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因为太着急他拿起来的是薄棉袄,还好里面加绒的卫衣比较保暖,要不然不冻个好歹的。 等下车就飞奔的上去:“老姑呀。”即使老板娘踩着高跟鞋目测180,但是整体偏瘦,被徐云洲那么一搂显得有些无力。 “死小子能不能轻点,这么多人的不能行凶啊。”老板娘笑着拍了拍徐云洲的胳膊,带着一丝媒婆的味道:“不会是相中那丫头了吧。”不说可好一说完,徐云洲箍更紧了:“别瞎说。” —— 等我们吃饱喝足出来就看见这种性情,一起战术性后退,我有些发懵,这什么跟什么,原来老板娘的大侄是他?? 面上也不表现出几分惊喜,只是带着不解,等我们四个反应过来反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相视露出还在呆愣的神情。 徐云洲看出来我们的疑惑,快速的收手,仿佛刚才箍着老板娘的不是他:“好巧呀,你们在这吃饭。”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回头眼神威胁了一下老板娘。 (不要乱说话。) “啊我去忙了呦,你们年轻人聊着。”说完就踩着八厘米高跷咔嚓消失了。 我最先反应过来:“是呀,老板娘邀请我们来的,真的超好吃,你是来帮忙吗?”后面那三个人也是识趣的又回到包间穆小雪嘴里嘟囔着:“诶呀,我想起来还要点虾没烤诶,不能浪费。” “对呀,对呀。”柳明在后面附和着,三个人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对于这种突发的小情况,我们俩个没忍住相识一笑,在笑的时候,他盯着我发愣,脸上有东西吗?没有吧。 等他会过神来又打趣着:“她们一直都这样吗,时鸣一直说柳明高冷的很,现在看也没有那么夸张。” 我也没有刚才的不自在看周围也没什么人找个板凳就坐下了,顺便拍了拍旁边在板凳,示意他一起做:“当然,相处了才知道的,对了柳明说了有空喜欢她还不如买几幅她的画,你跟那个室友说一声。” 噗 他没忍住笑出来声:“那我可要好好提点他了,如果今天他知道我看见你们,指不定多后悔去打球没跟来。”他有些随意的靠在墙上,手扶着脑袋,就那么笑着看着我。 真是,给人看不自在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害羞,可能刚才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了,秃噜出来这么一句话:“花开了。”随后又感觉自己说的很无厘头,慌神的找了找摆在地上的君子兰,可是君子兰还是个骨朵刚刚开了一点点。 徐云洲被我那么一指,直起身来看:“还没呢,只是个花骨朵,只开了一点点。” 我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可能是我眼神不好。”他看着我又是开始笑,我不懂难道我长的这么招笑吗:“你怎么一直呆呆的。”他看着我又是捏捏我的脸。 哦~ 身后传来的起哄声,把我们俩个吓了一跳,等我回头看不出所料是那三个吃饱喝足的小饭桶。 我假装气恼的带着笑:“哦,什么哦。” 徐云洲也起身,拍了拍衣服:“那我去帮忙了,你们继续玩吧。” 等徐云洲走后那三人才围上来,苏瑾儿咳嗽两声故作深沉:“你怎么呆呆的啊?”当时一股子羞耻感油然而生,什么嘛!我恨不得给苏瑾儿那张嘴缝上,谁知道这帮不正经的居然偷听墙角。 “吃饱喝足赶紧走,当烤肉喂狗了。”我恶狠狠的瞪着苏瑾儿,连带着扫视那两个笑的不行的。 后来我们几个走了,老板娘一直在忙着没有来送,徐云洲在帮忙也没来,直到出门看不到烤肉店我才收回目光,走的时候没有告别,我只是给老板娘发了个wx,我带着自己固有的面子。 :老板娘我们走啦,也告诉徐云洲一声,对啦烤肉真的好好吃的,我已经拍好图片啦,等晚上回寝室编辑,谢谢老板娘款待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那根筋有问题,难道主动找他对于自己那么难吗,我不懂自己始终表里不一,明明这边都已经望眼欲穿,可是还要假装不在乎,或许这个时代真心就那么难看吗? 后来一起找了个温泉泡澡,穆小雪和苏瑾儿暗搓搓的挨个人摸了个遍,搞了个排行,我和苏瑾儿并列第一,穆小雪和那厮说:“橙子瘦,球没小苏苏的大但是比例比苏苏好,然后呢柳明第三球,比橙子小但是还比橙子肉,我呢……平平无奇罢了……” 说完只是神伤的潜水。 “那个……”柳明突然发声我知道一定不简单:“会有人在里面尿尿吗?小雪小心呛水……” 其实说到底我们四个人还是第一次来,连进来都是下定决心,土包子进城即视感。 有时候我很感动,原来有那种奇奇怪怪想法的不止我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柳明敢说,我只是自己疑惑,我举起手:“你们有厕所憋住……” 其实柳明这个人,如果你遇见了你是不一定会喜欢她,毕竟一开始苏瑾儿这个小辣椒就是,我还记得刚来寝室柳明指着苏瑾儿的袜子说:“你的袜子哪里买的,居然起球。” 那个时候苏瑾儿的脸噌的一下通红,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打断两人才算缓和,后来相处久了才发现柳明这人就是不会说话,当时也不是特意给苏瑾儿难堪,她只是好心,心思引起个话题把她脚上那双不起球的白袜子推荐给苏瑾儿。 有时候还是很好分辨的柳明一般讲话都是面无表情,可是如果笑的很开的跟你讲这种话多半是黑化中,目标:气死你。 后来我们实在无聊边泡边唠以前的事情,我们会因为最爱说话的穆小雪会第一个介绍没想到柳明手举的老高,磨磨蹭蹭的跟我们讲:“我很想说,忍不住了。”她得表情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 我们后来坐在提供的座椅上,不不不我们穿衣服了,泳衣一样的那种。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的,在你们之前只有一个,可惜现在没有了。”我不懂她叙述这些的孤独感,我只知道我听着好落寞。 她说她从小到大满脑子都是学习,可惜她脑子笨就是不会,其实她小时候满淘气的,儿时的玩伴都是有的可是后来妈妈不让了,妈妈说:你怎么像个野孩子一样?她们没有家长看管,你也是吗? “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哭,直到初中才有了朋友,但是我蛮傻的,我好像她的小奴才,每天走了让我扶着她,那个时候我啥都没吃过,虽然我家满有钱的,但是我胆子小她们不给我买的东西我也不吃,只知道赞下来钱买玩偶。”她扶着脸说着说着脸上还挂着笑容,她说。 “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最开心的就是数钱,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攒钱偷偷买超市门口一块钱一本的杂志然后打电话网购,里面东西蛮贵的但是都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