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之银月往事

第27章 王座下的纷争

　　--风暴王座化作了能量的炼狱。凯尔萨斯的力量超乎想象，邪能与虚空能量在他手中如同听话的宠物，却又爆发出最原始的破坏欲望。绿色的烈焰长鞭抽打在沙塔尔的圣光护盾上，激起漫天飞散的金色碎屑；紫色的虚空裂隙如同毒蛇般在脚下突兀绽开，试图将士兵拖入永恒的虚无；奥术飞弹如暴雨般倾泻，每一发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扭曲能量。--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消耗。沙塔尔的守备官们高唱着圣歌，结成坚不可摧的阵线，硬生生抵挡着最猛烈的正面冲击；奥尔多祭司的净化术与法师的奥术洪流不断与王子的邪恶能量对撞、湮灭；莉亚德琳的血骑士们则如同紫色的闪电，穿插突击，用蕴含着暗影之力的战锤狠狠砸碎那些扑上来的虚空造物或恶魔守卫；哈杜伦的远行者的箭矢则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间隙，精准地射向凯尔萨斯麾下那些施法的魔导师。 　　而我，则直面着那力量的源头。 　　“凯尔萨斯！清醒一点！”我咆哮着，侧身躲过一道扭曲空间的虚空波，手中的法杖划出一道炽热的奥术弧光，斩断了一条试图缠绕我的邪能火蛇。能量碰撞的冲击波震得我手臂发麻。“看看这周围！这毁灭！这疯狂！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我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王座之上的凯尔萨斯发出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嘲弄与疯狂的大笑，他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随意地挥挥手，一道凝聚了邪能与虚空能量的恐怖冲击便如同重锤般向我砸来！ 　　“未来？我亲爱的凯兰萨斯，你现在就置身于未来之中！”他的声音透过能量的轰鸣传来，扭曲而亢奋，“我在创造！我在升华！而你们，只是在徒劳地抵抗潮汐的蝼蚁！感受这力量吧！这才是真正的永恒！” 　　我被迫全力撑起奥术护盾，那混合能量的冲击狠狠砸在护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我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退数米，喉头一甜，强行将涌上的鲜血咽了回去。 　　沟通是徒劳的。他的理智早已被那扭曲的力量和虚妄的野心彻底吞噬。此刻与我们对话的，不过是一个披着凯尔萨斯外皮的、由邪能和虚空驱动的怪物。 　　战斗陷入了僵持，但每拖延一秒，我们都在付出代价。一名沙塔尔守备官被虚空裂隙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名血骑士为了掩护同伴，被邪能火焰吞没，化为焦炭。 　　就在这关键时刻，联军侧翼传来一阵骚动。只见那支由联盟和部落“精英”组成的先遣队，在他们的指挥官——一个面色冷硬的人类上校和一个眼神狂热的兽人督军——带领下，竟然试图绕过主战场，直扑王座侧后方一个看起来像是控制台的结构！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助战，而是想抢先控制要塞的核心，或者……更糟。 　　“拦住他们！”维伦先知立刻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沉声喝道。几名奥尔多祭司试图用圣光壁垒阻挡他们的去路。 　　“滚开，德莱尼！”人类上校粗暴地吼道，手中的剑闪烁着圣光（却显得无比刺眼），“我们是来处决叛徒凯尔萨斯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盾牌的！” 　　“为了部落的荣耀！这颗头颅属于奥格瑞玛！”兽人督军更是咆哮着，一斧子劈在圣光壁垒上，激起一阵涟漪。 　　他们的行为瞬间在王座大厅内造成了混乱，甚至差点冲垮了侧翼的防御阵线！ 　　“你们在干什么？！”我勃然大怒，一道奥术冲击逼退一名冲上来的日怒魔导师，转身对着那群搅局者厉声呵斥，“退回你们的阵地！否则视同背叛联盟！” 　　“背叛？”人类上校冷笑一声，一剑格开一名血骑士试图阻拦他的战锤，“晨星公爵，别忘了，凯尔萨斯是联盟和部落共同的敌人！他的罪行罄竹难书！理应由我们共同审判并处决！谁知道你们血精灵会不会又突然心软，玩什么内部处理的把戏？！” 　　这话如同毒针，狠狠刺入了所有在场辛多雷战士的心中！ 　　“你说什么？！”莉亚德琳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战矛上的圣光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哈杜伦的弓弦已然对准了那个上校，眼神冰冷如刀。 　　“注意你的言辞，人类！”我一步踏前，奥术能量因我的怒火而在周身剧烈沸腾，声音如同冰风暴般刮过大厅，“凯尔萨斯·逐日者的罪行，自然由辛多雷进行审判！这是我们的内部事务，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更不容许你们在此地放肆！” 　　“内部事务？”兽人督军啐了一口，“他勾结燃烧军团，危害的是整个外域！他的命，是所有受害者的！” 　　“他的命，属于银月城的！”我的声音斩钉截铁，毫不退让，“任何试图僭越之举，都将被视为对辛多雷尊严与主权的挑衅！维伦先知！”我转向先知，“这就是沙塔尔所谓的‘合作’吗？！” 　　维伦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显然也对联盟部落的擅自行动感到不满：“加里斯上校，贾尔诺克督军，立刻退回指定位置！这里的指挥权，属于凯兰萨斯公爵！” 　　“先知！你不能偏袒这些精灵！”人类上校加里斯不甘地吼道，“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或者想独占风暴要塞的技术？！” 　　“放屁！”我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怒火彻底被点燃，“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们一样，眼里只有掠夺和战利品吗？！我们要的是终结罪恶，解放同胞，清理门户！而不是像小丑一样抢着去砍一颗早已扭曲的头颅来炫耀武勇！” 　　“你说什么？！精灵！”兽人贾尔诺克怒吼着，几乎要冲过来。 　　“我说的是事实！”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手按在法杖上，“今天，谁想越过这条线，抢先对我的王子动手，”我的目光扫过加里斯和贾尔诺克，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先问过我手中的法杖，和我身后所有辛多雷战士的怒火！看看是你们的‘荣耀’快，还是我们的箭矢和奥术快！”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三方势力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竟然形成了诡异的对峙！沙塔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王座上的凯尔萨斯，竟然停止了攻击，发出更加疯狂和愉悦的大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看啊！看啊！劣等种族的劣根性！这就是他们！内讧！猜疑！贪婪！凯兰萨斯，你还要与这样的蛆虫为伍吗？！”他的嘲笑声如同鞭子抽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王座侧后方那个被联盟部落觊觎的控制台，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眼的绿光和紫黑色能量！显然，刚才的混乱和能量冲击意外激活了它的某种防御机制！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将试图靠近它的几名联盟士兵瞬间吞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迅猛扩散！ 　　“小心！”