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迹罕至,实在是处理善后的一个绝佳场所。 虽然有一些狼虫虎豹,但是哪里敢逼近陆地神仙的领地。 因此嬴昶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就连小鸟也不敢过来打扰。 就在他要成其好事的时候,怀里的那个女人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要在这里,你让我安置他一下,然后怎么做都听你的。” 嬴昶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就直接放开了她。 这个女人来到了自己的丈夫身前,看了看她的气息,发现丈夫身体冰凉,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气绝身亡了。 她神色肃穆的朝着丈夫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 “国以乐灭,谋以险成,忠于教主,有死无生!” 念罢以后,突然在那男人身上撒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也相当的奇特,见着风居然着起了火。 几呼吸间,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男杀手,就这样化为了灰烬,然后就随风四散,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女人做完这一切,又到旁边的山涧里洗了一把脸,这才来到嬴昶的身前。 “我的牵挂都解决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原本以为她除了冷血的杀手以外什么也不是,但刚才的事彻底的刷新了嬴昶的三观。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明艳如雪的女子,看着那娇好无双的脸庞,忽然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蛇蝎美人!” 那个女人一脸鄙夷,说道。 “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你到底来不来呀?” 到了这时候,嬴昶就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缓缓朝女人走去。 一团白气和一团黑气相互缠绕盘旋,形成一个炫彩无比的光晕,瞬间笼罩住两个人的身体。 大自然的天籁和地籁相互和合,宛如一曲粗犷动人的情歌。 不一会曲终人散,一对已经整理好衣衫的男女从嬴昶布置的光幕中走了出来。 女子非常疲惫,几乎是完全贴靠在男人身上,声音里带有一丝幽怨。 “我可以走了吗?” 嬴昶脸上没有表情,缓缓地取出一粒丸药:“吃了它,我不会再干涉你。” 女人脸色一变:“三尸脑神丹?” 这东西在仙界太出名了,传说除非你在服用之前就达到嬴昶那种聚则成形散则成气的境界,否则它的噩梦会伴随你修成大罗金仙! “吃了它,我不会问你来历,也不会强迫你做我奴婢,除了每年找我领一回解药外,你可以继续做杀手,也可以选择隐姓埋名。” “你不是在骗我?” 嬴昶微微一笑。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改变不了结果。” 这话是那么的熟悉。 刚才他也说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丈夫死了,自己选择拒绝了,但他直接用强了…… 的确,无论怎么选,都改变不了结果。 听到这句话,她选择了主动配合,对方给她喂药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吻了对方一下。 当然,这无关爱慕,更无关于忠诚。 试想一下,都穷得去做金主的刀了,还谈什么爱慕与尊严。 现在她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 钱对她来说固然是美丽的,但自己的小命更美。 如果金主是爹的话,命主则是爹的爹。 爹的爹叫什么? 是爷爷! 阮若柔仿佛听到冥冥中有个稚嫩的童音提示她。 嬴昶却无瑕顾及阮若柔内心的敬畏与疲惫,亲眼看到她吞咽以后,又把她抱在怀里,等了一个时辰。 这期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顾及那药丸已经无法用催吐的方法吐出来了,这才放过她:“你走吧。” 没有说不要继续做恶,也没有说下次别遇到我,看到她接近山林的时候,已经瞬间和山林融为一体,便消失不见,这才站起了身。 对着冥冥中苦笑一声:“这群人阴魂不散呀!” 他祭出了占星盘,输入了阮若柔的形象,突然发现她的衣服居然和周围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如果不是占星盘特意在她身上标记一下,用肉眼几乎非常难以分辨。 他祭出飞剑,踩了上去,第一时间来到阮若柔上空。 就在这时,突然发现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传送门。 他心念一动,第一时间驾飞剑冲进去。 等他进去许久,阮若柔才疲惫地进来。 她进来以后,还非常警惕地环视一下四周。 只不过嬴昶境界实在高出她太多,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 时空之门关闭,她面前出现一个黑袍女子。 “白杀一号,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黑杀十九号和他几个手下呢?” 嬴昶大吃一惊:原来他们无生教杀手都是用代号称呼的,她是白杀一号,她丈夫一定是黑杀十九号了,其余的都是跟随她们夫妻打酱油的。 果然,阮若柔声音变得非常低沉。 “点子太扎手,他们都死了,是被三昧真火烧死的,没有尸首留下来。” 那个黑袍女子相当的恐惧。 “听说高境界的仙人都会隐形之法,该不会是随着你一起进来了吧。” 阮若柔脱口而出:“不会的!” 黑袍怒道:“为什么?” “他是个很骄傲的人,擒住了我,都不屑于逼问我的来历,更不屑于抢我身上的东西,怎么会愿意做偷袭的事呢?” 嬴昶一阵无语:我不仅没有抢你东西,还送你很多吧。 黑袍的脸色有些阴沉:“你确定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阮若柔再次走神了:“就是很疲惫。” 黑袍抓住她胳膊,说道。 “他究竟做什么了?” 阮若柔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的事,对于本教可都是禁忌。 “没……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叫我不停地搬动山石,累的我浑身无力而已,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高傲,真是一个怪人!” 嬴昶心说:就你疲惫吗,我才是最疲惫的好不好,我说什么了吗? 黑袍女子觉得有些古怪,拉起她就走,一边走一边说。 “教主要见你,记得好好搭话,免得有性命之忧!” 阮若柔对黑袍女子有些怕,又有些依赖。 “老师,教主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