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昶冷笑一声,也不屑于辩解,伸出手来凌空做起了画来。 只见他的手上有一道白色的荧光,没画过的地方,那银光长久不散,但随着它不断的落笔,空中那个形象越来越逼真。 原来他正在画的人,居然是那个坐在宝座上的教主! 大家从他的笔画上看,画的惟妙惟肖,简直就像镜子里面照出来的一样! 那个教主也不由自主的赞叹了起来。 “看起来本教主针对你的计划要修改一下了,等活捉了你以后不会杀你,留着你专门给我做画吧。” 嬴昶对他鞠了一个躬:“如你所愿,这就算是我第一幅作品。”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下,他突然对准画上人拍了拍。 “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起来活动一下吧!” 令人惊讶的是,刚才他画的那幅画居然变成了一个真人,站了起来。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穿着打扮都和面前的那个教主一模一样。 这下子,就连教主也惊呆了:“你这妖怪,究竟在搞什么鬼?” 嬴昶对着自己画出来的人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和教主一模一样的女孩,恭恭敬敬的回答。 “奴婢名叫楚茵,是楚国末代的公主!” 就连说话声也跟宝座上的教主一模一样。 这下,那个教主就如同见了鬼一样,突然用力一跳,非常迅速的扑向了自己的那个复制品。 她平生最拿手的绝技白骨神爪,这时候也毫不遗余力的施展出来。 原本会马上把这个女人击毙于掌底,谁知道这个女人的动作和他一模一样,结果两只白骨神爪对在了一起,居然不分胜负。 两个人各自后退了半步,大眼瞪小眼僵在了当地。 嬴昶抬起手来,搂住了那个复制品的腰肢,这个复制品却没有那个教主那么脾气暴躁,反而非常享受嬴昶这种亲密的动作。 “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女孩踮起脚,在嬴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您是奴婢的主人,奴婢愿意伺候你。” 听到那个复制品女孩这么说,楚茵不由的脸红心跳,仿佛这种奴颜婢膝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她气的咬牙切齿对着那个复制品女孩就一顿狂喷。 “你不许亲她!” 谁知道那个女孩却丝毫不买他的账。 “我爱亲谁亲谁,与你有什么相干。” “你……” 楚茵一时气结,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女孩从里到外和自己一模一样。 万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她想尽一切办法讨好眼前这个仇人嬴昶,岂不就如同自己在讨好一样。 问题是这个可恶的男人,自己恨不得扒皮抽筋,凭什么要便宜他? 就算是复制品也不行! “就凭你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从现在起你就跟我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来见人,更不许侮辱我的形象!” 那个复制品笑了笑。 “我是主人创造出来的,只听主人的话,你算个老几?不服放马过来!” 通过刚才简单的对掌,楚茵已经知道对方的实力和自己不相伯仲。 真要打起来,自己绝对占不了便宜。 谁知道,嬴昶唯恐天下不乱,再度非常轻巧的亲了一下那个复制品的脸颊。 “亲爱的,干掉这个女人你就是无生教的教主,只要你以后听我的指挥,保你的这个教派比从前更大!” 看着两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举止亲昵,不住地打情骂俏,楚茵气得脸色煞白。 “那个臭男人你听着,只要你取消了那个复制品,我以后绝不难为白沐雪那个贱人!” 嬴昶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想为难谁我管我什么事,我也管不着,毕竟我手里还有一个听话的教主。” 这时候,旁边的几位法王劝善使者以及长老们,担心自己的教主吃亏也都围了过来,想要围攻嬴昶。 就听嬴昶冷笑一声说。 ”我警告你们,不管谁敢乱动,老子马上照他的模样,复制出一个听话的来,不介意叫你们这无生教的总坛来一次大换血!” 看见他直接把自己的教主复制了出来,这些人都心有余悸,唯恐再出来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对着这个男人卑躬屈膝。 到那时候,自己是死是活外人就不知道了。 与其这样,不如保持中立,看看事态发展再说。 楚茵也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她咬了咬牙说。 “我不管你来自哪里,也不管你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只要你现在销毁了这个复制品,我愿意取代她的工作,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嬴昶笑了笑:“你们勾结我十八弟那个废物,我很不高兴。” 楚茵厉声说:“你究竟是谁?” 嬴昶冷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你们要追杀的那个大秦六公子嬴昶!” 这下子,除了阮若柔之外,其他的人都大吃一惊。 “原来你就是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进入我们这个秘密空间的,来到这又想做什么?” 嬴昶冷笑一声说。 “虽然我杀你们就像杀鸡一样,但是却不想费事,这个奴婢以后……” 说着,他肆无忌惮的把阮若柔抱在了怀里,他刚才看到了嬴昶神奇的表现,对于教主也不那么怕了,非常得意的,依偎在嬴昶的怀里。 心中暗想:你这个臭女人,刚才抽我的时候那么绝情,现在遇上我的主人也麻爪了吧。” “自从收了她以后,就想到你们这里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现在要么你们奉我为主,要么我把你们都灭了,再换一个听话的教主以及一群听话的属下!” 教主闻言冷笑一声。 ”六公子,你就算想要收想我们,恐怕也要露一手才行啊,要不然我无法对本教一万五千名教众交代。” 嬴昶冷笑一声:”你想叫我怎么露一手?” “你不是说,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们所有人都干掉吗?那就拿出你拿手的本事吧,叫我们见识一下!” 这时候,嬴昶冷笑一声:“旱魃,别在里面睡觉了,出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