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 · 都市之初（七十三）

　　老周今天特别高兴，一大早起来，刷牙洗脸，将久藏不用的西服套装拿出来穿上，找几条领带，比来比去，不知道用哪条好。　　“快些吧，多长时间了，还没打扮好？”老周催促妻子。　　“好啦，这就好啦，老周你看我涂眼影，效果咋样”妻子从卫生间探出头，让老周评价。　　老周“哎呀”一声，随后再“妈呀”一声，吓得赶紧捂住眼睛。　　“去掉，快去掉，咱们是参加工厂开业典礼，不是拍电影，打扮妖里妖气干什么！” 　　“人家不是想给你长脸吗？打扮漂漂亮亮地你脸上不是有光吗？”周妻嘟囔着说。　　“好啦，你是最漂亮的，没人会比你漂亮。过来给我看看我戴哪条领带好”老周其实比他妻子还重视，在各个环节上，已经精益求精了。　　接他们的面包车已经停在楼下，司机是那位大爷。此时一身工装穿在身上，俨然一副专职司机样子。　　工厂开业不是小事，区里非常重视，典礼开始，一位副区长和周父共同剪了彩。随后副区长将工厂牌上披着的红绸缎揭下，霍然“吉星服装厂”几个大字出现，嘉宾们和工人们报以热烈地掌声。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响声，震得女嘉宾和女工捂住耳朵。　　车间主任孙师傅，启动第一台缝纫机，将事先准备好的布料缝合在一起。很快一件时尚女装做出来。吉星工厂正式进入生产。　　到了这里，春歌长长舒了一口气。决定工厂转变生产方式，到贷款申办下来。两个月飞快地过去了。自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现在可以放松一下了。　　此时已经春暖花开，石家庄到处春意盎然，春歌流连忘返，不想走了。　　赵小球在电话中催促好几次。春歌以各种理由推辞。　　一个礼拜天，正当春歌视察工厂生产线时，门口保安过来汇报。　　“周厂长，大门外有一个年轻人求见” 　　春歌心想“可能是洽谈业务的”，自从工厂生产线运转以来，许多业务员纷沓而来，有商场，有纺织企业的，等等。　　“让他进来”春歌下达指示。　　办公室门被打开，春歌抬头看去，不由得惊喜万分。就见一个五官端正的年轻人微笑着走进来。　　“小球，怎么是你”春歌跑上前，抱住小球脖子，高兴地问道。　　赵小球从后面搂住春歌腰，怪罪地说“你再不回去，我快将你忘了” 　　“你敢”春歌攥起拳头捶小球前胸。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一个人，没有敲门，见春歌与小球调情，尴尬地站在原地。　　春歌与赵小球慌忙分开。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兵。　　只见秦兵低下头，拿脚踢了踢地面，压了压内心的醋意，抬起头，带着嘲讽地声音问春歌说“周厂长，这边工厂运转起来，那边工厂怎么办，工人们没有活儿干，正闹事呢？” 　　春歌第一次听秦兵称呼自己为周厂长，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做为回击，赵小球倒是反应飞快，接过话茬说“秦厂长不能解决吗？还用的着我家春歌” 　　秦兵瞪了赵小球一眼，刚要继续回击，春歌大声说“够了，你们想让工人看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