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枝状闪电一道接一道,照亮人间。 雷鸣巨响,滚滚暴击大地颤抖。 女生蜷曲蚊帐里,声声尖叫比赛大声。 唐穿好裙子背上斜挎包。 “姐,这么大雨还跑步?” “他肯定在。” 门外,他在做高抬腿。 两只苍鹰翱翔暴风雨中。 来到大操场,她吃惊发现,赖皮也在顽强。 一道闪电,一根树枝冒烟掉下。 泥水坑,跑断两双高跟鞋。 一步不落,耀武激动拥抱了她。 天赋异禀。 他锻炼了十几年,她只要几个月。 店门口只有四个人笔直挺立,两个教官,苏素,六妹。 “大师姐,我去找。”耀武吼,雨水满口。 “我也去。” “我跑得快。” “不是快慢问题。” 他想了想,不再坚持。 一声炸雷,妹子尖叫一声,抖了抖。 “乖女儿,别去了!大家都不去,你师兄师姐肯定还在睡觉。” “不会的。”屋檐下的她举棋不定。 雨雾中,两道身影。 雨滴在上面碎裂。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师兄师姐来了。” 冲进雨中拉住苏素的手。 “大家好,今天军训不强求,有多少算多少。但是我希望,人生坚强,无惧风雨。” 爸爸妈妈奶奶都走进雨中。 “老婆子,你疯了?” “你是个孬种,你还想做下九流吗?”奶奶尖叫。 “算了,算了,抢麦子都不怕。” 走到店门口,六妹依然挺立! 大操场上,军歌与雷电共闪齐鸣。 两位教官喊破喉咙。 雨停日出,提前结束,换衣服。 回到宿舍,唐在等:“走,去店里吃水饺。” “自己包的?” “对。陈歌包水饺可厉害。” 猪肉,牛肉,虾米,白菜,酸菜,韭菜,鸡蛋。 水饺,蒸饺,煎饺。 爽! 大师姐连连惊叹。 “要不加饺子进菜谱?” “主要是人工成本!” “同学们可以勤工俭学!” “啊,对。唐朝,真棒。”苏素拍了拍她的肩。 “别骄傲。”耀武嚼着韭菜饺子,很香。 “才不像你哩!”她骄傲的撇撇嘴。 六妹:“我敢说,附近河南山东东北人都会来。” “好,开学后,唐朝负责,唐诗你们协助。” 下午,女生们着重讨论了财务对账制度。 主要问题是防止监守自盗。 六妹自己是老板,肯定没问题。换了普通员工就难说。 关键点是菜单金额和收款要每天一对。可是,有那么多时间吗? 必须两个人,一个收单算单,一个收钱算钱。 计划好细节,唐跑去打拳。 诗跑去大操场看必和。 唉,姐姐神神秘秘,打铁拳就不让看。一家人分两半! “姐有小秘密,不当我是妹妹了呀。”很委屈。 “不会。虽然插进我和耀武,大家还是一家人。” “从小到大,我们睡一张床。姐不打鼾我就睡不着。最近,你们没时间,明明我们可以在一起,她撇下我,自己打拳去。” “哈哈!那是耀武家族秘密,不该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他们家族老是打架,有危险。姐是为你好。” “什么年代了呀!还会有啥危险呢?” “不一定。械斗很多地方还存在。有些家族,仇杀已经渗进基因。太平天国湘军不过是几代人的事。” “好吧。理解了。” “要坚定信念,姐是最爱你的。当然,还有我。听歌吧!” 望着矮壮背影,迷恋。 放假中的干部培训楼附近已经人迹罕至,很合适秘密活动。 拐角处的南洋楹一阵阵抖动。 两人合抱的巨树啊! 对不起啊,树爷爷。 虽然伤口会愈合,可还是不忍心增加它的痛苦。 等我再厉害点呀,打石头。 咚,铁拳陷进树皮里,抜好一会。 哈哈,跳了一下。 继续。 高跟鞋红色连衣裙姑娘,圆滚身躯爆发青春无限火力。 她的背影,释迦牟尼都要流口水。 打拳发力,腰肢自然扭动。 天下美女,无人可比。 突然,屁股被抓了一把。 扭头看见一张极其恶心的男人脸。 双目圆睁,额头深深皱纹。面目狰狞,嘴角流口水叫着呵呵。 扭身出上钩拳。 啊一声倒下,门牙飞出几颗。 地上翻滚。 扬长而去。 这种色狼,不值报警。 耀武想了很久很久,决定打电话回姜家堡找奶奶。 “乖孙,奶奶想你啊。好想啊!你呀,啥都不要想。该来就来,该走会走。放假回来,我的铁拳头给你媳妇用。等她练熟啊,带回来见我。没熟之前,不能踏进莲城一步。切记!” 最后一句,从未有过的严厉。 “奶奶,怎样才叫熟?” “你用棍子尽力打,你挨一拳。” 他明白尽力的意思。 看来,专心才行。 苏素二话没说,把工作任务交给他人。 发个电报回家,归家日期推迟到一号。 晚上送回女生宿舍,看她锁好门,还是不放心拉拉锁头。 噗嗤噗嗤笑:“至于吗?一个疯子吓成这样。” 他笑笑,目送上楼。 门外徘徊很久。 第二天早早在门口做高抬腿。 吃完早餐,回到男生宿舍,两人上了楼顶平台。 把门反扣。 背靠护栏,眼睛看着门。 大风吹不乱一头短发。 “回去把东西收拾好。回家的东西都带上。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住。” “怎么回事呀?组织内部出了叛徒?” “哈哈,累了很久,咱们需要浪漫,也需要高强度训练。” “啊,太妙。”搂着他亲一口。 背着挎包有条不紊收拾行李。 “诗,我们浪漫去。20号妈妈来接你回家。” “姐,你们去哪里?你何时回?” “我也不知道。走啦!好好照顾自己!” 诗送到门口,两人拥抱。 望着他们的背影,喊:“姐,你不要我啦!” 她转身挥挥手。 她嚎啕。 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她流泪。 公交车停下,乘客秩序井然,车门关上车开走。 乘客重新聚集。 仔细打量每一个人。 公交车又到,车门关上一霎那,他们上了车。 体育西下了车,重复。 火车站下车,走到对面,重复。 花园酒店下车,晶莹已干。 “服务员,两房的套间我们可以住吗?” “身份证?” 两人住进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