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礼的话很有道理。 一旦自己的这个身份被宣告死亡,那么她就亟需一个新的身份在秽土活动。 倒也不是说在秽土用季薇拉这个身份不可以,只是茜茜公主这个身份似乎干起什么事情都会更加方便一下。 感受着身下女孩儿的挣扎,殷月礼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多久了,直到她已经完全没有动静之后才缓缓松了手。 但是,殷月礼并没有停止自己手下的动作。 她先静静地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而后默默地来到床头捡起一个枕头,将茜茜公主翻过来之后试了试她的鼻息和心跳,确定什么都感受不到之后又将枕头按在了她的头上,在女孩儿身边默默地坐了一分钟。 老实说,殷月礼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算不算补刀,她只是感觉有些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精神上的劳累。 她坐在床边,手忍不住开始颤抖,也许是刚才太用力了,手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也有可能是精神依旧处于紧绷状态,她实在是无法缓解。 她在害怕杀人? 也许吧,虽然殷月礼不信教,但依旧对于神明有着一种敬畏之心,就好像是她不承认净土中四位类神的存在,是因为他们和自己想象中的神明不尽相同。 但目前,她需要考虑的另有别的事情—— 那就是如何活下去。 她不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也不是防卫过当,而是的的确确杀了一个人。 一个总统的女儿。 她的保镖就在门外。 她缓缓起身,似乎都感觉不到自己下肢的存在,手脚冰凉地来到窗边,她从上往下看去,感觉有些头晕—— 跳楼的话,失重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就在她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办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紧接着,保镖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姐,您还好么?” 这是什么? 职业素养让他们有了一种奇怪的直觉? 殷月礼不知道。 或许是茜茜公主每间隔几分钟就会向他们发出一声讯号? 站在门口,殷月礼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想到了一个故事—— 茜茜公主遇刺的故事。 1898年,60岁的茜茜匿名前往瑞士的日内瓦旅行,但是其下榻的酒店内部却有人泄露了奥地利皇后是该酒店的客人的消息。1898年9月10日下午1时35分,茜茜和她的侍女厄玛·斯塔瑞离开了酒店,两人沿着日内瓦湖边的勃朗峰滨湖路步行,准备登上前往蒙特勒的日内瓦号轮船。由于茜茜不喜欢太多人一起列队行进,所以她的侍从们已经事先乘坐火车前往了邻近的泰里特。 就在此时,25岁的意大利无政府主义者路易吉·卢切尼正靠近着她们,并且目光一直紧盯着皇后的太阳伞下。根据厄玛·斯塔瑞的描述,当轮船已经鸣笛准备离开时,卢切尼似乎绊倒了并且动了他的手好像想保持自身的平衡。事实上,卢切尼却用一把插在木柄中的长4英寸的尖锉刀刺伤了茜茜。 想到这里,殷月礼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