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求生：从赛博船长转职黑武士

第26章 斩草除根

　　那几只涡灵似乎终于从混乱中反应过来，开始缓缓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斩草要除根。” 　　云天明眼神一冷，抬手就准备再来一枪。 　　冷却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他走到那只被他重伤的涡灵残骸前，一脚将其踢开。 　　地面上散落着许多幽蓝色的晶体碎片，大小不一，散发着微弱的寒气。 　　这就是氦湖涡灵死亡后留下的东西。 　　云天明弯腰捡起几块较大的晶体碎片。 　　触手冰凉，质地坚硬，如同最纯净的水晶，内部仿佛有流光在缓缓转动。 　　“真是神奇的生命形态。” 　　他啧啧称奇。 　　“这些东西可是好材料，我的基因老虎机正好需要一些独特的生物基因。” 　　他将晶体碎片收好，这玩意儿或许能抽出什么好东西来。 　　艾莉娅看着云天明熟练地收集战利品，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个……云天明。” 　　艾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意味。 　　“能不能……留一具相对完整的给我？” 　　“我想研究一下这种奇特的生命形式。” 　　她指了指那两只还在互相撕扯、但显然已经奄奄一息的涡灵。 　　云天明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闪烁着幽光的晶体碎片。 　　“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做标本？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提取出什么超能力？” 　　艾莉娅撇撇嘴。 　　“我的【女神的智慧】可不是摆设。” 　　“说不定能从它们的结构里，分析出对抗低温环境或者操控能量的新方法。” 　　云天明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艾莉娅的飞船【机械雅典娜号】在科研方面有巨大优势。 　　这些氦湖涡灵的尸体对她来说，或许真的比单纯的基因材料更有价值。 　　“行吧。”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 　　“你自己挑一个，剩下的归我处理。”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有基因样本就行，完整不完整无所谓。 　　艾莉娅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谢了。” 　　她走向那两只已经停止挣扎、只剩下微弱能量波动的涡灵，仔细挑选起来。 　　云天明则将目光重新投向据点入口。 　　那几只幸存的氦湖涡灵，此刻正惊恐地向后蠕动，试图退回它们来时的通道。 　　它们的身体形态很不稳定，甚至连模拟出的女性轮廓都开始涣散，变回了更加原始的、不定型的琉璃状。 　　看起来像是……幼崽？或者说，是这个小部落里比较弱小的个体。 　　云天明举起了【炸膛的爆能枪】，枪口再次对准了它们。 　　“不能让它们跑了。”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杀伐果断。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彻底清理这些残余威胁的时候。 　　“等等！” 　　艾莉娅突然开口阻止了他。 　　云天明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只见艾莉娅已经挑选好了一具相对完整的涡灵尸体，正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一个特殊的低温保存容器中。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了刚才得到研究素材的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她看着那些瑟瑟发抖、试图逃跑的弱小涡灵，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它们……” 　　艾莉娅的声音有些低沉。 　　“它们好像……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 　　“刚才动手的，主要是那几只体型大的。” 　　云天明皱起了眉头。 　　“那又怎样？” 　　“它们是敌人，不是宠物。” 　　“难道你想留下它们？” 　　艾莉娅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云天明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弱小的涡灵。 　　它们散发出的精神波动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据点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冰晶摩擦的“沙沙”声似乎也消失了，只剩下涡灵尸体上残余能量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云天明看着艾莉娅反常的沉默，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女人，平时毒舌又神经大条，对诡异事物充满狂热，怎么会对这些外星怪物产生怜悯之心？ 　　这可不像她。 　　“艾莉娅？” 　　云天明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艾莉娅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那份复杂的情绪依然萦绕在她眼底。 　　“没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掩饰什么。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这些氦湖涡灵，资料里说它们没有恶意，只是遵循绝对零度的神谕。” 　　“让宇宙归于寂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本能，而不是主观的恶意。” 　　云天明嗤笑一声。 　　“管它什么神谕还是本能。” 　　“想让我们归于寂静，那就是敌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再次举起了枪。 　　这一次，艾莉娅没有再阻止。 　　但她的目光，却下意识地避开了枪口指向的方向。 　　幽蓝色的能量光束再次亮起。 　　这一次，依然没有炸膛。 　　光束精准地命中了其中一只试图逃跑的涡灵，将其瞬间汽化。 　　剩下的几只涡灵发出更加恐惧的无声尖啸，蠕动得更快了。 　　云天明没有丝毫犹豫，冷静地调整枪口，准备进行下一次射击。 　　冷却时间大约需要一分钟。 　　他利用这个间隙，快速将地上其他的晶体碎片收集起来。 　　艾莉娅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帮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装着涡灵尸体的低温容器，眼神飘忽不定。 　　云天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常。 　　这个女人，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是关于这些氦湖涡灵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决定暂时不问。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威胁。 　　很快，一分钟冷却时间结束。 　　云天明再次开火，又消灭了一只涡灵。 　　如此反复几次，入口处的残余涡灵被他清理得一干二净。 　　整个据点内，只剩下他和艾莉娅，以及一地的冰晶碎屑和艾莉娅保存的那具完整尸体。 　　弥漫在空气中的诱惑精神波动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能量余烬气息和刺骨的寒意。 　　“好了，搞定。” 　　云天明收起爆能枪，拍了拍手。 　　“现在，我们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艾莉娅突然脸色一变。 　　“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据点深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还有！” 　　“还有一批氦湖涡灵，它们回来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 　　从据点更深邃的内部，传来了一阵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粘稠的蠕动声。 　　还有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冰晶摩擦声！ 　　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几只。 　　而是一大群！ 　　黑暗中，无数幽蓝色的光点亮起，如同夜空中骤然出现的鬼火，密密麻麻，缓缓向他们逼近。 　　第二波袭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