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发烧了,拖着浑噩的躯体下楼。 “小南醒了。” “张妈早。” “不早了,这都中午了。” “中午了!?安安呢?” “被小策送到老宅了,说是姐姐回来了,想孩子了” “哦” 她姐姐回来,想我儿子干嘛,有意思。 头好晕,我蹲下身子,好难受啊! “小南怎么了?” 张婶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我给你小策打个电话。” “张婶不用了,小毛病,我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他忙,不要打扰他。” “那你有什么不舒服要给张婶说,实在不行得去医院看看。” “好。” 不知道睡到几点,整个人都在飘,有点耳鸣,好渴,感觉自己要蒸发了。 摸索着寻找手机,打给陆之南,“大哥,救命啊!” 等我再次醒来就在医院了。 “我还活着?” “活的好好的。” 侧头看过去,陆之南翘着二郎腿在看报纸。 “话说你怎么发烧了?” “不知道,我…好困…” 迷糊间听到陆之南在叫医生。 再醒来已经天都黑了。 他扶我坐起来,“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摇摇头,“我睡了多久?” “一夜一天。” 靠在病床头,“都怪你,让我喝什么酒” “酒好像是你自己喝的吧” 我一脸忧闷的看过去,“行行,我的错。发生什么事了?” “头好晕,记不清了……” 胡乱喝了几口粥就睡下了,直到第二天中午。 “不能老闷在病房里,要不要去医院食堂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好啊!” “真舒服,晒太阳的感觉真好啊!” 我们坐在落地窗旁边,今天的太阳好温暖。 “医院的海鲜粥还挺好喝。” “嗯嗯” 就在我惬意的摇头晃脑时突然发现不远处有张熟悉的脸。 “温策” “什么?” 霎时间,我清醒过来,慌乱的看向四周,“这,这这这是温策所在的那家医院?!” 一个激灵,醉酒那晚的事情回来了。 我其实一直都在躲避,生病从没有来过这家医院,就是怕遇见他。 “看来都想起来了。” “为什么要这家医院。” “离你家近。” “滚蛋,我还不了解你。” “别想了,都遇见了。” 我长叹一口气看着他。 “皱什么眉呀,小美人。” “呵,美人?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高的地位呢。” “看来那晚有故事” “烦死了!” 今晚的星星稀稀疏疏,我趴在窗边,用陆之南的话来说像个死鬼。 “看来是还没长记性。” “啊!?” 幸好没站到椅子上,不然就完犊子了。 “温策…” 他拿着一大包东西走进来。 我紧贴这墙边,怂的一批。 “过来。” 我走过去坐到床上,“伸手。” 他给我把脉,一室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我躲避的眼神。 “烧已经降下来了,好好休息就行。” “哦” “哦?” 算了,反正都摊牌了,还怂什么。 “如果不是你把我弄得浑身是水,我怎么会发烧。” 他轻哼一声,“你还有理了” “我…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怕啥。” “时南就你这胆量,当初是怎么找上我要结婚的。” “我…我,我…我,这……俗话说得好,初生牛犊不怕虎,我那是不是还年轻嘛” 话刚出口就不对…… “呃…我……” 我不自然的摸着脖子,好尴尬啊! 见我吞吞吐吐,他把背包打开,里面放着我的睡衣,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 “奥特曼!” 我拿过玩偶,“哈哈哈哈…我的泰罗。” “小白眼狼,怎么没见你见我这么开心呢。” “切,你怎么能和我的奥特曼比?” “呵,时南你可真行。” “对了,安安呢?他回来了吗?” “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 “不是温策你什么意思?不能好好说话吗!” “安安现在是人质,离婚?下辈子也不可能。” 难以置信,他说的是个什么玩意? “我我我…” “何律师已经告诉我,你向他咨询过,协议离婚,也不可能。” “不是,你…你怎么比安安还气人呢!” “安安很气人嘛?儿子不可爱嘛?老公不好嘛?非要离婚?” “不不不是,是,我承认儿子很可爱。” 他揽腰靠近我,“时南,你怎么这么气人。” “啊,走开。” 这人怎么掐人呢。 他没有放开我,“帮我把衣服脱了。” “啊!?” 他看了白大褂,示意我,“那你先放开我。” 这次到挺乖。 我上下打量他,“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穿白大褂呢!” “谁让你从来不来。” “咳咳,我又没生病来医院干嘛。” “是嘛?” 被看穿了,心虚,伸手不情不愿的解扣子,直到最后一颗扣子,又从下到上扣上,然后又解开。 反反复复后解开扣子,我拽着他的扣子玩,冷不丁被他拉进怀里,倾身吻上来,他垂眸看向我,推开他,“干干什么?我我…你不怕被传染啊?” 他鼻尖摩挲,惹我心痒痒,“我老婆,我怕什么。” 扣住我,吻上来,压向床,我避开他的吻,“等等,闹离婚呢” “就这么想和我离婚?老婆不想要我了?” “别闹,在医院呢。” 手抵在他肩膀,朝外推他,被他顶回来。 他趴在我脖颈处,“那咱们回家?” “温策” 他的笑声钻进我耳朵,炙热的呼吸扫在脖子。 “时南,我的爱就这么不明显嘛?让你想离婚。” “这话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他咬着我的耳垂,“不然呢” 我猛然推开他,他差点摔下去,“哎哟,慢点。” 我拽着他的衣服,“你你…你不喜欢谢岚吗?” “之前是喜欢她,可后来遇见了一个执着的傻姑娘,她说她喜欢我,可以和我结婚去骗奶奶。 一直陪着我,还和我生了儿子,你猜我儿子叫什么?” “温策。” 我朝他打去。 “我们结婚了,她很爱我,但有觉得她不爱我。 直到我姐怀孕,她和姐夫的相处让我明白,你从来不会主动让我参与进你的生活,甚至你怀孕,也只告诉我,怀孕了。 产检,买婴儿服,你都是和陆之南去的。 就连你生病,也是他陪你,也不会我这,甚至都不让我知道,就算知道,你也是一句话带过。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他嘛!” 我抿着嘴没说话。 “之前我还以为是我们婚前没有感情的原因,现在知道了。” 他抚摸我脸庞,“对不起老婆,我应该早点和你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