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很久没遇到这么头疼滴对手了。” 他们四个人每人都带了远程联络器。 张楚岚边追黎九鸢边说道: “大哥,我们快追上黎九鸢了,你那边小心,有情况及时联络。” “好,你和肖哥也小心。哥,黎九鸢他的异能可以放大人的怒火,你提防着点。”肖明澈回道。 肖自在应了一声,便继续追赶。 黎九鸢异能克制肖自在。 肖明澈本想和肖自在一同追黎九鸢的。 但这的对手是封龚和四个血傩纸将,他担心张楚岚和冯宝宝应付不过来。 张楚岚也只是个大学生,还没经历过生死,没杀过人。 原著中,是在罗天大醮后全性入侵的时候才第一次杀人。 虽然当时第一次他就很冷静,但心理上总归还是会有点压力的,所以怕他不敢使用全力应对。 因此就打算自己留下来和冯宝宝联手,速战速决,再去支援肖自在和张楚岚。 而且肖自在的佛门六通·神足通和张楚岚化身闪电追击,速度都很快,有利于赶路。 封龚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冷笑道: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对付九鸢姐精心炼制的血傩纸将?真是不知死活!” 他周身炁劲翻涌,双手已然结印,准备联手四个血傩纸将包围俩人。 可是却在即将出手的瞬间猛然顿住。 他想起黎九鸢交代的话,让他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别下杀手。 虽然即便他用出全力,也肯定打不过肖明澈,但是黎九鸢的话还是得乖乖记着。 封龚并不知道肖明澈就是蓝眼死神,黎九鸢没告诉过他。 正因如此。 他才敢如此嚣张地放出狠话。 原本打算五人联手速战速决的计划,此刻也变成了环抱双臂,在一边旁观四个血傩纸将围攻二人的局面。 封龚担心自己也出手会误杀俩人。 “就几个纸人,也想跟宝儿姐斗?”肖明澈很巧妙的把仇恨拉到冯宝宝身上,准备跟她打一波配合。 随即。 四个血傩纸将同时抬起锋利的纸爪,朝冯宝宝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 冯宝宝灵活地一个后空翻,轻巧避开攻击。 紧接着她右脚精准踩中一个纸人坚硬的头顶,借力将其踹退数米。 “呼——” 又举起铁锹,铁锹划破空气横扫而去,将剩下三个血傩纸将击退。 就在它们踉跄后退的瞬间, 肖明澈掌心燃起纯质阳炎,炽热的火浪席卷而出,将四个纸人彻底吞没。 封龚见肖明澈释放烈焰进行攻击,不禁嘲讽道: “血傩纸将可是由九鸢姐的异能傩戏面具蚩尤中的秘法‘血祭纸灵’,而创造的。” “以蚩尤之血为媒介,也就是九鸢姐的血,将傩戏中的代形文化与剪纸巫术融合,通过血液和咒言赋予纸人凶煞战力。” “血傩纸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一般火焰对它们是没作用的,除非诸葛家的三昧真火,才能起到作用。” 肖明澈听到这话,不屑的笑了笑: “可我的火,能炼化世间法宝。” 纯质阳炎能将法宝炼化,让其变成没用的废铁。 黎九鸢制造的这血傩纸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法宝。 法宝的制作过程就是,炼器师通过特殊的“炁”和技艺将普通物件转化为拥有特殊能力的“法宝”。 血傩纸将则是黎九鸢利用傩戏面具,用自己的血制作而成。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法宝,就和马仙洪用神机百炼制作的如花一样。 “嘶~~” 烈焰中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书页快速翻动。 这正是血傩纸将痛苦的嘶吼。 封龚原本得意的表情骤然凝固:“怎么回事?!” “嗡——” 随着肖明澈收回火焰,只见地上只剩下四颗血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珠子便是维持血傩纸将生命力的媒介。 封龚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吼道: “艹!!你这是什么妖法,九鸢姐幸幸苦苦造出来的血傩纸将就这么被你烧掉了!!” 肖明澈平静地回应: “此乃世间至阳至烈之焰,焚烧万物而不染尘埃,你说的诸葛家的三昧真火我没见识过,但我的纯质阳炎应该比它差不了多少。” 旋即他又心中暗自思忖。 这血傩纸将都能被纯质阳炎轻易焚毁,可方才封龚被烈焰吞噬却毫发无损。 他对封龚的异能愈发好奇了。 —————————— —————————— 另一边。 肖自在与张楚岚终于截住了黎九鸢的去路。 她缓缓转身,怀中仍抱着昏迷的孩童。 “肖自在。”黎九鸢的声音冷若冰霜: “十年前你杀我母亲,今日仍要赶尽杀绝抓着我不放?” 肖自在镜片寒光一闪: “你是黎舞心的女儿?”肖自在根据黎九鸢的异能就能猜到她说的母亲是谁,主要是那一次印象特别深刻。 肖自在语气淡漠继续说道: “黎舞心违反异人界铁律,杀了人,死有余辜,我这也是黑吃黑,并无不妥。” 但实则,肖自在并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只记起黎舞心的异能很玄妙,他当时失控,恢复意识的时候黎舞心就死在自己面前。 只不过肖哥人狠话不多的性格,并不想多做解释,就算不是自己杀的,承认了也无所谓。 黎九鸢指尖微微发颤: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你们可曾查过她为何杀人?那些害我母亲的人你们怎么不抓?” “公司的情报网从不出错,我们一向都是调查清楚才会行动。”肖自在推了推眼镜。 “是么?”黎九鸢冷笑,“那万一就是出错了呢?” 张楚岚忍不住插话: “黎九鸢姑娘,即便真的是公司信息出错,你也不应该这么极端,这些孩子总是无辜的。” 黎九鸢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沉吟道: “他们无辜我就不无辜?知道吗?我最爱看这些未成年的小孩子临死前的表情……” 她轻抚怀中孩子的脸颊,“他们的那种绝望,令人沉醉。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 “你!”张楚岚拳头攥得发白。 “不跟你们废话了。”黎九鸢眼神骤冷: “既然你们揪着我不放,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话音落下。 黎九鸢指尖轻轻划过空气。 随着手指的轨迹,空气中浮现出暗红色的光纹。 纹路扭曲交织, 逐渐勾勒出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虚影。 “现!” 面具虚影瞬间覆印在了脸上,与脸融合。 『傩戏面具——蚩尤』 紧接着。 开始吟唱戏曲。 张楚岚瞳孔骤缩:“不好肖哥,他要用操控情绪那一招。” 话音未落,肖自在已闪电般出手。 他双掌翻飞,刹那间数十道金色掌印破空而出,每一记大慈大悲掌都裹挟着凌厉的炁劲,在空中划出轨迹。 黎九鸢却从容不迫,一边吟唱着诡异的戏曲,一边以优雅的舞步闪转腾挪。 她的身形如风中柳絮,将密集的掌印尽数避开。 随着戏腔不断钻入耳中,肖自在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双目渐渐染上血色,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青筋在额角暴起。 “呃啊!” 一声低吼从他喉间挤出,眼镜下的眼神,已然开始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