剩余时间就读书。” “好好好,随便你,摸着石头过河,试试吧!” “哪有河?为什么要过河?” “好,不过河。不过这件事最好问过大师姐。” “老妈哪会管那么多?” “唉,你们自己的妈你们说了算。我会尽力。” “好,我赢,明天找地方搭猪棚。” “小色狼,你口才不行呀!说不过四姐。” “好男不和女斗!” “走,散步去!” “今天不自习?” “老妈说白天学得好,晚上放假。” “我还要洗碗!” “今天不用,客人不多,洗得过来。” 两人朝潘阳湖走去。 六妹用指头划一下他的手背。 手掌触电般塞进裤兜。 “男女授受不亲,你妈妈会批评你!” “老妈吵不过我。”她哈哈大笑。 “从小就很叛逆?” “啥意思?” “和妈对着干的意思。” “不是,打了几次架后才变得暴躁。” “女孩子还是温柔点好。” “会被人欺负!” “那是以前,现在谁敢?” “你敢!” “我不敢也不愿意!从来不和女孩打架!” “真的假的?” “不信问我妈!” “好,试试。” 玉手插进裤兜,抓住咸猪手,拉出来。 他满脸通红,使劲挣扎。 “放手,快放手,有人来了。” “黑乎乎哪有人?” “湖里有鱼,快放手。” “你欺负我了!” 张嘴就哭,手还紧紧的抓。 “哭啥,哭啥,我哪有欺负你?” “弄痛我的手。” “你抓我的手,怎么我弄痛你?” “就是,就是。你扭来扭去,扭痛我了!” “好好好,不扭!”放弃挣扎。 雨过天晴。 “手滑不?” 点点头。 “软不?” 点点头。 “香不?” 点点头。 “你的香还是我的香?” 不知如何回答。 “快说。”使劲一握。 “哎呦,你的,你的香,香死人了。哎呦!” “呵呵,终于肯说话了吗?” “我,我,没有做过这种题目,老师没教。” 哈哈哈,黛玉失色。 鱼儿跃出水面又沉入湖底。 可惜天上没有大雁。 “亲我一口!” “姑娘,我们才认识几天呐!” “怕啥?你不敢欺负我!” “我,我,如果我是陈世美,怎么办?你又不了解我!” “怕啥?最恨陈世美,看见就一箭穿心。” “我的天。我怕!” “你想做陈世美?” “不是!” “那怕什么?” “怕你不开心就动手!” “现在不开心了!” “什么?这么快?姑娘啊!你搞清楚,我们还没有开始,我做不了陈世美!” “不是这个!你不亲,我不开心。” “唉,咱们还只是同事关系,怎么能亲?” “亲不亲?” “不亲。啊,哎呦,哎呦。亲,哎呦,亲,我亲!” “快点哦!”柔情似春水荡漾。 嘴唇刚碰到滚烫桃腮就触电似弹开。 “不算,不算,这不叫亲,是碰。石头一样,没感情!重来。” “亲过了。哎呀,哎呀,好,再来,再来!” 认认真真吧嘴唇印在桃腮上。 不敢离开。 “行了吧!”嘴唇在柔软清凉皮肤上滑动。 “差点,用力,再用力。嗯!可以了。记住,以后和别家姑娘在一起就是陈世美了。” “唉,唉,老天呐,才几天啊!就被围城了呐!” “呵呵,你是我的了!哈哈,老天有眼,可以嫁个重点大学生啦!” 搂住他的脖子,勾下脑袋,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两人都羞红脸。 嘻,男人的嘴唇原来是这种味道。有点酸,有点热,有点无法言说的香。 这种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香水可以比拟,没有任何一个调香师能勾兑出来。 这种香只有爱人才能闻到。 再说清楚点,只有爱人才觉得香。 其他人闻起来都是臭。 “还敢欺负我吗?”柔情无限。 “孙二娘同志,谁敢欺负你?只有你欺负人。” 手掌摊开,月光下通红。 “好啦,好啦,对不起,向你道歉。” 抓起咸猪手,嘟着嘴吹气。 嗯,真的是香,一种似麝非麝,一种似兰非兰的香。 江湖女王,从不喷香水。 西州真是神奇,林子太大,什么鸟都有。 林黛玉似的弱不禁风,力气却比强盗还大。 幸亏不是天使面孔魔鬼心,否则只能请耀武哥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