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一百四十六 亲吻

  “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声把蒙古包似的帐篷鼓胀。   “不算,不算。亲嘴才算!”   “接吻,接吻才算,要看到舌头。看不到舌头罚一碗酒。”   新郎新娘的脸红得像宫粉羊蹄甲。   “班长,班长,怎么扭扭捏捏?不像话!”老贾大叫。   “什么华农史泰龙?史泰虫才对!”赖皮踩上一脚。   “什么将军元帅?熊包!”子欢毫不客气。   德宏抽着吸烟,悠然自得看表演。   “我来,我来,看我引蛇出洞。”耀武居然背了两个斜挎包,左右交叉。   拿一根筷子倒竖在诗红唇边。   子欢大叫:“必须用舌头舔筷子,否则不准把诗抱到婚床上。”   “舔筷子,舔筷子。”   起哄声盖过单曲循环的“约定”。   “班长,快跪下示爱!”   赖皮搬起一个塑料凳,高高举起。   必和扑通跪地上。   诗笑了,眼波粼粼,快意无限。   他伸出舌头向筷子舔去。   她也如此。   “好,深深的吻!”   “天长地久的爱!”   “山崩地裂也在一起。”   同学们卖力鼓劲。   两人紧紧吻一起,屠龙刀也砍不开。   掌声飞到海豚上少女们的耳朵里。   她们骄傲的游来游去,不愿回到岸上。   张源很不情愿的说:“不是不想养,一是没有规模,二是我才读大一,专业课还没上,哪有技术?”   四妹:“咱们先养着,从少养到多。你不懂的可以问师兄呀。”   “没有规模优势,成本高,哪有钱赚?”   “总不会高过我们去市场上买肉吧!”   “很难说!”   “说不清楚就试一试。”   五妹六妹托着红腮看两人辩论。   反正谁赢了就听谁的。   “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天天养猪哪有时间学习?”   “白天轮流养猪,晚上学习呀。”   “本末倒置!”   “啥意思?”   “就是重点搞错,应该倒回来,学习时间占大头才对!”   “没错啊!喂喂猪食,打扫一下卫生。三个人能要多少时间?剩余时间就读书。”   “好好好,随便你,摸着石头过河,试试吧!”   “哪有河?为什么要过河?”   “好,不过河。不过这件事最好问过大师姐。”   “老妈哪会管那么多?”   “唉,你们自己的妈你们说了算。我会尽力。”   “好,我赢,明天找地方搭猪棚。”   “小色狼,你口才不行呀!说不过四姐。”   “好男不和女斗!”   “走,散步去!”   “今天不自习?”   “老妈说白天学得好,晚上放假。”   “我还要洗碗!”   “今天不用,客人不多,洗得过来。”   两人朝潘阳湖走去。   六妹用指头划一下他的手背。   手掌触电般塞进裤兜。   “男女授受不亲,你妈妈会批评你!”   “老妈吵不过我。”她哈哈大笑。   “从小就很叛逆?”   “啥意思?”   “和妈对着干的意思。”   “不是,打了几次架后才变得暴躁。”   “女孩子还是温柔点好。”   “会被人欺负!”   “那是以前,现在谁敢?”   “你敢!”   “我不敢也不愿意!从来不和女孩打架!”   “真的假的?”   “不信问我妈!”   “好,试试。”   玉手插进裤兜,抓住咸猪手,拉出来。   他满脸通红,使劲挣扎。   “放手,快放手,有人来了。”   “黑乎乎哪有人?”   “湖里有鱼,快放手。”   “你欺负我了!”   张嘴就哭,手还紧紧的抓。   “哭啥,哭啥,我哪有欺负你?”   “弄痛我的手。”   “你抓我的手,怎么我弄痛你?”   “就是,就是。你扭来扭去,扭痛我了!”   “好好好,不扭!”放弃挣扎。   雨过天晴。   “手滑不?”   点点头。   “软不?”   点点头。   “香不?”   点点头。   “你的香还是我的香?”   不知如何回答。   “快说。”使劲一握。   “哎呦,你的,你的香,香死人了。哎呦!”   “呵呵,终于肯说话了吗?”   “我,我,没有做过这种题目,老师没教。”   哈哈哈,黛玉失色。   鱼儿跃出水面又沉入湖底。   可惜天上没有大雁。   “亲我一口!”   “姑娘,我们才认识几天呐!”   “怕啥?你不敢欺负我!”   “我,我,如果我是陈世美,怎么办?你又不了解我!”   “怕啥?最恨陈世美,看见就一箭穿心。”   “我的天。我怕!”   “你想做陈世美?”   “不是!”   “那怕什么?”   “怕你不开心就动手!”   “现在不开心了!”   “什么?这么快?姑娘啊!你搞清楚,我们还没有开始,我做不了陈世美!”   “不是这个!你不亲,我不开心。”   “唉,咱们还只是同事关系,怎么能亲?”   “亲不亲?”   “不亲。啊,哎呦,哎呦。亲,哎呦,亲,我亲!”   “快点哦!”柔情似春水荡漾。   嘴唇刚碰到滚烫桃腮就触电似弹开。   “不算,不算,这不叫亲,是碰。石头一样,没感情!重来。”   “亲过了。哎呀,哎呀,好,再来,再来!”   认认真真吧嘴唇印在桃腮上。   不敢离开。   “行了吧!”嘴唇在柔软清凉皮肤上滑动。   “差点,用力,再用力。嗯!可以了。记住,以后和别家姑娘在一起就是陈世美了。”   “唉,唉,老天呐,才几天啊!就被围城了呐!”   “呵呵,你是我的了!哈哈,老天有眼,可以嫁个重点大学生啦!”   搂住他的脖子,勾下脑袋,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两人都羞红脸。   嘻,男人的嘴唇原来是这种味道。有点酸,有点热,有点无法言说的香。   这种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香水可以比拟,没有任何一个调香师能勾兑出来。   这种香只有爱人才能闻到。   再说清楚点,只有爱人才觉得香。   其他人闻起来都是臭。   “还敢欺负我吗?”柔情无限。   “孙二娘同志,谁敢欺负你?只有你欺负人。”   手掌摊开,月光下通红。   “好啦,好啦,对不起,向你道歉。”   抓起咸猪手,嘟着嘴吹气。   嗯,真的是香,一种似麝非麝,一种似兰非兰的香。   江湖女王,从不喷香水。   西州真是神奇,林子太大,什么鸟都有。   林黛玉似的弱不禁风,力气却比强盗还大。   幸亏不是天使面孔魔鬼心,否则只能请耀武哥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