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陆地神仙了,还是大秦第一帝!

第118章 爱马之殇

  一转眼到了第二天,慕容珍珠不住地揉跪酸了的膝盖,好久才气血通畅,一丝屈辱伴随着仇恨一起涌出来。   “好戏即将开始了,左贤王,你准备好了吗?”   接到了头曼单于的命令,今天她将去单于庭应对他的质询。   而嬴昶这边,陪着他出来的却是单于身边的胡阏氏。   他们得到的任务,却是去祭拜冒顿生母大阏氏。   匈奴习俗,普通人一般不埋葬的都是就地丢弃任凭野狼鹰隼餐食。   后来,中途习俗传过来,贵族也有被土葬的。   但他们害怕被开坟毁尸,一般不留坟头,还要在埋葬地方种上草,恢复植被,直到把痕迹抹杀才罢休。   为了找到祭祀的地方,他们一般会找来带着马驹的母马,在墓地附近杀死马驹。   这样,母马每当走到这里,就会悲痛不已,趴在地上久久不能离去。   他们根据这个,就能找到墓葬所在地。   恰好,被杀掉马驹子的却是冒顿太子从前所骑那匹马。   现在,那匹马走到军队前面,冒顿则骑着他从外地骑回来那匹红马。   胡阏氏骑着一匹白马跟在他身边,不停地打听大阏氏下葬时的具体情况。   嬴昶哼了一声:“你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胡阏氏低声说:“如果你现在辞去太子之位,我发誓不会动你生母大阏氏的坟墓。”   她果然是奔着这个目的去的!   只可惜,不管你面对的是冒顿还是我嬴昶,都注定要失望的!   他轻蔑一笑,手中的令旗往空中一举,大军马上由纵队变成了横队。   胡阏氏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嬴昶的角弓上早已搭上了一支鸣镝,手轻轻一松,那鸣镝便带着一阵尖啸插在那匹马的屁股上。   “你……”   还没等她说完,只见三军箭矢齐发,那匹马没等反应过来,就栽倒在地,蹬蹬腿,气绝身亡!   惊骇。   愤怒。   惧怕。   许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胡阏氏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指指向嬴昶。   “你……你……竟敢违背大单于的旨意?”   嬴昶笑了笑,“只要心诚,在哪里祭祀都一样,何必执着于埋骨之地?”   胡阏氏总算明白,太子这是宁可永远找不到大阏氏的墓地,也不愿意她尸体被别人毁坏。   这人,远比他老子更加狠绝!   必须早日除掉!   就在胡阏氏暗下决心的时候,嬴昶早已命令人就地设祭坛,祭祀已故大阏氏。   士兵们推上来十几名骑士,而嬴昶二话不说,直接叫人将他们头颅砍下来当祭品。   胡阏氏没想到太子居然这么残暴,赶紧解劝:“就算要祭祀你母亲,也不该拿你自己的士兵出气吧?”   嬴昶冷笑道:“早前我就有军令,鸣镝所指,三军不跟随射箭者,斩!他们自己冒犯军法,怪我吗?”   那几个士兵一脸委屈:“左贤王,不是我们甘愿违抗军令,实在是因为害怕伤了你的战马,请你原谅……”   嬴昶冷笑道:“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动机,我只看结果,那就是你们违抗军令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刀斧手手起刀落,十几个人头落地,三军无不肃然。   其后祭祀献礼种种仪式都有条不紊,谁也不敢再度炸刺。   祭祀完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嬴昶就命令第一千人队千夫长带领大军进行训练,而他则把胡阏氏待到一个湖边。   从马背上取下一块毡席,铺在地上,学着匈奴习俗,叉开双腿,箕坐于席上。   胡阏氏来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嬴昶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但她并不接受邀请,仍然非常警惕地看着他。   嬴昶低声说:“坐下,或许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胡阏氏讥讽一笑,“你早已我不死不休,还有什么惊喜?”   “冒顿的太子妃不干净,你是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并没有说“我的”,偏偏说“冒顿”的。   胡阏氏并不意外:“她本就是大单于的女人,你不能指望她现在就爱上你。”至于嬴昶称呼上的细节,她并没有理会。   嬴昶非常鄙夷:“昨晚她从大单于那里回来,还带着春意。”   “她需要时间来忘却!”   嬴昶不屑:“绿了冒顿的头还不算,非要连脚也绿了吗?”   胡阏氏事不关己:“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别跟我说!”   “我们俩的事,能不能说?”   胡阏氏差点没瘫倒在地:“你胡说什么?咱们什么事也没有!”   嬴昶低声说:“对,我就对大单于说,我和你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你……”   胡阏氏气得浑身颤抖,“你嘴里不干不净地瞎说什么?”气得转身就走。   嬴昶在她身后阴沉地说:“我会对大单于说,我们从来没有在单于庭的宝库里发生过关系!”   胡阏氏差点一个倒栽葱摔倒在地,她愤然奔回来,手里的弯刀恶狠狠地朝嬴昶劈下去。   嬴昶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白色气旋飞了出去,瞬间包裹住胡阏氏的身体。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气旋带动,身体朝后旋转,阳面朝天,摔在了嬴昶怀里,弯刀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忽觉耳根一阵火热,早被那坏男人吻了一下。   嬴昶在她耳边说:“不如你做我太子妃吧,将来我们的儿子登基做我的太子。”   “我也是大单于的女人!”   “那是从前,现在你还能靠近她吗?是不是觉得慕容那贱女人可恨?”   胡阏氏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盼一个人马上死,嬴昶说:“只要你回去别多嘴,这女人夺不了你的宠!”   说着他再度召唤来一道彩云,包裹住二人身体,胡阏氏挣扎不得,也只有任凭他胡为。   回去以后,到了大半夜,慕容珍珠才从单于庭回来。   她走路姿势不太对,精神也相当的疲惫。   嬴昶冷笑道:“大单于非常喜欢亲你?”   慕容珍珠哼了一声:“那又怎样?”   嬴昶哼了一声:“他不忌口,冒顿又何必介意?明天你随我出去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