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低头:帝君倒追妻

第二十八章

  十鞭子打完常知吟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他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女子,她几乎维持不了原型。   “你们做狐狸的都这么擅长魅惑人心吗?”   大公子收了鞭子站起身,“白玄一,扶三公子进去。”   白玄一经过赵玉珍时看了一眼,这还能不能活下来可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常知吟几乎一点力气也没有,在长白天泉泡了三天三夜,刺骨的泉水一点点与血液融合。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赵玉珍,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喂进去的药也都如数吐了出来,常知吟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玉珍,跟我走吧。”   离开了长白,赵玉珍依旧住在隔壁,说是住但实际上就是软禁。   因为各种事耽搁了学业,如今再去学校也不收了,张初言就跟着胡宿学习。别看他没上过学,就这一书房的书没有他不清楚的,看得多了实践不行但理论还是让他引以为傲的。   黎岁这一趟直接去了西宁,说的是西宁适合养伤。   黄成余再胡宿的照顾下好的很快,还时不时拉上胡远致一起看书,没看上半天就放弃的人此刻正在树上闭目养神呢。等黎岁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三人又去了一趟六合镇,这里几乎是一片废墟。一个中年人站在废墟中贪婪的吸食着什么,感受到有人靠近这才停止,这人竟然是刘余庆!   “你们来的可真迟啊。”刘余庆的目光落在几个人身上,“我家里那位没告诉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吗?说什么良心过不去,非要和我离婚,离了婚也别想离开我。”   张初言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正是那日去常府找他们的女人。   “刘余庆,你他妈算个男人吗?”黄成余抡起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刘余庆倒也不生气,从他联合神算子改变六合镇的布局的时候,这里就是他的炼丹炉,这些人当然就成了他的药引。他可不像赵玉珍那么蠢,不过失去一个得力的帮手还是有些痛的。   “我劝你们最好别挡我的路。”刘余庆说这话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还没有做出攻击的准备就已经被黄成余一招击落。   “小爷就算这样了,收拾你也是绰绰有余的。”   刘余庆由于惯性跌坐在地上,可他的神情依旧很得意,“他肯定留了一手。”   黎岁看着说这话的张初言,可是这一手藏在哪里呢。   气聚而多,则阴气过盛,“六合镇最大的建筑就是拍卖所,虽说如今被毁的差不多了,但依旧是那里最高,背靠阳山则为阴,正门又是东北朝向,你在聚阴敛财。”   被一个小姑娘直接道破,所幸刘余庆也不装了,他从地上站起来,“是又怎么样,没钱的日子就是人也过得像狗一样,狗或许还能得到施舍。”   “我就是有罪,但罪不至死。那时候的六合镇没有人管,是我带着这里的人吃上了饭,死几个人又如何!”刘余庆大吼着,双目通红,“你们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最痛恨资本家的嘴脸了。来这里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有钱了就开始追求刺激的玩法!”   他倒在地上,警方来的时候看了眼黎岁,像是确认什么一般,很快为首的一个伸出手,“黎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黎岁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傅警官,好久不见。”   “什么副的,现在是正的了。”傅景生说着笑了笑,“好久不见,有十年了吧。”   黎岁点点头,简单寒暄两句后又交代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傅景生身后的一个后生走上前来,手里拿着录音笔和记录本,三个人分开交代了一下这件事,放在一起也挑不出毛病。刘余庆被带走了,上车前他挣扎着一定要和他们说点什么,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就让他说了。   “救我,张家后生,给我说说情。”刘余庆压着声音,“我不怕死,六合镇不过是一场走马灯的故事。是我让赵大娘看到了她未出世的孙子,是我让李四郎等到了死在婚前的妻子,是我让吴家那小子见到了在外打工的父母——”   “赏善罚恶,人定胜不了天。”张初言看着刘余庆,明白了他剩下的半句话。   他有罪,放在阴阳两界,罪不至死。   黎岁联系傅景生说了茶楼的情况,警察到底是不信阴阳玄学的,但第二天还是将茶楼夷为平地,听说地基之下挖出了不少尸体,具体的消息被封锁了,只是说刘余庆被判了无期。当晚江珩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倦意,看来是最近忙了不少。   张初言洗了澡躺在床上,这件事还没有结束,赵玉珍不懂风水,刘余庆显然也不知道,所以在他们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想什么,还不睡。”江珩躺在张初言身侧。   张初言回过神,“总觉得这件事还没结束。江羡深,你抓的那个是不是住在一个黑色的大漩涡里?”   听到这个名字时江珩明显一愣,笑着嗯了一声。   “我在六合镇的时候见过。”张初言说着一点困意也没有了,“里面有个声音让我过去。”   江珩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觉得无妨,他选的妻子没那么容易被蛊惑,“张初言,还睡不睡了?”   “我跟你说很重要的事,还有今天——”   “够了。”江珩直接用吻堵住张初言的嘴,“安静点。”   感受到他的怒气,张初言不敢再出声,他的言语凌厉,他的唇冷淡,可他的吻却柔情。一点点进攻,如同攻占城池,而这座城的主人不打算防守。   一夜好梦。   第二天张初言起的很早,但还有人比她更早。常知吟站在院子里,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很快他就出门径直去了隔壁,赵玉珍还没醒,这次伤的不浅,用尽力气才能勉强维持生活。常知吟学着胡宿平时做饭的样子在厨房忙活着,三菜一汤看起来还挺像样子的。做好饭赵玉珍差不多已经醒了,坐在院子里看着常知吟,她习惯了他日日来此,如今自己浑身痛得不行,有个人帮忙自然是好的。   常知吟盛出一碗粥往赵玉珍的方向推了推,赵玉珍倒也不推脱,那日在长白山他的心思可谓人人皆知。   一口下去连米都还是生的,更炸裂的是还带着糊味。赵玉珍尴尬的笑笑又拿起筷子去夹菜,三个生菜一个白水。   “三公子还是回去多学学吧。”   “不好吃?”常知吟看着赵玉珍,“我平日看胡宿做饭就这样的,你多吃点,近来瘦了。”   “三公子若是觉得好吃就都吃完吧,狗都不吃的东西我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