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开水龙头的开关。 一股清澈的泉水立刻喷涌而出,形成一股细细的水流。 藤原低下头去,张开嘴,让水流直接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体内的热气,带来一丝清凉。 体力提高过后,这是藤原第一次的剧烈运动,本来只是想摸摸鱼的,结果在明白完简单的规则后。 享受着及川的喂球,导致内啡肽渐渐上升,藤原也逐渐上头。 及川那小子,打着打着就给我上强度。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得锻炼锻炼才行。 抱怨着及川雅,藤原关上了龙头,起身准备去换完衣服后回教室。 一侧过身子来,看见的却是不远处同样正在喝水的她。 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长发被扎成马尾,发丝因为汗水粘在好看的额头上, 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白皙。 张开小嘴,让水流轻轻流入嘴里,水珠便在她的唇边滑过,留下淡淡的湿润。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藤原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吞咽。 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在这情况下碰上呀。 喝过水后,关上水龙头的清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擦拭着嘴巴。 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她微侧过头来,这时的她才发现了藤原的存在。 两人隔着十来米互相对视着,清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擦过自己小嘴的手帕,又看了看藤原,递了出来。 “需要拿去用吗?父亲大人。” “不需要!” 藤原咬牙切齿地回复道。 说完便不理会清水,往更衣室的方向离开,换完衣服向D班走去。 走在楼梯间时,一群女生的谈话却引起了藤原的注意。 “你听说了吗,A班菅野因为她们班的清水而被送去医务室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现场看到了,当时菅野同学打出去的排球砸到了清水同学的手臂上,很响的一声,然后两人就争吵起来了,菅野还让清水用排球来较量,不服气的话就自己打回去。” “你们应该也知道,清水同学在A班根本没有朋友,而菅野同学曾经又当过学生会副会长,所以,根本没有人出来帮清水,接着清水就拿起了旁边的羽毛球拍,激菅野来打单挑。” “菅野一下子就应上了,结果在最后一局的时候救球扭伤了脚踝,当时就被一群人给围着关心,胜负也没人在意了,只有我看见清水同学一个人向着体育馆外走出去了。” 短发女生的声音越来越远,藤原不再于原地逗留,而是回到了班上去。 那家伙,应该没受伤吧。 藤原不觉间如此地想到。 在下课时,他来到厕所里打了个今早上才输入进手机里的电话。 ----------------- 下午放学,藤原换好了鞋子,一直走到校门处,才看见了等候着他的清水。 明显的绷带系在左臂上。 藤原远远地看了两眼后,没提下午听到的事。 他已经在面板上确认过了,轻微的肿伤。 招呼着清水前往理查德的车上。 坐在车里,延续着昨天的沉默,因为今天的签到已经结束了,藤原没准备喊理查德去买今天的晚饭。 “先生,你需要的公寓资料,我放在你面前的车袋里了。” 没想到理查德突然间提起这事。 藤原下意识看向了下方,那里果然插着一份透明的文件袋。 瞟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清水。 藤原取出并打开文件袋。 初略的翻阅了两下,藤原这才发现,理查德找的两套公寓全都是挨着一起的。 这家伙,太“贴心”了点。 将资料收好放进了车袋里,藤原想着回去再细看。 一路无言,丰田驶入了清水居住的街道。 当清水纱织准备下车之时,藤原突然开口说道: “理查德,把东西给她。” “好的,先生。” 理查德从前排座位上提起白色塑料口袋递给了清水纱织。 她那如出水芙蓉般的脸庞上出现了丝丝疑惑,但还是先接过了口袋。 “膏药,记得按说明书上的敷。” 清水的眼神里很难得地吐露出情感,就像泉水被石子溅起的波澜。 “为什么你会提前准备好这些?” “知道几点钟该去为自家孩子盖好被子,这是作为一名合格父母的基本准则。” 对于藤原不带掩饰的话语,清水看了一眼药袋,又将目光移向了藤原。 “那……麻烦您了,父亲大人。” 被清水的直球击中,藤原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嗯...没事...明天见。” “感觉父亲很开心呢。” “...我着急回家。” “好的,再见,父亲大人。” 清水下了车,目视着藤原的离去。 看着后视镜中可爱的少女,藤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亲密度+1 ----------------- “美穗,吃完饭后记得监督奉树做作业,我去医院看妈妈。” “好。” “不要,我会做啦。” “不准抄同学的,要自己做!” “可是那么简单,很浪费我时间嘛。” 奉树小声地嘀咕着。 “那也不行,要自己做完,它们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帮助奉树变得更聪明。” “姐姐都说了是看不见的。” “那奉树去跟妈妈谈好了。” “知道了,我会自己做的。” 朝比奈这才露出笑容,准备出门。 这时,美穗又突然跑过来问道: “姐姐,明天的便当我帮你把菜准备好吧。” 朝比奈摸了摸美穗的头道: “不用,姐姐回来做,美穗写完作业就休息好了。” “没关系,美穗在家很无聊的,姐姐的朋友喜欢吃炸肉丸吗?美穗来炸。” “好吧,但是美穗不许在便当里搞花样,蔬菜不需要用模具做成心型的,知道了吗?” 在朝比奈表情故作严肃地要求下,美穗很听话的点着脑袋。 “明白,主厨!” “那姐姐出门了。” “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 关上的房门把黑夜也留在了外面。 奉树双手抱着后脑勺,面带麻烦地向着客厅走去。 却被身后的美穗一把扯住了衣领。 “干嘛呀?” “来帮忙。” “我知道洗碗。” “不是,帮我用胡萝卜刻个谢谢你。” “你又要乱来。” “作业的事我今天不管你。” 沉默中,奉树在权衡着利弊。 “两天。” “好。” “万一真的是普通朋友呢。” “不可能,姐姐做的便当绝对是在为了那天的哥哥。奉树昨天早上也听到了那个外国人和姐姐的对话。晚上他又来说有医疗研究需要临床实验,所以会全额承担我们家里的医疗费用,只有妈妈才会信那种鬼话。这一定是姐姐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他在后面帮助我们。” “我不这么觉得。”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姐姐是被胁迫的。” “胁迫姐姐拿钱是吧。” “我也理不清楚,但你少幻想点灰姑娘的故事。” “姐姐才不是灰姑娘,她是公主,快去做你的事情,小矮人。” “知道了,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