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是被选召的孩子

第二十五章 冲突三

  刘父有些不高兴,一个小辈怎么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他皱起眉说:“没听懂吗?”   江白看了看老瑞,很冷静的说道:“没听懂。”   刘父心中怒火冲天,但为了王晓龙的事还是忍耐下来,憋屈地重新解释:“我是说…”   江白打断刘父说话。   并站起身来直勾勾地和刘父对视,刘父顿时感觉到了庞大的压力。   必须要说一个人的气势和所处的位置有关系。哪怕不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但只要看他的眼睛、表情、语气等等,就能大致了解他处于什么位置。   江白,在另一个世界中是救世主,他的心态在经过异界的磨炼已经有了变化。   他可以面带笑意的听着罪人惨叫,随意控制罪人的生死。   那种权利的滋味让他感受到了责任和危险,所以他时时刻刻在约束自己。   哪怕在外人看起来那个样子比较圣母。   但现在,他不在约束自己了。   这也是他最害怕的地方,他是人,是人就会被影响,哪怕是他不想要的影响。   “你,重新组织一下想说的话,只有一次机会。”   他轻声细语、慢斯条理地说道。   害怕刘父听不懂,他甚至一字一句地说,力求刘父能听懂。   刘父呼吸一窒。   这种眼神,他在那些领导身上见多了。   那是不在乎人的眼神,并且,他有些怀疑,这个叫江白的以前是不是杀过人。   “咕噜!”   刘父口干舌燥,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大脑发颤,心中愤怒又害怕。   “我…”   他想要发怒,怒斥这个儿子的朋友。但话到口边,却实在没敢说出口。   “你只有一次机会。”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刘父很害怕,他不敢赌自己真的说出口后会发生什么事。   他很纳闷,他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和这种人交上朋友的。   “嗯,看来你清楚。”   江白点了点头说道:“把刘海瑞留下,你走吧。”   “好,好!”刘父涩声艰难回答,留下儿子大步离开,就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翔子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帮老瑞摆正身体,才惊讶地看着江白:“可以啊白哥!一个眼神就把那老…”   “咳!”老张咳嗽了一声,指了指还在懵逼的老瑞。   “老,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是这个样!”   翔子勉强把话圆回来。   刘海瑞哭丧着脸摆手:“不用顾及我,我只是喝醉了,不是人傻了,我知道我爸在干什么。”   说着说着,他忽然就大哭起来。   三人被他哭的没脾气,连忙说好话安慰他。   刘父阴沉着脸往回走,此时的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一个30岁的无业游民给唬住了。   “呸!什么玩意儿,过来乞食的东西。”   他越骂越不解气,但更让他为难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少交差。   毕竟是他满口答应的事,现在事没办好,可就要被人家瞧不起了。   “汪!”   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狗叫。   刘父连忙转头,就见一只比巴掌还小的狗嘴里叼着一沓钱乱跑。   一看到它,刘父计上心头,心想你不给我还不能抢?到时候狗直接给了王少,你还能怎么样?   他立马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大声说道:“这儿怎么有狗偷钱?”   喧闹吃饭的人群安静下来,扭头看他,王晓龙也注意到了这边,饶有兴趣地瞧着。   “那是我给它的。”   一个女孩开口。   刘父听了也不慌直接指鼠为鸭:“什么你给的,我亲眼看到它偷钱的。我一个60多的老头还会说谎?”   “可!”   “别说了,你们还看什么,过来和我一起抓狗!不能让它偷钱跑了。”   相识的亲戚知道他什么货色,都没动,只有几个和刘父臭味相投的朋友起来帮忙。   一群60岁老头一步步围上去,那只傻狗竟然没跑,还坐在原地呆呆地歪头看他们。   “妥了!”   刘父已经迫不及待了。   娇猱歪头看他们,特别是那个没头发的,它从这只食物身上嗅到了主人的愤怒。   这是它第一次闻到主人如此愤怒。   它要吃了他。   食物到底是食物,哪怕它此时有些小,但依旧能轻松捕捉到这几只食物。   第一步是打乱他们的节奏。   安静的娇猱在他们围上来时,由静到动,迅速起身在他们中间乱窜。   几个没干过体力活,更没抓过动物的老头被耍得团团转,让在座的亲戚好好的看了次热闹,甚至有年轻人举起来手机。   刘母捂脸不想看他。   第二步是放血。   放血再加上剧烈的运动可以有效消耗食物的体力。   娇猱很轻松爬到让主人愤怒的食物身上,走食物的死角,让他无法攻击自己,一路向上,一直到脖颈处后,就要张嘴咬下。   “娇猱!”   第二步被打断,娇猱听到主人的声音,它回头见到主人匆匆跑了过来。   没有犹豫,娇猱弹爪抓破这只猎物的脸皮作为标记,接着转身跳下,扑向主人。   “汪!”   扑倒怀里,娇猱兴奋地嗅着主人身上的味道,尾巴摇得飞快。   江白摸着狗头,终于松了口气。   他刚才正在安慰老瑞,结果忽然听精灵说外面狗子要杀人。   虽然现在的三头犬更加可爱了,但江白始终没忘记狗子是个什么怪物。   它只有在自己身边时才很乖巧。   如此,吓得他赶忙跑出来阻止。   幸亏及时,不然到时候就不是老瑞他爸惨叫,而是老瑞他妈痛哭了。   “我的脸,我的眼睛!”   现在混乱一片,随着刘父的惨叫,亲戚纷纷上前,有的查看伤势,有的拍照,有的大吼想要指挥现在,刘母在一旁嫌丢脸不想管,新娘被她母亲搂在怀里铁青着脸看这一幕。   刘父这一番胡闹,婚礼是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折腾半天,刘父根本没事,要不是他一直躺地上胡折腾,连创可贴都不需要。   婚礼草草收场,翔子他们被伤透了心,没有了继续帮忙的性子,纷纷回家,并约好晚上三人再聚。   老瑞喝的稀里糊涂,也被架走。   只留下江白一个人去老瑞家帮忙。   虽然刘父不是个东西,但他和刘母关系很好,看在老太太的份上,和老瑞的亲戚一起收拾起来。   等收拾完已经到了,下午3点。   “哎呀!”   享受着精灵揉肩,江白出了小区。   出门就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   门被打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是王晓龙。   他毫无边界感的笑着和江白打招呼。   “哟!你的狗不错,买给我怎么样?”   江白冷冷地盯着他:“不买。”   “别急,你听我说了价格再回答啊。”   江白没有理他,继续往公交站走。   “我出,一分钱!”   听到这句话,江白不能不回头。   接着就看到两个保镖从车里走了出来,他们手揣在衣服里,不知道藏着什么。   江白还注意到面包车里还有个人,那个人满脸通红像是喝了酒。   “哎呦!你看这不是巧了吗?那是谁的车啊,怎么也是个无业游民。更巧的是,他也无牵无挂。他现在喝了酒,你说这要是一激动撞人身上怎么办?”   王晓龙夸张地说道:“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他脸皮扯起一个微笑,目光冰冷:“怎么样?考虑一下啊,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