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知道丈夫为什么会这么动情,温柔的说:“我是你的妻子呀,给你生孩子是天经地义,为什么要谢我呢?” 嬴昶没有说话,仍然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手。 发现丈夫又要动情,她苦笑一声,赶紧制止。 “妾身已经很疲惫了,夫君就请暂时放过妾身吧。” 地下的红色莲花逐渐的消失,两个人一起来到大帐中的卧榻上,并肩坐下。 嬴昶轻轻的问。 “你怎么有空到这来了?难道汤谷岛的人对你监视取消了吗?” 日后缓缓的摇了摇头:“只要月神不放弃秦始皇,对我的监视哪能取消,但是这次事情是非常的危机了,妾身这才请了假,过来接夫君去汤谷岛,我们一起过神仙日子去。” 嬴昶皱起了眉。 “不就是海合会联合的刘邦和项羽这两个反骨仔,要和秦始皇决一死战吗,那两个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也打不了多久,娘子既然过来了,不如就在这陪伴为夫吧。” 日后苦笑一声。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只是一个海合会鼓动一些反骨仔跟你作对吗?其实他们背后是东海的龙宫,还有樱花岛,樱花岛的背后,则是拥有飞车神技的奇肱国!” 对于这个地名,嬴昶只是在山海经里听说过,但是对于它的方位以及其他消息都不得而知了。 就问一句:“这个奇肱国离我们究竟有多远?” 日后不厌其烦的给他介绍了起来。 原来从大秦一直往东走,就是徐福他们最终坐落地樱花国,樱花国一直往东,就是日后所在的汤谷岛。 从汤谷继续往东两万余里,有一片大陆被人称为金山洲。 金山洲的北部,坐落着一个非常庞大的国度,就是奇肱国。 据山海经记载,这个地方的自然科技相当的发达,居然能够造出在天上自由来去的飞车。 在大禹治水的时候,就曾经有奇肱国的飞车,往华夏居住的山林上投送食物,那时候双方的关系还是相当好的。 只不过历经夏商周以后,由于时代久远,也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奇肱国的飞车就不再过来了。 而他们这个神奇的国度,在大秦也只成了一个遥远的传说。 以至于这里的人在传他们的时候,就把他们当成了地外的人。 有人传说,他们只有一只眼一只胳膊,奇肱国奇,不是奇怪的奇,而是奇数的奇,也就是说只有一条胳膊国度。 从前嬴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人先天残疾,只有一只眼一个胳膊也能活,但是后来就往神话上面靠。 听日后这么说,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一个国度。 于是,他就问了一句:“那么奇肱国的飞车为什么不再来我们大秦了,他们这几千年究竟都在做什么?” 就听日后说。 “人家这几千年也没有闲着,不仅飞车的技术精益求精,还尝试在海上打造一种不沉的漂浮城堡,只要把他们停靠在某个国家的海岸线上,利用城堡上搭载的飞车,就可以轻易的灭掉一个国家。” 嬴昶听了非常的忌惮,现在他们大秦虽然有修仙法则,但也还是脚踏飞剑的和人作战,想不到对方的飞车竟然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 一旦他们漂浮城堡真的开到大秦边境,从空中寻找我们的地面部队,那么我们岂不是要惨到家了?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于是继续套日后的话。 日后似乎没有看出赢昶的想法,又说:“难道郎君不知道,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是圆的?” 嬴昶愣了一下:“古代典籍上都说天圆地方,难道我们的大地不是平的吗?” 日后笑了笑。 “从咱们大秦一直往东走固然能够到达奇肱国,但是一直往北走,通过北极星所对应的北极点,也能到达那里,甚至你一直往南一直往西,都能到达那个目标。” “居然有那么神奇?” 日后笑了笑:“奇肱国的人其实也一直和我们汤谷联系,最近又要我们并入他们国度,他们要在我们这里修建飞车基地,还修建停泊漂浮城堡的港口。” 嬴昶怒了一声:“这些狼子野心,绯烟,你千万不能答应他们!要不然等到他们灭了大秦以后,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了!” 在嬴昶的怀里,日后轻轻的娇笑。 “丹,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嬴昶在他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她顿时感觉四肢无力,瘫软在嬴昶的怀里。 “我们是夫妻啊,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说着,在她耳边说:“我们一直聚少离多,你就忍心这样一直拒绝我吗?” 日后没有说话,欲拒还迎,嬴昶知道自己的求爱已经获得了默许。 于是,再次用红光封住了帐篷,落下了自己床榻上面的粉红幔帐,二度共赴巫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后这才沉沉的睡去,不管嬴昶怎么呼唤他,就是不醒。 嬴昶从禁王墓呼唤过来几名女性陨仙傀儡,在这里守护日后,然后他驾着飞剑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秦宫。 这时候,秦始皇正在自己的寝宫里批阅笨重组件上的奏折,仍然没睡。 忽然间门口白光一闪,自己的六儿子嬴昶已经站立在自己跟前。 他愣了一下,“昶儿,是你吗?” 嬴昶的飞剑收了回去,跪在了秦始皇跟前。 “儿臣有要紧的事,启奏父皇,因此没有请旨,擅自前来,还请父皇恕罪!” 秦始皇叹息一声:“听说指函谷关以东乱的很,各种杂鱼都纷纷而起,你的压力很大,父皇了解,坐下说话。” 嬴昶磕了几个头,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坐在秦始皇的身边。 他就把从日后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一一的告诉了秦始皇。 秦始皇听了这皱眉:“原来传说中的奇肱国真的有,他们造了好了飞车还不满足,还要打造海上漂浮城堡吗?” 嬴昶脸色凝重:“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事情我们自然是不得不防备的。” 秦始皇却不知道这个典故:“项庄是谁?沛公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