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环顾四周一眼望不到边。 这是常宁对系统空间的第一印象,他从未想到系统空间是如此乏味无趣。柔和的光照在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光并不存在可是明晃晃的太阳就挂在天上。 常宁看了一眼空中的大光球,越发觉得自己的系统是个山寨货。别人家的系统空间要么是环境优美,要么是奢侈豪华还配个水灵灵的系统精灵,实在不行还有个小房子。 再看看自己的,除了天上的发光体之外什么都没有,光空间大有什么用。 整个空间的画风极为压抑! “唉,都是个死人了,还光荣的成了系统的打工人要什么自行车。” 常宁站在发光体下面苦笑一声,经历过一次系统任务后他越发的茫然了。常宁不知道自己的最终归宿在哪里,一直为系统工作在系统任务中沉沦还是怎么样,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活着。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这样也挺好的,起码可以尝试不同的人生。” 人生就像那什么,不能反抗就只能咬牙被动享受了。常宁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在这一刻他细细品味还真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人其实多多少少有一点受虐倾向,就像此时的常宁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已经开始在心里尝试劝导自己接受现实。 “可是现在怎么办?” 别看常宁在第一个系统任务中表现良好,现在一个人面对空旷的系统间他的精神上每分每秒都在受到极大的煎熬,说到底活了两世的他只是在重复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这段时光,人生阅历只有二十几年,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现在,常宁慌了! “系统你在吗?给点回应啊。” 带着颤音的话回荡在系统空间中,天上地下只有常宁一个人是喘气的。 本来没有报什么希望的常宁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嘴角微微勾起。 只见头上的发光体开始变化形态,一会儿扁一会儿圆还能变成不规则的图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似的。 发光体的异样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从里面分裂出一个大小如篮球一样发着橘黄色光芒的球体。 球体飞到常宁面前从上到下对着他开始扫描,常宁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他一动不动生怕眼前这个光球想不开把他化成灰扬了。 光球扫描完后悬停在和常宁身高一样的高度并在他的面前投影出一面带字的光频:宿主常宁,因在上一个系统任务中表现良好。经过扫描发现宿主肉体丢失,开始调整奖励内容…… 等待的时间不长,光频上的字又变了:现在开启抽奖。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常宁刚看完光屏上面的内容,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大转盘。转盘上面分了八等分,分别是: 先天肉体碎片(头); 先天肉体碎片(躯干); 先天肉体碎片(左臂); 先天肉体碎片(右臂); 先天肉体碎片(左腿); 先天肉体碎片(右腿); 完整肉身; 谢谢惠顾。 看到转盘上的内容常宁摸着下巴:“这个系统还挺公平的,八个部分面积一模一样。” “要是能把那个谢谢惠顾去掉就好了。”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面对能够重生的诱惑,常宁的内心对眼前这个转盘中有“谢谢惠顾”很不满意。 “我只听说过先天道体,这个先天肉体是什么。” 看着转盘上的选项常宁心中直犯嘀咕,害怕系统给个山寨。 “嗐!我瞎想什么呢!能够复活就不错了,得寸进尺了。” 见常宁迟迟不进行抽奖,光球又在常宁眼前变出一个光频:“请宿主尽快抽奖。” 难道这个系统有思维? 常宁察觉出在光频的字里行间有点不耐烦的情绪。 压下心中的诧异,常宁并不担心系统会干掉自己他活了两辈子不亏,而且他和系统是互助互利的关系,系统没有立场杀害他。 从长远来看系统有思维能够沟通可以更好的帮助自己加深对系统的了解。 “开始抽奖。” 收到常宁的指令,转盘转动的飞快。上面的字模糊不清,这是个概率问题常宁心态很好,只要不抽中“谢谢惠顾”他就不会亏。 转盘越来越慢,好像是听懂了常宁心里话,越靠近“谢谢惠顾”速度越慢,常宁现在紧张到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完了!完了!” 指针走进“谢谢惠顾”的格子里速度已经很慢了。 “哎,就这样。” 看着指针缓缓划出自己最不想要的方格,常宁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欢快起来了。 “只要不是谢谢惠顾什么都可以。” 最后指针以龟速爬到了“先天肉体碎片(右臂)”这个方格上。 “右臂?难道我要喜提一个麒麟臂?” 常宁举起自己的右臂,表情古怪不知道是喜是悲。 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啊。 用左手轻轻戳了戳右臂,很有弹性和普通的手臂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先天肉体?一看就是个样子货。常宁在心中腹诽不已。 “手臂的妙用等到宿主进入任务空间或者真正复活的时候后才能感受的到。” 光频上飞快的出现了一行字,常宁越发觉得自己的系统有思维。 “系统,你是不是有思维?” “……” 见系统没有反应,常宁不死心:“我知道你有思维,别装了。” “……” 系统依旧没有回复常宁。 “行,总有一天你会暴露的,我不着急。” “下一个系统任务什么时候进行?” 待在什么都没有的系统空间实在太压抑了,常宁想进入任务空间了。虽然他对哪里的一切来说都是一个过客,但总比空旷的系统空间要好的多。 这次系统没有让常宁久等,常宁话刚说完光频上就出现答案了。 “随时都可以,这取决去宿主什么时候想去执行任务。” “当然是现在就去了,我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一点意思都没有。” 常宁的话刚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整个过程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