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皇宫! 身着龙袍的皇帝,在凤鸾殿外,来回踱步。 今日,是他许长青的皇后临盆的日子。 他没有后宫,他的一生只有皇后一个女人。 他的额头已经出现汗水。 口中呢喃着:“一定要是皇子,千万要是皇子!” “苍天保佑我大盛,保佑朕的皇后。” “呜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从殿内传出。 一个老宫女从殿内跑出,嘴中大喊道:“恭喜陛下,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朕有儿子了,哈哈朕有儿子了。” 许长青快速冲向殿内,就在这时,一名老宫女拦住了他。 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陛下,皇后娘娘体内,还有一个孩子!” 这一句话,如同炸雷在许长青耳边出现。 他一把揪起老宫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陛下,这种事情,老奴怎么敢骗你!” 就在这时,内屋响起了第二声啼哭。 许长青松开了手,老宫女赶忙跪下。 他刚刚惊喜的表情,已然不在。 “双生之子,发生在皇室,国之不祥,此乃国之不祥之兆啊!” “来人,去通知国师!” 一个太监匆忙跑来,大气不敢出。 “你快去通知国师这里发生的事情!” “奴才这就去!” 太监小跑着离开。 许长青如同失了魂,走入了内屋。 虚弱的皇后,看见他的出现,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陛下,是儿子!” 许长青却望着皇后怀里的两个孩子,问道:“哪一个,是长子!” 皇后心一颤,“陛下,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啊!” “朕问你,哪一个是长子。” 他几乎是咆哮吼出。 周围的太医和宫女全部倒在地,本是大喜之日,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头上悬着一把刀! 皇后此刻本就虚弱无比,强撑着的身体,被这一吼,昏厥了过去。 许长青走到接生婆前,冰冷道:“告诉我,哪一个是长子。” 接生婆哪里敢有隐瞒,颤颤巍巍道:“回,回陛下,是皇后娘娘右臂的孩子。” 许长青冷冷扫了场上的众人一眼,走上前,抱起了左臂上的孩子。 他的力气很大,孩子受到了惊吓,“呜哇……” 大声哭了起来。 许长青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不祥之物,不可留!” “陛下,国师来了!” 一个面容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入,极为俊美,白发白眉,更添一分妖异之感。 国师正要下跪,许长青向他走来,道:“国师,免了。” “这就是朕那个不祥的儿子,交给你处理了,万万不可让这个不祥的东西影响整个王朝!” 国师接过了许长青手中的孩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孩子,大哭的孩子安静了下来。 “臣定不辱使命。” 许长青摆摆手,“去吧!” 国师抱着孩子,弯腰一拜,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带着孩子离开了。 这一夜,凤鸾殿染满了血! …… 十八年后。 许长青病在龙床之上,太子跪在床前。 “泰儿,父皇对不起你的母后,我应该听她的话,那样她不会郁郁而终,国师也不会有如今的势力,他掌握大半朝堂,唯有丞相可与之抗衡一二,你定要处理好,不然,我大盛危矣!” “咳,咳……” “泰儿,司马风害我性命,你,你要为父皇,为父皇……” “父皇!” 许泰高呼一声,紧紧握住许长青的手,此刻的许长青已经没有了呼吸。 “陛下驾崩了!” 随着太监的高呼,皇宫忙碌了起来…… 国师府内,地下水牢之中,司马风慵懒的瘫倒一张椅子上,他如十八年前一样,一样的年轻,一样的俊美。 他的下方,一群带着面具,穿着黑衣的男子,手握木制弯刀,整齐的站为三排,每排十人。 司马风慵懒的挥了挥手。 他旁边的一人,高呼道:“今日,将决出最强之影,一炷香的时间,依旧站立不倒着,将成为这个小队的影主!” 下方之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香燃! “开始!” 下方的三十人,立马开始混战。 向着身旁之人攻击。 司马风一眼都没有看向下方。 这时,一道身影从水牢外走入,带着蓝色面具,来到他的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的眼睛逐渐有神,嘴角上扬,发出阵阵笑声。 “桀桀桀……” “好,筹划五十年之久,这一日,终于来了,十一,你将排出去的巫影全部召回,今日,就会出现巫影王!” 被叫十一的男子单膝跪下,“是!” “去吧!” 十一起身,离开此地。 此刻,半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场上站着的,唯有一人。 他单手负立,露出的眼睛,扫视着倒地的众人。 “啪啪啪!” 上方传来阵阵掌声,司马风站起身,“现在,你是一个合格的影子了,今天,我赐你一个名字,影九。摘下你的面具,跪下,我将是你的义父!” 场上的男子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了面容。 这是一张很年轻的脸,剑眉星目,面容白净。他单膝跪地,呼道:“拜见义父。” 司马风大笑一声,“好,今日,你们都能离开这里了,而且这白色的面具,今日就是你的了。” 面具飞出,影九跃起,接住了面具,露出微笑。 落地抱拳道:“谢义父!” 司马风轻轻点头,转身走出了水牢。 倒地的众人,此刻哀嚎着站起,纷纷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年轻的面容,这都是一群十八岁左右的青年。 他们簇拥到影九的身旁。 “我们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这么厉害啊?” “是啊,告诉我们为什么吧!” “如今,你都有名字了,而我们,还没有,不如,你赐我们一个吧!” 影九摸了摸鼻子,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知道,他胜之不武。 他的武功可是司马风亲自传授的,岂是其他人能比的。 摇摇头道:“你们可别害我,义父说过,每一个小队只能有一个人有名字,就算是影主,若是私自赐名,会被处死的!” 他身边的一人嘿嘿笑道:“主人怎么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一炳飞刀,已经进入少年的心脏。 众人看着少年倒地,神色有些淡然,他们在这里,已经见惯了这些。 几乎每日都要死人! “私自议论主人,死罪!”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戴着蓝色的面具的人从暗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