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低头:帝君倒追妻

第三十一章

  回到村子里,黎岁径直朝着刘寡妇家而去,一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欢爱的声音,走近一看她也多见不怪了,刘之礼跪坐在刘寡妇身后,两人都有意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可在这么偏僻的一个位置一点声音就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样一来刘寡妇身体里的另一只蛊虫就显而易见了。   “她这么做的目的——”   “不知道,这一点我也想不清。”黎岁看着黄成余,“目前看来这个刘之礼还会来找我们的,等着吧。”   次日一大早上,三人随便找了户人家给了点钱,那家人便很热情的端出来些稀饭和包子,张初言拿起茶杯正要喝茶,这水看上去很清澈,却映不出人的倒影,她也没多想喝了下去。吃完早饭还没起身就撞上了刘之礼,她笑意盈盈,看起来心情不错。   “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刘之礼说这话时盯着张初言,像是在确认什么,“只要你们肯出手,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我能力之内的要求。”   黄成余笑了笑,凡间的人都喜欢拿这个做筹码,总认为自己是焦点的中心。   “不自量力!”说着他一掌甩过去。看着刘之礼还稳稳的站在眼前,这才想起自己被常知吟下禁术了。   尴尬的看了眼黎岁,她倒是没多大反应,“刘姑娘,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往往多数时候只需要把问题扔出去就好,毕竟没人会许诺一个毫无价值的情报。   刘之礼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难搞定,看来计谋是用对了。离开后她回了家,张初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黎岁看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下午黄成余让黎岁去盯着刘寡妇一点,自己则带着张初言先回了白仙庙。   “张家后生,挺能抗的啊。”   “你早就知道了?”张初言看着黄成余,自己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一步都不离的,怎么会就中计了呢。   “今早看到刘之礼来的时候我就猜到,只是没想到她把蛊下在你身上了。”黄成余笑着问道:“还撑得住吗?”   张初言点点头,“没多大感觉,但是我怕她因此利用我伤害到你们。”   黄成余摸摸她的头,若是这样就伤到他们了,那估计也活不了这么久,说不定早在哪次修炼途中就被人害死了。   黄成余找来白仙,不愧能立庙受人香火,只一眼就看出张初言中蛊了。   “她中的是情人蛊。”白仙缓缓起身,“解倒是能解,只不过——”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直说。”黄成余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两种方法,一种是把蛊引到他人身上,另一种则是找下蛊的人——”   白仙的话还没说完,黄成余就拉着张初言往刘家村走,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两个人影鬼鬼祟祟。两人回到庙里,看一一圈决定躲在案台后面。没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白仙最是菩萨心肠,就算他们不救,白仙也一定会出手的。”   附身于白鼠像上的白仙捏了一把汗,自己何德何能,罪过了。   “刘家村女子刘之礼特求白仙救人性命!”刘之礼跪在白仙像前,双手合十,拜的虔诚,“只要您出手,我日后一定好酒好菜奉上。”   白仙看了一眼黄成余,没有作声,毕竟自己的真身从未于人前显现。跪在刘之礼旁边的是刘寡妇,她拉了拉刘之礼,还未说话一阵嘈杂传来,刘家村人拿着锄头棍子进了白仙庙。   “刘千胜,你不是说你女儿和这寡妇没关系吗?”人群中有人盯着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我瞧着这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   男人撑着一口气,“你在这儿干什么?”   刘之礼没有回头,男人见状一脚就要踢上去,她这才躲开。   “放肆!宵小凡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刘之礼不苟言笑的盯着门口的人,活动着手腕,仿佛下一秒就会杀出一条路来。   刚才带头的人立刻跪在地上,“早就听说仙家会上身……莫不是……”   话没有说完,一些胆小的也跟着跪了下去,刘千胜收回了手里拿着棍子,“还真当这仙家是无所不能的,说不准是我这不成器的小女装神弄鬼吓唬你们的!”   刘千胜说这话时那没底气的样子是一点威慑作用没有,他提着棍子试探性的挥了挥,一个没收住竟生生打在了刘之礼的手上,她痛呼一声。   “仙家也怕疼的?”   刘千胜说着捡起棍子就要打,一阵风将众人都吹进了白仙庙,还将门重重摔上。刚才还跪在地上的人如今直接瘫软在地。   “白仙显灵了!刘家村要大祸临头了!”   这句话在村里传了整整三天,村民们都说刘千胜打了附身在他女儿身上的仙家。第四天刘千胜就死在家中,据说死状凄惨,是活活被蛊虫给咬死的。一个养蛊的人最后被蛊虫吞噬而死,村里人都说是他刘千胜开罪了白仙,遭天谴了。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黄成余盯着黎岁,“过了这个白天,刘寡妇就会被烧死了,你说这件事会得到平息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黎岁站起身,“我们也该出手了。”   她看了一眼张初言,看来那位也是下了功夫的。张初言靠坐着,只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啃咬,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眼角是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傍晚时候,刘家村人已经绑了刘寡妇,刘之礼却没有在场,很快黎岁便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往白仙庙跑,果然在那里看见了刘之礼的身影。   “不好受吧?可我的心也跟你一样不好受。”刘之礼紧紧拽着张初言的手,体内的蛊有了熟悉的感觉才安分了不少,“男女姻缘一定是注定的吗?情这种东西本就不清不楚,你说他们为何非要搞得水火不容!”   “要不然你先去给她探探路?”   刘之礼说这话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体内的蛊一下子就活跃起来,白仙也顾不得太多直接将刘之礼推开了,刘之礼倒在地上看着她,“怎么人人都会救人,就是不救她呢?”   白仙给张初言把着脉,一沉一浮间只觉得脉象沉稳,全然没有中蛊的样子。   “蛊我解了。好好谢谢那位你们不肯相救的人吧。”刘之礼几乎崩溃的倒在地上,“她说救与不救他人之自由,害人性命你我之忧愁。”   再说了,那些人本就是因她们而死的,有错就该认罚。   “她有错,犯了错就该死吗?明明她也是受害者,若是人人如此,那世间的罪犯便人人不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