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一百二十一 知了空了

  “NO,NO,太小看我了。”   哈哈,仰头大笑。   耀武一阵懊恼,早知道带铁棍?   “宝宝,江湖险恶,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跟我自首吧!没啥大事,几年就出来。我天天给你送饭,送你最爱吃的咸鱼茄瓜煲!”   “哈哈,老妈,晚了。以前怎么没有这样温柔。哦,现在我牛了,翅膀硬了,自由飞了,你害怕了?不用怕!”   “宝宝,不要自大。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位是我的华农师弟。见义勇为的好汉。武艺高强。你干不过,你的人都干不过。”   “哼,干不过?昨天赢了一局就以为自己牛逼了?两个傻瓜破枪,坑蒙拐骗的家伙!拿了工资不出力的家伙。还特么的想进厂打工?”   “如果你们的人干不过他,你肯自首吗?”   “干不过,命都没有,还怕什么自首?老妈,不要浪费力气,这些都是我的精锐,少林俗家第一流高手,从不吃喝嫖赌,专门打架,从没有输过…”   话没说完,只见人影一晃,地上出现一个球。   炮神巴蒂斯图塔射出的皮球没有这个快。   唐朝没见过这个速度,姜家堡的人也没见过这个速度,甚至白胡子老头也没有。   放眼天下,只有两个人见过这种速度。   金庸和古龙。   咚咚咚,鼓响连成一片。   只有最后一个人抜出了刀。   从地上弹起,刀已在手。   又是球动。   再次弹起,刀已在宝宝脖颈上。   宝宝抽刀反刺,叮,扎在铁拳间。   “老实点,听妈妈的话!”   脖颈渗血。   “师弟,我儿子,亲生的。”   “是,师姐!只让他痛一会!”   “你不讲道上规矩?”   “我是大学生。”   “我,靠,这是大学生做的事?”   “这是你做的事?”   噼啪,两巴掌,潇洒俊逸刚毅的脸上两个指印。   “妈妈的话不听是吗?”   噼啪!   “搞逆反心理是吗?”   噼啪!   “故意不读书,故意不考上华工是吗?”   噼啪!   “这种事情老子也干过!”   噼啪!   “老子高二那年离家出走,害死多少兄弟亲人,你知道吗?”   噼啪!   “最爱我的人为我挡子弹,死在我面前!你知道吗?”   噼啪!   “我迷途知返!可是那些死去的人活不过来了,你知道吗?”   耀武一边哭一边说一边打!   打在宝宝脸上打在自己心里。   噼啪!   “叫你不听妈妈的话!啊!死去的人活不回来了,你知道吗?噢!我的心好痛啊!”他厉声长啸。   噼啪!   “还不去自首?”   “妈,我错了啊!老天啊,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妈,我要去自首啊!”   母子俩抱成一团大哭。   耀武独自坐桌旁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桑塔纳缓缓驶出小巷,温柔开向派出所。   十分钟,小车开出来。   “师弟,姐对不起你!一命还一命,以后还你!”含泪。   “师姐,咱华农人不搞高利贷。”   芳姐噗嗤噗嗤的笑。   “佛祖说:救人一次,胜造七级浮屠。老衲法号:空了!曾用名:知了。”   哈哈哈,芳姐大笑。   “师姐,红灯!”   四只轮胎又痛苦的叫。   “师姐,能不能送我回学校?最后两节高数赶得上。”   桑塔纳又疯狂起来。   上完课,稀里糊涂走到洪泽湖边几棵柚木旁才想起,她在医院。   唉,没有伊人,美食无味。   肚子饿,噢,我的天呐,中午没吃饭!师姐会饿吗?唐朝吃啥菜呢?   “宝贝,晚上吃啥呢?”   “我吃梅菜扣肉,妈妈吃炸鱼块,妹妹吃蒜香排骨,必和吃白切鸡!他们两个拼着吃,你喂我一块白切鸡,我喂你一块排骨。呵呵,不是筷子伸进嘴,是嘴对嘴。鸟宝宝一样啊!呵呵。喂,必和,掉了一块鸡皮呀。”   “怎么老吃扣肉呢?换换其他菜。”   “扣肉油多,省事。排骨,鸡肉都有骨头。鱼就更麻烦,要挑刺。这些呀,有空再吃。”   “可以两三天吃一次,营养均衡。”   “同学,车来了。”身后有人高呼。   赶紧侧移,自行车擦边而过。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哦,不知不觉走出人行道。   “呀,不说了!小心看路呀。”   嗯,饭堂的菜真好吃。夹起一块大肉片塞嘴里,肥肉在嘴里咯吱咯吱。   子欢刘云分工合作啃鱼头。   她先啃鱼唇鱼眼鱼皮鱼颊肉。他专门啃鱼骨,最后是吸出脑髓。   “耀武,看你心事重重,有不愉快的说说。哥们帮你出谋划策。”   “老妈要干涉我的感清自由。”   子欢拍了一下桌子,鱼头活了,跳起滚地上,她俯身捡起。   “我的爱情我做主。我们支持你。喜欢谁就是是谁。想和谁说再见就和谁说再见。”   “不准说再见。”刘云的小脑袋捶一下他的肩。   “是。亲爱的!”   老贾夹起一块卤水鸭,牙齿撕掉鸭皮,塞进陈歌嘴里。   “婚姻自主,恋爱自由。封建思想早就破了,家长们还在恋旧。阿姨肯定不识字,做儿子的多多教育才行。”   赖皮这次没吃卤蛋,吃烧鸭。陈曲微微仰头张嘴,一块鸭胸肉被塞进去。他夹一块鸭脖子进嘴。   “就是。新时代,新思想。即使教育不了老妈,也要自主选择。阿姨小学毕业吗?”   耀武无奈摇摇头:“农妇啊!”   德宏喝口紫菜蛋花汤:“不容易啊!农妇拉扯大一个大学生。咱们要讲策略。你要多多安慰,顺着她的意思说。自己该咋干就咋干。大不了像刘妈那样,最后还不是在坚贞爱情面前妥协?”   子欢开始啃第二块鱼头骨:“不过,叔叔做校长。耳闻目染,农妇也会有文化。哦,叔叔啥意见?”   “典型性妻管严!外面是演说家兼辩论赛金牌得主,家里是战无不败最后干脆做乌龟。”   陈歌:“叔叔好,疼老婆!”   陈曲:“赖皮也一样,疼我。”   “保证做乌龟。”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坚持自己的爱。”   同学们放下筷子调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