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后面的周子文直接祭出自己的飞剑,剑指秦贵。 “秦贵!你们万法峰也太无法无天了!真当我是摆设不成?” 周子文满脸怒色!自己已经多次忍让,没想到秦贵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就动手了。 自己若是再不出手阻拦,势必要被师尊责罚。 “秦贵师弟,既然你不听劝,违反门规,对同门弟子出手,早早的束手就擒,跟我回去领罚。” 周子文此时全身紧绷,如果秦贵还是如此一意孤行,他便要出手擒拿了。 秦贵回头看了眼周子文。一句话没说,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唰!” 周子文刚准备出剑,身前闪出一道人影,挡住了他。 “战?” 徐真单手持剑,看向周子文,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徐师弟,你未动手就赶紧让开!不要…” 周子文还想劝说徐真不要插手,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徐真的剑就已经刺了过来。 “要战就战!废话!” 徐真出手极为突兀。周子文慌忙招架。两把直接灵器相撞。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传来。 随后便是飞剑交击,法诀对垒,一瞬间剑羽峰上隆隆声大起。 慢慢的人群都围了过来。 而此时秦贵却是对身后的打斗毫不在意。都是同门,也不可能下死手。 此时秦贵还抓着杜海,杜海整张脸如同一个猪头一般,完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两条线。看着还是挺有喜感的。 “小子,万法峰不是你能随意欺负的,现在我万法峰是没落了,但是想欺负我万法峰的人你是活够了是不是?” 秦贵丝毫没有手软依旧一句话一个巴掌,沈海在此期间想要反抗,却是瞬间被禁锢了真元。无法动弹。 “师弟,交给你了,他的真元已经被我封了。” 秦贵说完,把手里的沈海向着聂天一抛。 因为他看到剑羽峰的四个执事已经走了过来。他也走上前去。 “秦贵师兄,你们云法峰来我剑羽峰伤人有些说不过去吧?” 四个执事其中最年轻的一个脸色阴沉的说道。 “有啥说不过去的?这小子坑我三师弟去两头五品妖兽的巢穴,要不是我师弟还有些手段,我云法峰近一个甲子才有的新人就要陨落了!你说,哪说不过去?” 秦贵此时歪着头看着对方,语气中透着森森寒意。 “这…事情调查清楚了吗?也有可能是沈海师弟无意之失!” 几人愣了一下,随后对方说道。 “几位师兄,是不是无意之失,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 聂天此时看着对方,笑道。 随后看向地上如同死猪一般的沈海。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 只见聂天一脚踩在沈海胳膊上,趴在地上的沈海胳膊如同被踩断的树枝一样向上翘去。 “啊!” 沈海一阵惨叫。 “沈师侄,要不要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 聂天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在和朋友商量一般。 “聂…聂师叔,不知,不知你说的是何事?” 沈海不傻,他决定装傻,死不承认。 若是自己承认了,残害同门!那可是要被废除修为,踢出真一门的。 “咔嚓!” 又是一阵脆响,沈海的一条左腿也被聂天踩断。 “呦!看样子沈师侄记性不太好吗!这才过了两天,沈师侄就忘了!师叔提醒你下吧。烈风谷,七星滕。” 聂天摇了摇头。提醒了一句! 随后到走到沈海另外一边。盯着沈海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臂,眼中透露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记…记得…前天聂师叔想要做师门任务,正好我在任务处。聂师叔说想要一个既简单又快捷,还不在乎报酬的任务。我就给聂师叔推荐了这个任务。这可是完全符合聂师叔的要求的任务啊!” 沈海此时也不装傻了。直接承认,不过仅仅避重就轻,把事情说了一遍。其中自己做的小动作却一字没提。 “咔嚓!” “啊~” 沈海知道聂天想要干什么,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把他四肢全部踩断。他也不能承认自己搞鬼。 本身他已经咬着牙准备承受另一条胳膊被踩断的疼痛。 没想到聂天这家伙,盯着沈海的胳膊,却是把他另外一条腿给踩断了。 “住手!” 剑羽峰的几个执事此时出声叫到,想要上前阻止。 却被秦贵挡住。 “让我师弟自己处理,有什么事儿我担着!担不起了,还有我师尊!这也是师尊的意思!” 几人一听,云法都表态了,也就止住脚步,不过眼神气愤的看着聂天。 认为聂天对待同门太过残忍。 而此时的聂天却是踩着沈海的腿,阴测测的说道。 “看样子沈师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算了,我这人吧心软,给你留一只手省得你生活不便。 不过,沈师侄既然记不起来,说明疼痛还不够,我再给你加一点吧。” 聂天移开踩着沈海腿的聊,随后走到沈海两腿中间。缓缓地抬起脚,脚上真元凝聚。这一脚下去,基本就成肉酱了。 沈海本来睁不开的眼睛,此时却一反常态的真的老大。这一脚下去,自己可就真完了。除非过了渡劫期,重塑法神,不然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太监。 再也顾不得其他,尖锐的叫道。 “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我因为你把我的积蓄都给赢光了。心中不忿,故意没告诉你那是七十年前的任务。还把任务时间挡住了!想给你个教训!都是我做的!不要踩呀,我错了!子林师叔救命啊!” 沈海把自己做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此言一处。周边所有弟子瞬间哗然。 七十年前的任务!给一个筑基期做!这不摆明了让对方去送死吗? 而本来想维护沈海的四个执事此时也是面露阴沉!这句话一出,基本上已经坐实了沈海残害同门的罪证。 而被沈海叫道的子林师兄更是面色铁青。 “你们看,我师弟没有冤枉他吧!” 秦贵笑着看着几人。也不管几人的脸色如何。 反正道理在他们这一边,残害同门乃是真一门第一大忌。 聂天倒也没有踩下去。他怕这一脚下去对方之后承受不了,直接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 他还想着让这货做他的磨刀石。等金丹期挑战结束,就让他来。 “你们都在干什么!都给老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