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 · 都市之初（九十）

　　“大叔，有什么事”多兰问。　　“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给牧民家羊看病”兽医愤怒地说。　　“大叔，高猛是农学院毕业的，专业是畜牧，这还没有资格吗？” 　　“哼，不要强词夺理，给牲畜看病，要有职业资格证，他有吗？” 　　“我们毕业时已经具备初级资格证，是可以的”高猛说。　　“不要以为我不懂，你那只是跟随有资格证的人行医才可以用” 　　“他们给自家的羊看病还不行吗？”阿爸过来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多兰和你女婿给了多少家牧民羊群看了病”兽医说。　　“我们等你能等得了吗，这段时间已经有五百只羊死了，如果等到你来，我的羊恐怕要死一半，到了年底，欠的钱还不上不说，还得借债，我将彻底失去了信誉”阿爸说。　　“我不管，你的女婿抢了我的活儿，我的损失要让他来弥补”兽医蛮横地说。　　“好了，你说这话不害臊吗。你在牧民家喝酒跳舞，临走要那么多钱，牧民对你敢怒不敢言，亏得我的女婿及时出现，才将牧民家损失夺回来，我们应该感谢他的，为什么要对他兴师问罪呢？” 　　见无法吵过阿爸。大叔生气地说“你们等着”调转马头跑了。　　多兰高兴地说“阿爸，你真棒，说得他很羞愧” 　　“没有，多兰，他是搬救兵去了”阿爸说。　　一会儿功夫，高猛正将家里的羊赶出来之时。三四匹马飞驰而来。　　“你们干什么？”阿爸拦住这些人去路。　　这些是工作人员，他们为首地说“我们来调查” 　　当高猛将事情前因结果详细地讲了一遍之后，工作人员非常吃惊。干瘦病连他们没办法治，居然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治好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工作人员说“没有行医资格证书，我们要对你进行处罚” 　　一听处罚，阿爸急了，“不要这样，他是好心帮助牧民啊，你们看看牧民家现在的羊群还有死亡的吗” 　　“帮助，要钱了吗？” 　　“没要，千真万确，如果说谎，我不是蒙古汉子” 　　“好吧，我们会继续调查，如果没收钱，就另当别论了”。　　“别走啊，你们要处罚他们，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家伙”兽医冲着工作人员喊道。　　“回去吧，我们调查完，自然有个公正结果” 　　这些工作人员策马扬鞭远去了。　　听到这话，阿爸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他嘱咐多兰，“放牧去吧，不要多想” 　　只留下兽医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恨恨地望着眼前一切。　　“大叔，和我们一起放牧去吧，看我的羊病好之后，多爱上膘”多兰奚落着大叔说。　　事情经过调查，没有一个牧民说高猛收过钱。　　隔天这些工作人员来到多兰家蒙古包前。　　“你是农学院高材生，是来帮助牧民朋友的，我们由衷感谢，因为你没有收钱，认定你不是在行医，你可以放心了” 　　“我相信你们是公正的” 　　“不过，你要想行医，还得有行医资格证，对你来说考一个证书，不是很难的” 　　“我已经报名了，就等十天之后开始考试”高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