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和几个人一起睡,已经对你够好了,还挑三挑四,娇惯的你! 蜜儿漠然道,“那你睡院子灶房去,刚好我也不想跟你住!” 汪幼倾气得跺脚,“你你……,本小姐不住你这,去县里租房子住!” 蜜儿嗤笑,“你跟一个小丫鬟带着那么多银子,单独在外住,不怕半夜有贼入室,你就去吧!” 汪幼倾僵在原地。 琉璃无语,“六姑娘,老夫人让你来这,是要你住王家!” 汪幼倾嘟嘴,“若不是曾祖母,本小姐才不住你王家!” 蜜儿懒得理她的嘴硬。 琉璃开始招呼人,去搬东西。 汪祐聪两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蜜儿,“姐,我能不跟王砚卿住吗?我睡灶房也可以!” 蜜儿嘴角抽搐,扶额道,“我哥没那么可怕!” 汪祐聪一副‘你在说什么笑话’的模样。 蜜儿无奈,“先把东西放我哥房里,等下我跟大伯母说说,看能不能让你跟大宝哥他俩一起住!” 汪祐聪咧嘴笑了。 蜜儿回身砚墨,写好一封信,待琉璃辞别时,交给她带给老夫人。 汪幼倾一脸嫌弃,别别扭扭地坐在炕床上,嘀咕着,“连张像样的大椅子都没有,你就嘴硬说不后悔吧!” 蜜儿:“……” 又来!她怎么还跟我过不去啊! 夏菊望着白娟上的绣图,“姑娘,女红做得更好了!” 汪幼倾不开心了,“就她个农女,女红做得再好也没用!比不上本小姐的身份!” 蜜儿:“……” 四宝不高兴了,小眼睛瞪着汪幼倾,“姐姐,她坏!四宝不喜欢她!” 汪祐聪也不满,“六姐,你过分了!” 汪幼倾嘚瑟地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么不爱听呢!” 她这是三天不挨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蜜儿嘴角微微勾起,“祐聪四宝放宽心,咱们是嫡出的,要大方得体,不跟她一个庶女计较!” 汪幼倾笑容僵在脸上,咬牙道,“我是庶女,也是侯府千金,不是你个农女能相比的!” 蜜儿勾唇笑,一副‘我是嫡,大方不计较’的样子,默然看着她无理取闹。 汪幼倾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要吐血,“你你……” 李氏敲了敲门,“贵人们好!蜜儿出来一下!” 蜜儿起身出了房门。 李氏皱眉问,“他们在这住多久?晚饭……” 蜜儿,“没说住多久,待会我问问,晚饭按咱们平时吃的来,便好!” 李氏,“晚饭这样不好吧!他们能吃得惯?” 蜜儿懂了,笑道,“奶奶,他们不知得住多久呢!咱们家可经不起这消耗,更何况我们就算再用心准备菜,也比不得侯府!如果他们实在吃不惯,就自己出钱去买呗!” “还有老夫人让他们来我这,本就是让他们吃苦磨性子的,否则侯府又不是没庄子其他远方亲戚,干什么来这啊!” 李氏默了默问道,“那我不管了?” 蜜儿点头,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晚上,王砚卿几个放堂,刚踏入家门。 正在和四宝一起逗小鸡崽玩耍的汪祐聪,像猫见到老鼠似的,躲到四宝的小身子后。 王砚卿:“???” 这人谁啊?我有那么可怕吗? 蜜儿捂嘴笑,“哥,他是汪祐聪,要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 王砚卿明悟了。 原来是上辈子被他迁怒,吓唬的倒霉蛋啊! 大宝见汪祐聪这反映,眼睛闪了闪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王砚木,小名大宝,这是我弟弟三宝!” 话落,汪祐聪热泪纵横,一把抱住大宝,“兄弟,我跟你们住一个房间吧!” 大宝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好好啊!” 王砚卿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大宝哥,咱们兄弟三好久没谈心了,今个我也去你那睡一晚,聊聊天!” 汪祐聪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住。 三宝哈哈大笑,推了推他,满是好奇疑惑地问,“嘿!你为啥那么怕二宝哥?他长得又不可怕!” 王砚卿笑眯眯地瞥了他一眼,“我很可怕?你怕我?” 汪祐聪胖身子一颤,到嘴的‘长得不可怕,但人恐怖啊!’给咽了回去,讨好地干笑道,“不是!没有!大……哥,砚卿大哥长得貌美如花,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怎会可怕呢!呵呵呵呵!” 王砚卿:“……” 好歹是官宦世家子弟,居然连个词都不会用!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真的傻,我都以为你是故意的了! 大宝三宝捧腹大笑。 蜜儿噗嗤笑,抬起手,用力敲了敲王祐聪的脑袋,“你啊!怎么用词的?全是夸女孩子美的词!我离开侯府后,你是不是没认真读过书啊!” 汪祐聪吃痛地捂住头,扯住她的手臂,小眼睛偷瞄着王砚卿,见他望过来,又飞快缩回脑袋,躲到蜜儿身后。 王砚卿:“……” 好傻啊!很怀疑上辈子自己不是迁怒他,而是因为他太傻了,让人看着就手痒痒,想捉弄欺负他为乐! 蜜儿无语,把汪祐聪从身后扯出来,“去吃饭了!” 厅堂, 汪祐聪呆愣地望着桌上一大盆一大盆简陋的饭菜。 汪幼倾主仆二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见到里面的摆置,顿住了脚步。 蜜儿挑眉,“愣在那干什么?快过来吃饭,大家就等你们了!” 见汪幼倾还是站着不动,又道,“这里不同的侯府,可没有夜宵点心,错过晚饭,就得饿肚子哦!” 汪幼倾这才迈步上前,看见桌上的饭菜,脸上的嫌弃溢了出来。 “本小姐没胃口,不吃了!”说着,她甩手转身就要离开。 李氏张头无措地看向蜜儿。 蜜儿撩起眼皮,淡淡地道,“现在天晚了,县城来回要一个时辰,你不吃就饿肚子吧!还有我家都是吃这些,你难道还能顿顿不吃?” 汪幼倾止住了脚步,一脸委屈不甘心地回到饭桌上。 李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照常给众人分发吃食。 汪幼倾捏着硬绷绷的窝窝头,红了眼憋着眼泪,安慰自己只是吃一段时间,王幼蜜得天天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这么一想,心里畅快了起来,转头看向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