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完,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凌小晴居然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凌小花的眼中闪过恶毒的光,变了又怎么样,土包子还是土包子! 说完,凌小晴轻松了不少,一句话都不想说,关上门就蒙头睡觉。 “小贱蹄子!老娘养你养这么大,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白眼狼!” 熊梨花心疼的揉着凌小冬的头,对着紧闭的房门骂骂咧咧的。 巴水仙平白看了一场好戏,她看凌家的人都不爽,现在他们起内讧,她当然高兴的不得了,哼着小曲儿就回了屋。 因为没人搭理,熊梨花骂了一阵就一甩手回去了,边走边抱怨生活的不公。 好不容易才风平浪静,凌小晴松了一口气,“睡吧,我们明天还要去山上抓鱼。” 抓鱼虽然不是长久方法,可也是可以暂时维持一段时间,她一向不是一个会抱怨的人,可如今这种生活状态实在是让她积极不起来…… 凌家和骆家的极品亲戚,还有一个没事做只会找她麻烦的婆婆,以及一个文弱的丈夫,无论她做什么,都总会有人去捣乱,作为一个女子,她也会累。 眼泪打湿了衣襟,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算了,她要好好生活,无论在哪,都要做一条快乐的单身狗! 在逼仄的空间之内,微弱的抽泣声被骆以泽听的一清二楚。 “娘子……” 骆以泽低沉的声音响彻在逼仄的房间内,凌小晴翻了一个身,没理。 第二天一大早,凌小晴就满血复活了,她还是准备再去镇上的医馆看看,阑尾炎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算在现在,那个人也应该来找她了。 至于抓鱼的事情还是放在以后吧。 因为昨天的事情,巴水仙看她更是没有好脸色,早早起来准备了饭就去喊了骆以泽。 当她上桌的时候却发现巴水仙只做了两人的量,根本没有她和柳姨娘的份,不过柳姨娘已经习惯了,需要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娘子,你来吃。” 骆以泽将自己面前的一碗玉米糊递给了凌小晴,凌小晴刚要伸手接过就被巴水仙劈手抢了过来,还附带了一个白眼。 “想吃自己做。” 对此,凌小晴没有一点反应,转过身就要往厨房走去。 没想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别用我们家的!” 凌小晴的脚步顿时停住了,然后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准备离开。 待她离开之后,骆以泽扔下手中的筷子,表情也严肃了不少,“娘,小晴是我的妻子,您应该尊重她。” “我呸,什么正房,娘告诉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你可要小心她以后跟野男人跑了,身为一个女人家,一点也不想着该怎么伺候男人和老娘,生下孩子,喂猪干活,反而成天到晚都只知道浪费银子。” 巴水仙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拿起手里的粥扔到凌小晴的脸上。 “娘,够了,这些钱都是小晴去挣的,您别太过分了!” 说完,骆以泽就扶着凳子和桌子转身离开。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改变他娘对凌小晴的印象,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调节他们之间的关系,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骆以泽抿着嘴,突然有点恨自己看不见。 另一边,凌小晴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村里经常去镇上的王老伯现在生病了,没有人带她去,偏偏家又回不去,她只好在路边散步。 突然,凌小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孩子撞进了她的怀里,凌小晴下意识的就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你……” 等她恢复的时候再细细一看,这孩子明显就是骆坤的小孙子骆城! 只见孩子的头上满是一层薄薄的细汗,一张小脸都狰狞了起来,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疼痛。 “你怎么了?”凌小晴一下子就发现不对劲了。 “疼,肚肚疼。” 泪珠子不停的往下落,似乎说因为有了一个依靠,骆城哭的越来越厉害了。 凌小晴紧蹙眉头,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今天吃了什么?” “凉水……”骆城的小脸拧在一起,嘴里结结巴巴的把话说了出来。 “凉水?这里痛吗?” 她按了一个穴位,然后细心的又问道。 “疼!” 孩子的一声大喊让凌小晴顿时又蹙紧了眉头。 “那这里呢?” “疼!” 这应该是胃痉挛了,这个孩子身体本来就弱,再加上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更是因为又喝了凉水,所以这才导致出现胃痉挛的问题。 “好了,来和我一起走。” 说完,凌小晴就带着骆城回了家,将一些消炎的草药抹在了他的伤口处,可能是他跑的太快,在路上摔的。 又特意用指腹按压了他的鱼际穴,这是她曾经和一位老中医学的,她弟弟小时候有儿童胃痉挛的时候,那位老中医就是这么帮她弟弟按摩的。 真的很管用,推了几个来回,孩子的肚子就不痛了。 “还疼吗?” 凌小晴一边按压一边问道。 骆城摇摇头,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凌小晴,“不疼了。” “那就好,你快回去吧。要乖乖吃饭,更不要没事就喝凉水吃一些凉的东西,懂了没有?” 听见孩子说没事了,凌小晴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细细的叮嘱着几点他要注意的事项。 只见骆城有着懵懂的点点头,然后轻轻的在凌小晴的脸上亲了一亲。 用稚嫩无比的话说道,“谢谢姐姐。” 孩子前几天对她有印象,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犹豫了一会儿,乖巧的叫了声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的凌小晴有些恍惚,什么时候,她弟弟也会甜甜的叫她姐姐,还会将自己的一些小宝贝都留给他。 每次她回家的时候都会乖巧的等着她。 两个身影几乎重合了,凌小晴有些恍惚,她伸手摸摸骆城的小脑袋,“乖!快回去吧,别让你娘着急。”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